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发消息问他到家没,聊天上一条是程昱的语音,乔玉婷点开。
他说:“你放心,我早就把她睡够了,怀了老子的种那有怎样?该踹还得踹。”
乔玉婷微微一笑,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把他从睡梦中叫醒,哭着要个解释。
她只是放下手机,默默离开房间。
她从23岁大学毕业就跟了程昱,到如今30岁。
七年了。
七年的爱情在今晚打了水漂。
同一个夜——
酒吧包厢内,江梓琳点了几个男模,只是任凭他们如何花枝招展,她也只顾自己喝酒。
“江小姐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其中一个男模勾上她的肩膀,软声说。他身高185,八块腹肌,号称这儿的头牌。
江梓琳斜眼睨他,这身材样貌放平时她愿意逗一逗,只是今天脑袋特别沉,总觉得有什么事压着,没兴趣。
她挑了挑肩,语气不耐,“滚开,别烦我。”
“江小姐,你为什么对人家这么凶?”
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哭上了?哭给谁看?
她爸入狱的时候她都没哭。
这时,包间门被人踹开,冲进四五个男人,为首的那个多年未见,依旧清隽俊朗。江梓琳无声勾唇,淡定给自己倒了杯酒,“你们几个现在不走,待会可就走不了了。”
男模们惊慌离开。
叶清楠双手插兜,挑起下巴,不愿多耗时间,直接问:“季慈呢?”
“叶总的人自己没看好,丢了怎么还来找我?”
他冷嗤一声,扬了扬下巴,两个男人走来架起江梓琳胳膊,她整个人好像被钉在十字架上,动不了半分。
叶清楠坐在茶几,气定神闲给自己点了根烟。终究是破了戒,可他只知道这满腔怒火要是不发泄,他怕是会疯。
“程昱那狗东西把人藏哪了?”他耗尽最后一丝耐心。
“我不知道。”江梓琳脸上是肆意的笑容,“叶清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失去的感觉不好受吧?”
叶清楠笑着点头,“确实不好受,要不你也尝尝?”他在江梓琳诧异惊慌的目光下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黑色蕾丝胸衣下包裹出完美的胸形,他不由得夸赞,“真漂亮。”
江梓琳束手无力,只能拼命嘶吼,“叶清楠,你混蛋。”
“你不在美国好好待着,到底回来干什么?”叶清楠充耳不闻,燃烧的香烟飘出袅袅清雾,火光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的脸色,阴骘不定。那点猩红最终碾磨在美丽的躯体,男人唇角升起丝邪笑,像是西方神话里走出的死神撒旦,手指逐渐用力,“怎么样,现在知道我什么感受了?”
江梓琳疼得牙齿打颤,眼里有幽怨,但在绝对权威面前,她无从抵抗。
他慢悠悠地说,“我再问一遍,程昱那狗东西把人藏哪了?”
江梓琳痛苦地泄声:“我说了我不知道,你找错人了。”
叶清楠挑眉,语气冷漠,“我是不是没告诉你,当初那份财务报表我只交了一部分,还有另外一部分。你说要是我现在拿出来,江崇国会不会死在监狱?”
江梓琳错愕,意志瓦解,她乞求道:“你别这样做,我说,我全部告诉你。”
火星也在此刻消灭,叶清楠拍拍手,摆出耐心倾听的样子。
“我只是告诉程昱你和季慈的关系,至于他把人藏哪,我不清楚。你可以去找乔玉婷,她跟在程昱身边七年。”江梓琳抬眼看他,眼泪即将决堤,“我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求你不要动我爸。”
时间仿佛静止,叶清楠没有任何表情外泄,江梓琳也不确定他信还是没信。
下一秒,男人蓦的起身,只听他对保镖说,“看好她,在没找到人之前不允许她离开半步。”
作者有话说:
吸~
第54章
◎接吻◎
被绑架的第二天。
季慈没放弃自救,抬眸望向那一小扇方格窗,小窗目测两层楼高,逃生可能性几乎为零。
现在唯一的逃生路线就是...
如收到感应般,门开了。
是前天晚上那个男人,季慈有次不经意听他小弟喊他程哥。
程昱把刚买的早餐扔在她面前,“吃。”像对小狗一样。
“我不吃,你拿走吧。”季慈傲气上来。
程昱笑着蹲下身子,掰过她下巴,凑近嗅了嗅。季慈强忍住皱眉的冲动,已经两天没洗澡,尘土搅拌汗液的味道肯定不好闻。没想到他竟还不嫌弃,表情如痴如醉。
“你放开我。”季慈作势咬他虎口。
他揪紧季慈头发,笑问:“你想走吗?”
