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记得啊!
纪雀立时嘿嘿嘿,秒变乖巧小可爱,一脸讨好的说:“十七爷,人家就是高兴,喊两声应个景算了。再说了,刚刚那么威武霸气一看就像是天神下凡的男人是谁啊。哎呀,那是我家亲爱的周公子呀……不,是我家十七爷啊。太厉害了有没有,我就喜欢十七爷这样的男人。”
纪雀嘴甜,哄人的时候,也是能把人哄得美滋滋的能飘起来。
可她气人的时候,照样能把人气个半死。
周行野呵呵,一点都不信她:“我家雀雀时刻有着一颗想要自由的心,我怕是一夜十八次都拉不住你。”
“肯定能拉住,要不晚上再试试?”
纪雀嘻皮笑脸的说,男人不说话,黑着脸直接把人扛上肩,带回了酒店。
这半个下午,十八次是没有了,但也有了六七次。
纪雀要死了。
这回真是断了腰,尽了兴,用力锤着大床,嘴里咬着睡衣,气得不要不要的:“周行野!都他妈捅破了!漏了!往后几天你再动我试试?我打死你!”
恼人啊!
男人这种工具人,不能激,不能哄,不能刺……但凡哪句话不对,有个过分的,这指定受苦受累的是女人。
她就不明白了,她都不动,一直在享受,为什么累的就是她呢?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不不不,或许也有,但她不知道罢了。
一下午的折腾,天又黑了。
这一次,纪雀哼哼叽叽的连床都不起了:“我不管,你喂我,我饿,肚子饿,要吃一整头牛!”
她闹腾,他宠着。
自己挑的姑娘,跪着也要宠下去。
“行,喂。”
香喷喷的饭菜喂到嘴里,纪雀吃舒坦了。
一双小脚丫翘起来晃呀晃的,一路晃到男人心里去。
“还吃吗?”
喂完了饭,周行野问,“有没有吃饱。”
纪雀咂巴咂巴小嘴嘴,一脸可爱:“行野哥哥,你咋对我这么好呀,我说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是我挑的祖宗,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
拿了湿巾帮她擦嘴,视线落到她细软的腰枝上,“怀孕的事,什么时候提上日程?”
一说这个,纪雀不嘻嘻了。
爬着不舒服,四仰八叉的躺床,抱了抱枕打个滚说道:“我还小啊。”
周行野伸手捏她小鼻子:“你答应了周女士的。”
“那也是你先说的。”
纪雀不背这个锅,马上又说道,“不过,我们做得这么频繁,也没有避孕,顺其自然吧!”
呵!
这的确是够频繁的。
一般夫妻,一个月都做不到的量,他们一天干完,还有余。
年轻就是好啊!
年轻力壮,有底气,有冲动,更有钻劲。
周行野虽然是岁数有点大了,但也不到三十岁……照这个样子,这腰力再坚持个几年,完全没问题的。
花臂男挨了打,咽不下这口气。
他今天不止吃了一嘴沙子,牙都打松了两颗,这会儿一边儿牙疼得要死,一边说道:“今天那个女人,极品。我已经查过了,他们就住在附近酒店,晚上带人过去,男人杀了,直接处理掉。女人绑过来,好好玩。好够了,再卖出去,还能赚一笔钱。”
“花臂哥,你说的那极品,真有那么好?也值得我们冒这么大风险。”
“怕什么?你个怂货。天黑浪急,等处理完,把人往海里一扔,这能有什么事?”
花臂男冷笑一声,“今天这顿打,老子绝不白挨!”
几人在房间里说话,开始吞云吐雾,隔壁房间不时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间或还有女子低低的哭泣声。
有点吵,但乐意听。
很快,这点声音又被一耳光打了下去,有人不耐烦的咒骂着,于是哭声没有了,吱吱呀呀的声响就更大。
花臂男吐了一口烟圈,摸了摸口中松动的两颗牙,想到今天下午在海边沙滩看到的纪雀,真是心里痒得不行:“清水出芙蓉啊!很久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姑娘了,真是妙得很。”
如果能上手,就更好了。
不过,很快就可以了。
他已经买通了酒店里的人,只等夜深人静,就可以出动。
很快,身后的房间门打开,有人骂骂咧咧的提着裤子出来,又很快人排着队进去。
花臂男见惯了这种场面,下巴一抬:“秃子,晚上有个好货,你这会儿要是玩伤了,小心一会儿玩不成。”
秃子就是刚刚才从房间出来的男人。
浑身都是一种事后的腥臭气息,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过去,眼里都是兴趣:“还有好货?”
