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已经接受了她爸要继续坐牢的事实了,彻底消停了。
温知梨都觉得有些可惜呢,巴不得温羽萱再来跪跪。
几天后。
温知梨的脚铐终于被送来的钥匙打开了。
她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她不用一辈子都戴着这个脚铐。
不然,她多像一只被霍晟白养在白园的“金丝雀”啊。
而此时此刻,光顾着高兴的温知梨没有注意到的是,霍晟白的手指摩挲着刚脱下来的脚铐,眼眸里闪烁着依依不舍和偏执目光。
真是可惜啊。
不能就这样,一辈子将宝贝锁在家里。
但当霍晟白看到温知梨脚腕上还是落下了一圈红色痕迹时,他立刻心软又心疼了。
看来这个黄金脚铐还是得继续升级和改造。
当初,他就担心梨梨如果戴上这个脚铐,会留下什么痕迹,所以花重金特意设计和打造。
虽然梨梨脚腕上的伤痕并不严重,过几天就会消失,但他还是心疼。
他找来了白色软膏,温柔地涂抹着梨梨的脚腕。
温知梨看着低头,专注为自己涂抹药膏的男人面容时,不禁愣了几秒。
这个男人至于这么小心吗?
她受的不过是一点伤罢了。
前世,她可是被活活烧死的,临死前也被霍城命保姆折磨出了不少比这更严重的伤痕。
可是,在那时,从未给有人像现在这样对她温柔和体贴过。
想到这里,她的心脏泛出一丝苦涩,鼻子也酸酸的。
不过她最后还是强忍着泪水,脸上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温知梨要回学校上课了。
她本来还有担心自己这些天没有去上课,不好向学校老师交代,却没有想到霍晟白说,从第一天起,他就帮她报了一个国外文化交流活动。
因此大家只会以为,她这几天不在学校,其实是去国外参加文化交流活动了,不会有人怀疑的。
温知梨听后,也终于放心了。
A大,东校门口。
温知梨坐在车里,看着霍晟白往她背包里装各种各样的零食,已经见惯不怪了。
霍晟白温柔地摸摸温知梨的头,“你要是还想吃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送过来。”
温知梨点了点头,“好。”
她总觉得,霍晟白送她来的不是大学,而是幼儿园!
他怎么那么像舍不得和心疼上幼儿园的家长啊!
在温知梨下车时,霍晟白还不忘记叮嘱了一句:“离霍城远点,不要和他说话。”
温知梨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男人还真是小心眼啊,又爱吃醋。
她都告诉了霍晟白自己泼了霍城粪水的真相,表明自己对霍城死心了,他却还是会处处提防霍城。
罢了,可能男人就是这么小心眼吧,改不掉了。
就随他去吧。
霍晟白看着温知梨进入大学后,直到她的背影完全从他视线里消失后,这才让司机开车。
温知梨刚到教室,就看到了温羽萱和霍城已经在位置上坐着了。
不同于以往,温羽萱有了一头酒红色的头发……
但那头发怎么看都别扭。
温知梨嘴角处上扬。
她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温羽萱戴的是假发啊!
那次黑色油漆泼在她的身上,她头发也沾染上了。
那些油漆粘在身上极其难以清洗,所以温羽萱一定会剃光了头发。
现在,温羽萱就是个大!光!头!
一想到这里,温知梨就开心地笑了,就算温羽萱冲她瞪着了好几眼,她也越笑越灿烂。
温羽萱的手掌紧紧握住。
她看到温知梨的笑脸,就觉得愤怒和不爽。
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温知梨像是对她的一切都了若指掌,是故意嘲笑自己。
她真后悔,上次派了一个废物去碰温知梨,结果失败了,他自己也畏罪摔死了。
她原本想要在霍家捉奸温知梨和野男人偷情,却没有想到温知梨那么幸运,恰好被霍晟白救了,还被送到了医院里,让温知梨逃过了一劫……
而只顾着瞪眼的温羽萱没有注意到的是,身边的霍城看着温知梨露出的笑容,陷入了恍惚。
他很久没有见到温知梨脸上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了。
她整个人不再畏畏缩缩,仿佛褪去了胆怯的皮囊,重获新生似的,变得无比大方和自信。
下课后。
霍城忍不住走向温知梨,他有话想对温知梨说。
但温知梨一下课后,就快速离开教室。
霍城只能追了出去。
“温知梨,你等——”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温知梨脖子后面的……
好几处红色痕迹上!
