赢了这匹烈马。
他是她的,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
“牙尖嘴利的小东西……”
周行野心知她胡说八道,但越发的怜爱她。
水声响起的时候,两人瞬息翻转,变成了她在下,他在上。
浴缸的水蒸干了,两条鱼也都快干透了。
纪雀嗓子哑了,周行野汗也要流完了,但还是要听她亲口说:“七哥老吗?”
啧!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一句‘老男人’,怕是要让他惦记一辈子了。
她伸手环上他出汗的脖颈,又送上身体亲亲他:“不老,就算老,七哥也老当益壮……”
周行野气笑:“字字离不开老是吧,你真是故意的。”
气不过,又折腾她一通,最后终于服软,纪雀哭唧唧,这次也是真服:“呜呜呜,人家不说了还不行嘛……七哥好,七哥强,七哥棒棒哒。七哥至死是婴儿,谁都比不上。”
咦?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什么意思?”
周行野好学,不懂就问,纪雀软趴趴,风情万种乜斜他一眼,有气无力,“你猜。”
然后,周行野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前,秒懂。
日上三竿的时候,纪雀终于洗完了澡,直接就睡过去了,任凭男人把她抱到床上,又盖好小肚子上的被子,她一概不知,睡得像只小猪。
周行野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钟,距离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便陪着她睡。
可刚睡没多久,手机突然响起,他快速伸手,先按了静音,然后小心起身,拿了手机走出去接听。
纪雀睡得实,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她哪怕是睡着,对于外界的一切,也有所察觉。
几乎是铃声响起的刹那,她就醒了。
睁眼,看到周行野出去接电话,她一时也没睡意,下意识听着他接电话。
门没有关严,周行野的声音很冷,也很绝情:“……我再说一次,你怎么样,都跟我没有关系。以后,我会有妻子,你这样给我打电话,很容易让我妻子引起误会。”
纪雀:咦?
什么妻子?
什么误会?
她小耳朵“刷”的竖起,继续听。
对面不知道是谁,但周行野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他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生死相许的那一步。顾小姐,你哪怕就是割腕自杀,魂归地府,也与我无关。”
哦!
这下纪雀明白了。
原来又是顾小姐啊,啧,那个漂漂亮亮的小仙女,那个,走绿茶的路没走通,又走汉子婊的小众赛道,结果又没走出,现在又换成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纪雀想了想,乐了,条条大路通地府,顾兮尘好惨一女的。
不过,她临走之前的安排,看来进行得也似乎不太顺利啊,顾氏居然还活着?
季礼是干什么吃的!
纪雀目光又淡了下来:她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别人踩在她头上又打又骂,她是一定要揍回去的。
有仇必报,她不止记仇,有时候还小心眼。
“周行野,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小的梦想,就是长大了要嫁给你,要做你的新娘。是你变了心,是你辜负了我,是你对不起我!”
顾兮尘歇斯底里的叫,情绪已经然失控。
顾太太闯门进去,见她昔日里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儿,哭成这个样子,她也跟着难受。
几步抢上前,夺过她的手机,跟周行野道:“周行野,你这样对我女儿,你会后悔的!”
周行野的回应是,直接挂断电话,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
顾兮尘母女俩,总是字字句句让他后悔,倒不知是仗着谁的底气。
“妈,我话还没说完,你抢我电话干什么?”
顾兮尘扑过去,呜呜的哭,顾太太把手机扔开,突然抬手,一记耳光打过去,冷声骂着,“顾家现在什么时候了,你知道吗?股价被人恶意收购,你爸忙得焦头烂额,你不想着帮你爸想想办法,居然还是这么烂泥扶不上墙。顾兮尘,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女儿!顾家要是没了,你还能有什么?”
顾太太恨铁不成钢的骂着,顾兮尘倒在地上,不哭了,却是满脸的不敢相信:“妈,你打我?”
打?
这还真是顾太太第一次打她。
打完了女儿,她掌心都跟着发麻,发颤。
可是,又能怎么办?