“当然了。要是没好货,你以为我在等什么?”
花臂男扔给他一根烟,秃子狠狠抽了一口,半眯了眼睛,“爽啊,什么时候动手?”
“很快。”
他们就是干这行的。
黑暗是一切罪恶的保护色,越是夜深人静,他们越是活跃。
晚上十点,纪雀就有点困。
她伸了懒腰,勉强坚持着去洗了澡,然后回来,爬床上不动了:“七哥,我累了……睡。”
她对他的称呼,从来没个正形。
从周公子,到七哥,又到十七爷,还有个行野哥哥……随着她喊,她喊什么都行。
“好,睡吧。”
周行野也累。
男人虽说也享受,但这种事做多了……咳,也不行啊。
他感觉自己腰也跟着酸了。
一身的汗,都落在她的身上,给她极致的享受,也是极致的爱。
翻身,上了床,将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周行野伸手抱了她,又盖了薄被,两人相守在一起,缓缓睡去。
嘀嗒,嘀嗒。
时针渐渐指向十一点钟。
叮!
房门刷开了。
【第90章一耳光一万块】
A市,医院。
季礼冷着脸,踢开车门下车,用了最短的时间,冲到楼上VIP病房。
病房门大开着,根本没有半点安静,里面热热闹闹,几乎吵成了一锅粥。
原本应该是救命的医生跟护士,却被这些人硬生生的隔离在外面,根本挤不进去,更别提救人了。
“家属,家属你们冷静一下,病人身体不行了,先让医院救人!”
院长在外面蹦跶叫着,急得不行。
这病人上次已经丢了一次,周公子好不容易找回,又亲自送回来的,如果再出事,他这医院也不用开了。
干脆卷了铺盖早点滚蛋回家吧!
“外婆已经死了,还能再救吗?”
纪翡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一脸茫然的说道,看到季礼也在时,她眼圈更是红红的,“季少,您知道我妹妹在哪儿吗?我一直打她电话,也联系不上……外婆已经过世了,还要让她回来,再见外婆最后一面。”
季礼呆住,脑子“嗡”的一下,但很快又冷静说道:“有没有过世,你说了不算,医生说了才算!”
这他妈什么人?
早先觉得纪翡文文静静,还真是个小仙女,现在看来……狗屁,就是个黑心烂肺的。
外婆还没死就这么咒,这安的什么心!
苏丽红跳出来,一脸愤怒大喊着:“凭什么让她回来?如果不是她故意把外婆弄丢,又搞了这么一出事,外婆能死吗?”
纪高明在这件事情上,一直都是老好人的状态,出面打圆场,哄了这个哄那个:“好了,别哭,也别吵。一会儿到底怎么样,等雀雀回来再说。”
“还回什么回?她一个死丫头,早跟男人跑了,她眼里哪儿还有老人?”
身后又跳出一个女高音,听说是苏丽红的弟妹,也就是纪雀跟纪翡的亲舅妈。
舅妈姓赵,叫赵美兰。
另一边蹲地不语的老实蛋子男人,叫苏大运,是外婆唯一的儿子。
但这儿子,似乎只知道哭,还有默默的擦汗,这是连半个屁都不放。
赵美兰平时就厉害得很,这会儿听说老婆子咽了气,马上冲过来要抢家产:“苏丽红,你一个外嫁女,平时连一点孝顺都没有,红花沟的那处房子没你的份。还有这些年,咱妈攒下的存款,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苏丽红顿时也气了:“赵美兰!你当我稀罕你那点三瓜俩枣呢。妈才刚刚过世,灵魂还未走远,尸骨未寒,你是怎么敢先分家产的?我告诉你,房子我看不上,存款也不稀罕,但妈留下的那些珠宝首饰,都是我的!”
那些都值钱,都是古董,她留着有大用。
“你放屁!你身为女儿,你又照顾几次了?想要捡现成的,你做梦!”
赵美兰一听这珠宝首饰要被拿走,立时又跳起来喊,苏丽红寸步不让,两人女人瞬间打在了一起。
好家伙……这里是医院,竟转眼变成了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