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不去就不去。”
“对了!”容老太眯着眼睛看向他,“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新家位置的?”
容文泽倒也没有瞒着她,“是蔓蔓说的。”
容老太一听,转过头看向了容蔓蔓,“你是怎么知道的?”
容蔓蔓的脸色一僵,她怎么就忘记让他不要说出她?
还不等她想好要怎么回答的时候,容老太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去盯着他们了?”
容蔓蔓当然不会承认这个事的,于是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我是偶尔看到的,正好看到他们搬东西,我就好奇来着,于是便跟过去看了看……”
容老太冷笑,“还说不是跟着他们,他们住哪搬哪……关你什么事?害了人家一次不够,怎么还想害第二次?没见过害人就非得逮着一家子害的。还是说他们上辈子欠你的不成?”
容蔓蔓给气红了眼,她露出很受伤的表情,“奶奶,你怎么可以把我说的这么坏?”
“你还不够坏吗?”容老太好歹吃过的盐比吃过的米还要多,这孙女是个什么心思,她还能不知道?“老二,你好好的管管你这个闺女,这恶毒的心思也真是没谁了……她昨天晚上居然想要把我倒害死呢!”
容文泽大惊,“娘……这,这不可能吧!”
“哼,怎么不可能?我昨天晚上还能瞧错不成?”容老太可没有替她瞒着的意思。
容文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自己的闺女,“蔓蔓,你奶奶说的……可是真的?”
这要是真的,他这闺女是不是也太可怕了?
容蔓蔓怎么可能会承认?
她语气哀伤的不行,“奶奶,你就算是不喜欢我,那也不至于把我说的这么恶毒……这要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天在做,人在看,你要是为以后,那就不该起这恶毒的心思……”容老太说着说着就想到了自己,难道以前自己也是这么的恶毒?
但是她最多就是压榨大儿子一家来帮老二而已,至于害死人……她真的没有过。
不过上次她带人去闯大儿子家,差点把病重的他给气死……这是事实。
瞬间她感觉心塞的厉害.
“我现在就是一句话,你们谁也不能去找老大一家子,谁要敢去……我老婆子可不依,以后也别想从我老婆子手里拿到半点东西。”
容文泽深不以为然,他家老娘手上还能有多少钱?
不就是上次的三百块钱?还能从这张老皮上榨出多少来?
容老太看到他的这个表情,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就只有三百块?”
容文泽一惊,“娘,你手上不止三百?”
容老太冷笑一声不说话,随后便起身走了。
容文泽傻呆住……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容蔓蔓看着在思索的人,她眼珠子转了一下,随后便小声说道:
“爹,奶奶就算是手里还有钱,但她的钱能比得过容烟嫁的那个男人吗?我听说……那可是秦家,随便给大哥二哥和三哥他们一个职位,那以后就足以光宗耀祖的了。今天可是好机会……”
容文泽抬眼看她,“你是不是看上容烟那男人了?”
这么直白的话让容蔓蔓脸一红,“我……”她否认不了,因为这院子里没别人,而她想要她爹的支持。
依她爹这无利不起早的性子,那肯定是要帮她的。
哪知,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别做梦了,就凭你?”容文泽脸上是不耐烦的神色,“你比容烟好看?还是你比她有文化?行了,别琢磨这些不可能的事情了,你还是想想其他人比较实际。还有,听你奶奶的,别去找他们,到时候把人给得罪死了,那可是祸害我们一家。”
以前是他大哥好说话,有些事情不计较。
但是现在不同,他大哥凶着呢!
这要是知道蔓蔓惦记着他闺女的男人,不得冲过来弄死他们一家子?
容蔓蔓瞪大了眼睛,显然是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爹,我才是你亲闺女吧?”
有亲爹这么诋毁自家闺女的?
而且,除了漂亮这一点,她哪里比不上容烟那贱人了?
“会读书有什么用?那还不是个书呆子?”
容文泽更加不耐烦了,“人书呆子是大学生,毕业之后包分配,工作都不用再找,而且还是坐办公室的,你要是有本事,你也给整一个?”
