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里衣很快被他撕碎扔在一边,只留下一件牡丹小衣和长亵裤,堪堪包住她曼妙至极的身材。
“楚星沉,你怎么可以!”苏樱雪好容易被他放开,如今的她只有片衣遮身,她脸颊通红,对着楚星沉控诉,“不准看!你给阿姊滚出去”
苏樱雪察觉到楚星沉灼热、偏执的眸光深深凝视着她,他在欣赏她的身姿。苏樱雪就怒气冲天,她恨不得将这个人打出屋外。
“阿姊”楚星沉唇角微扬,“你的牡丹小衣真美,不过阿弟,不喜欢上面的牡丹”
楚星沉眸色动情温柔似水地看着她,下一瞬间,将她的牡丹小衣撕碎。
“楚星沉,你混蛋!”苏樱雪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身体上,深深浅浅的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红印子,她的俏脸红的简直无法见人!
这秃崽子,什么叫除了最后一步,只要些甜头。
苏樱雪愤愤地想,他撕碎了她的里衣,在她洁白的身躯上印下这些痕迹。
这以后,叫她怎么与他相处
“阿姊,阿姊香香的,身娇软白,最得星沉喜爱”
楚星沉终是只是点到即止。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战利品。
楚星沉吻够了,才心满意足的替她取了一件新的小衣,一点点伺候她穿上。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茧子,粗粝的质感对上她的娇柔细腻,灼热的手掌有意无意碰到她身上,令她不喜。
替她穿好一件鸳鸯戏水的小衣,他才慢条斯理解下她双足与双手的镯子,又一件件一层层给她换上新衣。
“阿姊,不骗阿姊,星沉真的不碰阿姊”
楚星沉嘴角上扬,他星眸璀璨,环着她的纤腰,压在她耳畔低语,“阿姊,原来阿姊的左腰上,也有一颗红痣,小小的,真可爱。”
“阿姊腰若细柳,肤若凝脂。美人如玉,真是令人心动。”
楚星沉一句一句在她耳边低语,如同亲密无间的情人般,只有苏樱雪面色愠怒,心中郁结。
她穿好衣服后,一把推开眼前的人,起身想要从床榻上离开,却又被身后人拽回怀中,压制身下。
“你滚,我不想见你!”苏樱雪气愤地偏开头,她讨厌他对她这般。
“阿姊,可是,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
“如今阿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窈窕,星沉都知晓尺寸。”
“阿姊与星沉,已然不再有秘密了。”
“阿姊如今,此生大约,也只能委屈自己,下嫁给星沉了”
楚星沉眸色深邃,面带嘲讽,一字一句冷声道,“即便阿姊不喜,可阿姊,你的陌兄,那般光风霁月,又是陌家嫡公子,他能接受一个如阿姊这般,已经在星沉身下展露过身姿的女子吗?”
楚星沉冷声嘲讽,“阿姊莫不会以为,过了今日这一遭,即便阿姊守宫砂尚存。”
“可阿姊的陌兄,还能接受阿姊吗?”
他一把拉起她,拖着她走到内室的梳妆镜前,再一次撕碎了她满身的衣物,逼她看着铜镜中那雪肤上一枚枚暧昧而红色的印子。
“阿姊,你的陌兄若是知道,孤在阿姊的肌肤上留下这么多痕迹,他会是何感想?”
“他知晓你与孤亲过多少次么?”
“他知晓你与孤定下的五年之约吗?”