他瞳孔瞬间放大。
他太熟悉这种痕迹了。
这是……吻痕?
第62章 温知梨,你快脱
霍城心中的怒意像被点上了燃油,瞬间燃烧起来。
他眼眸里闪烁愤怒火光,像是一头愤怒雄狮盯着前面的温知梨。
难道温知梨真的背叛了他?
可她不是一直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吗?
怎么可能会找别的男人!
霍城还是忍不住冲向温知梨。
温羽萱在他身后喊他“城哥哥”,他也没有听见。
温羽萱本来想去拦住霍城的,但好几辆自行车结对从她面前经过,她被阻挡了好一会儿,等到她再想去追霍城时,霍城已经走远了,她追不上了。
她气得在原地跺脚。
贱人!
温知梨不就是一直在模仿她,就想勾引霍城吗?
她不会让温知梨得逞的!
与此同时,霍城强行拉拽温知梨的手腕。
温知梨不耐烦地甩开霍城的手:“霍城,你放过我!你又想干什么!”
她和霍晟白交往后,霍晟白除了在床上会变成禽兽,对她很凶,但平时霍晟白都是将她捧在手心里,就好像她脆弱得像是一块嫩豆腐,从不敢过度用力,免得伤到了她。
然而,霍城却不一样。
他每次对她都是不屑又粗暴,从来都不在意她的所思所想和情绪。
温知梨从内心深处为过去的自己感到可悲。
年少的她可真是无知啊,居然爱上了这种人渣,以至于葬送了自己本应该灿烂,自信和美好的一生……
霍城看到温知梨眼眸看自己时,流露出来晦涩不明目光,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嘛,温知梨还是在意他的。
不然,温知梨也不会用这种专注又深情的眼神看他。
霍城指着温知梨脖子后的红色痕迹,质问道:“你脖子上的红色痕迹是什么?是不是吻痕?你是不是在和别的男人交往?”
温知梨眼眸里快速闪烁过一丝心慌和恼怒。
霍晟白!
这个男人真是……
她都和他说过多少遍了?
不要在她露出来的皮肤上落下吻痕!
他明明向她保证过了啊。
但他却还是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吻痕。
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吗?
她隐隐感觉,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就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难道这也是他的什么癖好吗?
温知梨脸上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表情,她不屑地拍掉霍城的手指,“你自己眼睛脏,看什么都脏!我不过是皮肤过敏了,你至于这么怀疑吗?”
说完,温知梨懒得再和霍城纠缠。
她现在恨不得一年快点过去。
这样的话,她就能早点解除和这个家伙的婚约,让他滚远点!
老天鹅,求求你,快点让我变成20岁吧!
……
霍城眼眸里闪烁一丝松动和迟疑目光,但几秒后,他还是拦住了温知梨,不让她走。
霍城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你不准走。你得证明给我看!我们找个地方,你把衣服都脱光了,让我看清楚……你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温知梨听后,想吐,手也痒了。
重生前,她奉行“能不动武,就不动手”的原则,但现在她发现有些贱人就是让人恶心,要是不动手,就是自己受气。
她不想再受气了。
温知梨嘴角处露出一抹弧度,语气微妙道:“好啊,我们找个地方……脱衣服!”
霍城看温知梨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不禁冷笑。
果然,他就说温知梨死性不改。
不管她平时装得有多高冷,对他多不屑一顾,脾气变得多火爆,但只要他稍微勾勾手指,给她一丝机会,她还是会像狗一样来跪舔自己。
这不,他让她在他面前,将衣服都脱干净给他看,她马上就答应了。
她肯定迫不及待地,想勾引他了?!
霍城本来是想找个酒店,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温知梨居然如此猴急,就想在学校里的一个隐秘的工具室里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