一个厂部女工,跟一个坐办公室的比……那比个屁。
“行了,别找事。”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容蔓蔓脸色如何,直接就回屋去了。
比起难搞的大哥一家子,他还是比较有兴趣他老娘手里到底还有多少钱来着……没准以前老头子有什么宝贝留给老太太呢!
站在院子里的容蔓蔓气得浑身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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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这边中午的菜色可是非常的不错,一般人家也就最多八个菜。
他们这一次给每桌整了十八道。
有鱼有肉……规格算是蛮高的了。
最重要的是每桌都放了一瓶好酒。
这顿饭一直吃了很久,饭后其他客人都走了,秦老爷子也没有久留,因为知道孙子和孙媳妇都没有时间呢!
而收拾碗筷的则是容母带来的那些老街坊们。
包括金婶她们几个人一起忙到了下午两点,这才把所有的活都给忙完。
剩菜什么的还真是没有了。
本来算的余留一点点的,但是一个个挺能吃的,倒是全部都给吃完了。
容母只得给帮忙的人每人一小袋糖果。
“这些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尝尝味。”
金婶推辞一番之后收下,“那我们就拿着了,也算是沾沾喜气,时间不早,我们走了。”
“行,那你们慢走,以后有时间来玩。”
金婶也是有些惆怅的,毕竟他们当了那么多年的邻居了,这下子隔壁搬到这里来,日常想见一面的话,那还真是有些难。
“好,会来的,那我们走了。”
几个人一一跟容母道别。
容母把人送到门口,直到不见人影之后这才回转身。
看到秦野从那堂屋出来,便喊住了他,“秦野,这些桌子碗筷什么的,你从哪借的?可以还回去了。”
“我一会儿就去送。”秦野说完这句话,便走到了丈母娘的面前:“娘,这个给你。”
他从口袋里把那金镯子给拿了出来,然后递到了容母的手上。
容母惊呆了,“这,这给我?”
秦野点头,“对,本来上午想给你的,一时间给忙忘了,你戴戴看,专门为你打的,上面我还让人刻了一个寿字。”
容母震惊的不行,这镯子拿着就重,一定是好多钱。
“这个你拿回去退了,我这年纪戴什么金镯子……”
“不能退,这个金子是我自己的,就是让重新加工一下,反正这是我送给娘的,娘你可不能嫌弃。”
容母:……
这么大的金镯子,她嫌弃什么?
“这,这不行……”
“哎哟,娘哎,你就别拒来拒去的了,这可是你女婿的心意呢!你要是不收,那可不就伤了他的心?你不仅要收,而且还得每天戴着,最好是去你那些老街坊老姐妹那里显摆显摆……告诉她们,这是你的好女婿给你买的……让她们羡慕嫉妒流眼泪去吧!”
秦野:……
不,他可没这个意思。这不是他的想法。
容母:……
她这闺女一天到晚就没个好话。
不过,她倒没有把这金镯子给还回去了。
“小秦,我很喜欢,谢谢!没想到他们父女没给买的东西,你却帮我买了,我很高兴。”
从厨房那走出来无辜的容文铭:……
容烟:……
她是没有买过金,但是其他的,那也买过不少吧?
容母其实是真心高兴,不过,她现在是舍不得戴上,毕竟平日里要干活,而且,这镯子有些大,戴上也太显眼了。
还是等以后再戴也不迟。
美滋滋的把镯子给收了起来。
“老容,你跟小秦一块把这些桌子椅子都给还回去,记得给人家带点糖。”
容文铭点头,“行。”
然后他看向了秦野,“这些是哪里借的?”
本来他是想着自己去借的,但是秦野那边的街坊离四合院有些远,他堂哥秦真有地方借。
于是这事他便不管了。
“就在我爷爷那边的,我现在就拿过去,爹,你不用拿,我一个人就行。”
“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搬椅子就行,咱家不是有板车吗?装大件的不能装,但是装几把椅子还是可以的。”
秦余也跑出来帮忙。
秦野见此,也就没再说什么。
本来秦真让等等……他有事要晚点来拉,不过,秦野觉得还是早点把桌椅给还回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