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沉实话实说,“之前给阿姊调理身体调节了许久,但仍需不少时日调理,才能慢慢改善体质。”
“因此阿姊应当暂时怀不上子嗣,这个阿姊可以放心。”
楚星沉抱着怀中的人,温柔至极。
他觉得她又香又软,抱起来很舒服。
“阿姊,”楚星沉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阿姊,星沉就当阿姊接受星沉了。”
楚星沉温柔低语,“阿姊若是喜欢沅茝醴兰的谦谦君子,楚星沉便会想方设法变成阿姊期待的样子。”
“阿姊若是喜欢什么样的夫君,星沉愿意为阿姊变成什么样的夫君。”
“只是”楚星沉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他一脸真挚,话语里满是诚恳。他道,“只要阿姊愿意,给星沉一个爱你的机会。”
“星沉必定,尽我所能,爱阿姊,胜过生命。”
“因为阿姊,是这世上,第一个照顾过星沉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星沉动心的人。”
“星沉知晓,阿姊如今并未爱上星沉。”
“可是,星沉可以先爱阿姊,可以为阿姊改变,亦可以等阿姊,等阿姊慢慢接受星沉,等阿姊爱上星沉,可好?”
苏樱雪见他一脸认真,满是期许的样子,忽得红了眼眶
第199章 楚星沉看着她,满目偏执与灼热。
“楚星沉,给我些时间可好?”苏樱雪声音淡淡的道。
她似有些动容,可依旧没有松口。
“楚星沉,你有你要做的事,我亦然。”苏樱雪淡淡的道,“如今你是大齐押在我大盛国都的质皇子。”
“你如今身份低微,仰人鼻息,又如何配的上大盛京都先帝之女,金枝玉叶的长公主殿下?”
苏樱雪红着眼冷着眼,说着最冰冷的话语。她那双灵动的眼眸,此时此刻如冬日玄冰一般冰冷的寒。
苏樱雪对着眼前含情脉脉告诉她的楚星沉冷声冷语,她低声嘲讽,那话语犹如寒冬中最刺骨的冰锥,一下下直直地戳进楚星沉柔软的心底。
她冰冷地告诉他,一字一句,字字珠玑,“楚星沉,你凭什么,凭什么娶我?”
“拿你这任人欺凌的质子身份?”
“拿你曾经任人凌虐欺凌的过往?”
“还是拿整个你上至整个大齐王朝故国,下至你的父亲齐王,他都没有将你放在眼中。”
“你这般身份卑微,如何配我?”
“你浑身伤疤,又狠戾强势,你学的起君子之姿吗?”
“你如何配谈娶我?”
苏樱雪看着眼前的楚星沉,冷冷地道。
楚星沉眸色渐渐深冷。戾气与阴鸷,夹着铺天盖地的怒意,在他眸中凝聚,晕开。
“阿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楚星沉凝视着眼前的女子,他双拳紧握,翻身将她压入身下。
他满是怒意的眼神看着她,心中满是怒意翻腾,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片真心待她,以为总有一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可是他没能想到,她居然是这般对他!楚星沉眼眸染上恨意与戾气,冷声道,“阿姊,那昨夜又算什么?”
“那之前阿姊答应孤的,五年之约又算如何?”
“阿姊,你怎可,如此待星沉!”
楚星沉觉得自己那颗明明被她慢慢融化的心,却在此刻被她击碎成千瓣万瓣,一地碎玻璃般的细渣。
他早该知道,她娇纵至极,狠戾乖张,嚣张跋扈,恶毒狠辣,他不是自小便明白了。
怎么还会一次次受她鼓掌之中玩弄?
怎么还会如此?
楚星沉眸色一冷,他不甘心,如同一只困兽,带着恼意问她,“阿姊,我不信!”
不信你没有半分对我心动!
不信你只为玩弄我的感情!
不信你是这样的人!
楚星沉在心底无声的怒吼,可是他看着她红红的双眼里,布满血丝与嘲讽,她明明宛如天籁的声音却说着最冷漠的话。
“楚星沉,你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想染指你,不是自小便是如此?”
“此番虽然用了几分心机,但到底,你还是乖乖上了本宫的榻,不是吗?”