女儿这个脑子,她只能打了:“对,我打你。我是你妈,我打不得你吗?顾兮尘,你给我清醒一点吧,周行野不要你,是很明显的事情。你如果还是非要哭哭啼啼吊死他这一颗歪脖子树上的话,那你这个女儿,我也就不要了!”
她发狠的说,顾兮尘呆住,然后哭得更狠:“那我以后怎么办?我都被人强奸了……”
“你给我闭嘴!”
顾太太更是火气,“你自愿的,就是玩玩。你不自愿就是强奸,你毕业的那天晚上,玩得那么浪,我怎么从不见你哭着说被强奸了?顾兮尘,你醒醒吧!为个男人,不值得。别再让我失望了!”
顾太太打完骂完顾兮尘,她转身下楼。
司机老海在客厅等她:“太太?”
顾太太停下脚步,脸色异常冰冷:“上次让你处理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第99章她哥失恋了?】
老海正要说这事。
他迅速看了一眼楼上,听着顾兮尘在哭,可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
要命的事,就在这眼前,大小姐哭不哭,已经无所谓了。
“太太,您上次给了我两百万,让我把那五个人送出去……我是送去X市了,可那边没人接。我特意打听了一下,听说有特警在那边驻扎,他们似乎是惹了什么麻烦。”
老海说得心惊胆战,也有些后悔了。
他是看在那两百万的钱上,才帮着顾太太做事的,可谁知道,做的是这种事?
他隐约猜得出,太太做的事,有可能是犯法的,要不然,也不会有特警驻扎,可偏偏他现在已经上了贼船,已经下不去了。
这么一想,他死的心都有了,也生了退意。
顾太太看出来了,冷声警告道:“所以,你想做什么?举报我,或者退出不干?老海,你已经收了我的钱,想要退出,就得加倍还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里还有一个八十的老娘吧,也有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听说你女儿画面不错,还想着要出国深造,这可需要一笔非常大的资金。可万一她出个意外,再没可能拿起画笔呢?”
顾太太话里的警告意味十分严重。
表面上说的是钱的事,可实际上……说的是命。
这是在警告他,要是不听话,他的女儿,有可能会出事。
老海猛的起了一身冷汗,无助的绝望瞬间爬满全身,他心在颤着,手也在抖着,到最后,终于是心如心灰,彻底没了想去投案自首的想法。
他不想让女儿出事,就只能帮着顾太太干活。
“太太,您放心吧。您吩咐我的事,我都会干得好好的。”老海再次开口时,已经是表了忠心,顾太太对他的识时务非常满意,点点头道,“那五个人,先找地方放起来。X市只是一个小地方,实在不行,就转去S市。这次做完事后,我放你一个月假,再给你三十万奖励。”
老海:……
他现在越发的背心发凉。
顾太太,她到底是什么人?
出口便是三十万奖励,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但眼下,不管顾太太是什么人,已经轮不到他退缩了。
……
季礼看着手头的报表,脸色阴沉得难看!
“秋后的蚂蚱,还真能蹦跶,还真让顾家找到活路了。”
季礼心情不好,这几天除了吃饭,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就连亲妈季太太找他,他也以工作忙为由,先把亲妈拒了。
季太太真是气笑,指着书房说道:“他是我亲生的儿子,他一撅屁股能放几个屁,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他能有什么正经事?让他去当兵他不去,让他去公司,他也不干,天天鼓捣他那些破东西,什么时候才能成点事?”
季嫣然正好从门外回来,一听亲妈又在骂亲哥,连忙过来听八卦:“妈,我哥又干什么好事了?”
“他能干什么好事?这好几天了,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除了吃饭上厕所,他连门都不出了。咋了?我养二十多年的儿子,突然变成大姑娘了是吧?”季太太好气,又没办法。
儿子大了,管不了了。
季嫣然眼珠子一转:“妈,您先别生气,我去看看我哥在鼓捣啥,然后回来再跟您说。”
“去去去,赶紧去。”
季太太把人赶走,然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生气的脸,就更不高兴了,“女人每生气一次,就会多一条皱纹,我还是去美容院保养保养吧。都这个岁数了,可得好好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