楚星沉逼她看着铜镜中的吻痕,一字一句,逼她认清事实。
他要她知晓,只要有他在,她只能是他的人。
他要她知晓,他与她,早已过界。
他要她明白,她与陌云笙,根本不可能。
陌云笙虽是商贾之家,但能做到京都数一数二的家族,陌家未来的族长的正妻,必然是需要清清白白的人家。
如今他与她,除了最后一步,早已不清不楚。她与他的这些过往,陌家就不会接受。
她长公主的身份,陌家亦不会接受。陌家有多希望陌云笙走仕途,就断无可能想陌云笙成为驸马。
一朝成为驸马,便是断了陌云笙的仕途。因此陌家上下,绝无可能接受苏樱雪的真实身份。
一个陌家未来族长的嫡妻,可以是世家官宦的合适贵女,却不可能是长公主,尤其还是名声如此声名狼藉的长公主。
所以,她的阿姊,此生只配同他一起,在这无间地狱里浮沉。
她只能是他的罂粟。
他也不会放过她。
苏樱雪被迫看着那些痕迹,她感觉极其疲惫。她不知怎么会这样。
她心乱如麻。
她以为自己不喜楚星沉,可他吻她时,她觉得自己被他拉入一片深潭中浮浮沉沉。
他吻的厉害,她亦会动情。
第160章 她就像一根水中的芦苇,被楚星沉握在手中,任其摇摆
苏樱雪心中心乱如麻。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她就像一根水中的芦苇,被楚星沉握在手中,任其摇摆。
苏樱雪知晓楚星沉的意思。他今日的一切,只不过是要她认清,他不会给她机会与陌云笙有任何可以牵连的地方。
如今她的势力偏弱,而楚星沉早已扎根大盛国都多年。他如今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苏樱雪看见铜镜中,身后的人以手锁住她的脖颈,那人清冷的面容中,满是执着。
“阿弟,冷。”苏樱雪叹了口气,她不想这样。
楚星沉闻言,将她抱回床上,以锦被暖之。又替她取了一件行头,将她从头至脚穿上。
苏樱雪任他摆弄,她心乱如麻,在想,怎么能够加快进度。
她害怕楚星沉的偏执与霸道。
她今日看见他眼底无边的深不见底的占有谷欠。
直觉告诉她,楚星沉不会放过她。
可是,苏樱雪不想留在异世界。
楚星沉不知她心中所想,他欣喜于她的乖巧。
“阿姊,”他拉她坐梳妆台上坐下,给她梳发,护肤,描眉,点唇。
她乖巧地坐着,一语不发,任他摆弄。
楚星沉给她盘了一个如今大盛时新的少女常梳的发髻,又给她头上,换了一支青玉的云纹簪子。
苏樱雪见状,忽得想起她的白玉簪还落在床案上。那是陌云笙送得定情信物。
可是她看着铜镜中身后的楚星沉,那人这般偏执,若她开口想要换回发簪,只怕徒惹他生疑。
“阿姊,喜欢星沉替你梳妆吗?”
楚星沉低头靠在她左耳,对着镜中美丽妖娆的女子,柔声问。
“喜欢。”苏樱雪淡淡地道。
“既喜欢,不若星沉日日服侍阿姊梳妆”楚星沉对着她,深情而又欣喜地道。
“阿姊尚未出阁,不可”苏樱雪淡淡地拒绝。
楚星沉闻言,眸色一冷,晦暗不明。他面色清冷,看向苏樱雪的眼神,愈发灼热。
“那又何妨,阿姊回宫,就给星沉一个名分。”楚星沉握着她的柔荑,玉手如同白玉般,娇软温和。
楚星沉很喜欢,将她那娇小的手握在掌心中的感觉。
“阿姊到时候,只要封星沉面首之位,那么整个长公主殿,便是无人可以质疑,星沉伺候阿姊梳妆。”
楚星沉淡淡地道,那语气仿佛在讨论,明日吃什么。
可听他再次提及面首二字,苏樱雪瞬间脸色苍白。
苏樱雪心中冷笑,他若是坐定了这面首之位,难道她要允许他登堂入室?
他那般
苏樱雪想起刚刚的片段,瞬间脸红,烧的厉害。
他那哪里是伺候她?分明就是本末倒置,是她伺候他吧?
狗男人,想的美!
“阿弟,阿姊说了,阿姊不要面首!”她冷冷地道,她才不踩他设下的坑。
“也罢”楚星沉见她面色清冷,语气冷漠,大抵明白今日他到底是激进来些,以至于苏樱雪,多少是带了些气性与不甘的。
不过,总归他的阿姊,气就气了,他要做什么,她也没能力阻止。
只是或早或晚的事。
“阿姊,既如此,便办正事吧”
楚星沉用了易容术改变了自己的行头妆容与原先五官的特点,用巧妙的方法重塑修饰五官的特点,使人大变了一番外观,便连苏樱雪都似乎差点认不出楚星沉。
“阿姊,为了以防万一,星沉也这般替阿姊遮掩一二。”
大盛京都海棠街,作为大盛京都最为繁华的几条街道,实属热闹。
如今白日,正是车水马龙之时。两街商铺鳞次栉比,街道两侧还有摆摊卖各种商品与小食的摊子,叫卖声源源不断,人流如织。
马车停在海棠街42号,大得当铺陈掌柜。一个体态健硕的青衣公子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带着帷幔的白衣女子,伸手拂在男子递来的手上,脚踩马凳,姿容优雅地下车,走入大得当铺。
大得当铺是海棠街最大的一间当铺。三间临街店铺,后面还有个三进的园子。这寸土寸金的海棠街,能有这规模的店铺,可是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