“不要痴心妄想那做本宫驸马的美梦,楚星沉,你在大盛王宫只是个奴才,只配沦为本宫的玩物。”
苏樱雪眸色低垂,冷漠地道。她轻挑地以指轻蔑,地抬起他的下巴,在他耳畔轻吹了一口气,最冷漠地道,“可是楚星沉,本宫得手了,就玩腻了。”
“想做本宫的驸马,你死心吧。”
苏樱雪眼眸清冷,绝情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楚星沉实在是听不下去,他冷漠地凝视着她,忽然笑出了声,“原来阿姊是这般想的。”
他的笑容破碎又阴郁,就连眼眸中也满是失落与心碎。
“阿姊觉得这般,便会让星沉放弃阿姊吗?”楚星沉冷冷的笑着,“可是阿姊,太迟了。”
楚星沉冷声道,“阿姊知道星沉为何带阿姊回到长公主殿?”
楚星沉冷冷望着眼前的苏樱雪,忽然嘴角扬起一抹轻笑,他眸光不再温柔,取而代之是一种带着冷意的寒。
“阿姊,如今的长公主殿,已然不再是阿姊可以控制的了。”楚星沉拂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温柔,音色沙哑而冷漠。
“阿姊的人,如今除了四大丫鬟和数名暗卫如今还留内院,由孤的人看管。”
“旁的人早已被星沉,偷梁换柱。”
“如今的长公主殿,只为星沉马首是瞻。”
“阿姊可知,这半月来,星沉为阿姊,将这长公主殿里里外外,重新洗了一次牌。”
“等的就是这一日,带阿姊回来,金屋藏娇。”楚星沉冷声冷语,眼眸低垂,清冷而阴鸷。
他慵懒地起身放开苏樱雪,坐到雅间,端起桌上的清茶,轻呷一口,微微叹息。
“既然阿姊不喜星沉令人欺凌的过往,也不喜星沉的身份与满身疤痕,”楚星沉冷冷看着眼前怔惊的女子,看着她呆呆地看着他,似乎在考虑他话中的真实性。
“那阿姊便好好待在星沉给阿姊打造的金笼中,毕竟,从此往后,只有长公主殿,才是阿姊的归宿。”
“阿姊若是敢离开此屋半步,那阿姊的族人,以及如今在孤手中的剩下的半数公主殿的人,便会见不到明日的晨光。”
“阿姊素来重情,不信也可试试。”
“既然阿姊喜欢孤给阿姊当面首,那么孤自然做好面首的责任,好好伺候阿姊。”
楚星沉冷笑着道,“照影。”
楚星沉声音沙哑,低声唤道。
一道身影顺从地出现在屏风外,低声请安,“主子。”
“从今日起,长公主殿下旧毒复发,不宜见客。长公主殿下从今日起,谢绝一切见客与外出,需得静养殿中。”
“为了长公主的安危与调养身体,不再允许宫内人相干人等自行出入内院门。”
“违者,便做成花圃的花肥即可。”
楚星沉冷冷地道,他起身,照影上前伺候他穿好玄衣,伺候他戴冠,洗漱。
直到打理好一切,楚星沉冷冷地看着床榻之上的苏樱雪,她乌发如瀑,红唇雪肤,正红着一双眼眸,漫着水雾般凝视着他。
“阿姊,等那日你怀上孤的血脉,孤就放你离殿的自由。”
“如今的大盛王宫,也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大盛王宫了。”
“孤的人会拌好长公主殿下,从今往后,除了孤,阿姊再也见不到任何外人了。”
“尽管阿姊不喜,可是此生此世,孤都不打算放阿姊离开了。”
楚星沉看着她,满目偏执与灼热。既然她总归不愿,那就用他的方式。
画地为牢,他也要她留在他身边。
第200章 既然上一世她能爱他入骨。那这一世,她也应当是他的
“阿姊,一切都变了”
楚星沉一身玄衣,头戴玉冠,如今是他,气宇轩昂,面色沉稳,脸庞还是带些少年气的稚嫩,可是眼眸里,却是有着年岁沉淀下来的冷静与深沉。
他背光而立,一双如墨般漆黑的眼眸,凝视着眼前的她,并无昨夜的温柔,反而带着几缕深夜般的郁结。
苏樱雪一张俏脸苍白,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觉得此时的他,有些陌生,与寻常的楚星沉并不相同。
他的神色,他的眼神,令苏樱雪觉得有些陌生。
“阿姊,若是不愿试着接受星沉,那便,早日诞下孩子,何时阿姊有了孩子,何时阿姊便可走出这道殿门。”
楚星沉深深凝视了她一眼,忽然将眼前眼含泪水的她,和梦中那女子重合。
这段时间,楚星沉一直反反复复地做一个梦。梦中,轻纱帷幔,雕花木床,锦绣丝被,烛光暖帐。
她笑得极其美艳,妩媚中夹带一丝甜腻,每每她如玉的胳膊缠在他脖颈,笑得银铃般的声音在他耳中,就像是话本中勾人魂魄的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