“你会好心让我走?”
季慈熟悉他的套路,一脸不屑。
“你也聪明,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陪我睡一觉,我就放你。”
“你看起来不像缺女人。”季慈语气镇定。
他挑眉,“我要让叶清楠以后每次睡你的时候,都会想起我。你要怪就怪他见死不救,我也是被逼无奈。”程昱抚摸她下巴,“如果他觉得恶心,不要你了,到时你可以来找我,我会对你很好的。”
季慈微哂,心想说,施暴者居然还有苦衷了?
那是不是如果有人当街杀人,也可以冠冕堂皇说地球人口太多,自己这是为民造福?
听来多可笑。
程昱搞不清她的态度,声音已有丝丝不耐,“怎么样,做还是不做?”
季慈果断应:“好啊,不过你要答应我,做完放我走。”
“不得不说,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程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聪明又有什么用?不还是栽在你手里?”季慈抬起紧绑的双手给他看,“你能不能给我解开,这样做你也不舒服,还是说你喜欢玩SM?”
“你可千万别耍什么花样。”程昱警告。
“大哥,我手无寸铁能对你构成什么威胁?”季慈深感无奈。
程昱死死盯住她,眼神不善,季慈自认没什么可心虚的,还扬起手腕给他看,“你都给我弄红了,真不怜香惜玉。”
程昱没说什么,低头给她解开绳子,季慈趁机盯着墙角那块砖头,这是她昨晚发现的,现在还安好摆在那。
双手恢复自由,她活动手腕,问:“在哪?
程昱凝着她不说话。
季慈:“不会在这吧?”
程昱有点后悔刚做下的决定,可是对叶清楠的仇恨已经无法阻止他回头。又或许是他不愿承认的,对季慈本身的冲动让他想要继续下去。
“就在这。”他低低发出一声。
季慈抬臂,“等会,你让我准备准备。”
“不用准备,我保证你会很舒服的。”程昱握住她手腕,强势将人放倒,以天地为床。
他没有像上次那么粗暴,耐心解开她剩余完整的扣子。季慈表现温顺,趁程昱拉她裙子拉链的时候,身体作势上移,指尖蹭到砖头。
还差一点。
他粗粝的指腹在她腰线处游移,逐渐下移,就要碰到敏感地带,季慈假装舒服地谓叹,将侧放的双腿伸直。
程昱停下,瞧她含苞待放的模样,心中有种暴烈的欲望想要将她吞噬。
男人低头继续,季慈咬牙,手臂一抻,终于摸到砖头粗糙的棱角。
她强忍住胃内的翻涌,对准胸前的脑袋,那是人类大脑最柔软的构造,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一声痛苦的闷哼,侵犯节奏停止。
程昱眼前晕乎乎的,抬手摸向后脑,指尖是湿润黏腻的触感,他低骂一声,草。
这娘们下手真狠。
季慈抓紧时间解开束缚住脚腕的绳子。
她在前面跑,程昱捂着脑袋挠在后面追,“你跑不掉的,外面全都是我的人。”
这时,厂房门打开,强烈的光线蒙蔽住视线,迎面走来几个人,季慈一时分不清是谁,但内心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人八成是他的同伙。
“叶清楠?”程昱惊慌失措,“你怎么知道人藏在这儿?”
叶清楠没说话,那双温暖的大手她托住,馥郁的气息涌入鼻尖,季慈这才无比坚信,是他。
视线恢复清明,熟悉的眉宇在眼中显现,只是他眉心紧蹙,看起来有点不太开心。
“叶清楠。”季慈笑着喊他名字,她想安慰他,环绕在小腹的力收紧几分,是那种想把她呼吸夺去的强势。
“你先好好待在这。”
叶清楠放开她,朝程昱走去。此时他已被人制服,叶清楠朝他下腹猛踢一脚,程昱痛的身体蜷成大虾。
正想继续动手,季慈拦住他,叶清楠看她,她说,让我来。季慈从保镖那夺过一把刀子,没有眨眼,对准程昱右手狠狠刺去。
“啊....”程昱狼狈哀嚎。
“我说过,如果我得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何必要自己动手。”叶清楠露出欣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