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杭姣听乐了，“你怎么跟我爸似的。”
季灿：？
“我爸也问我赔了多少，还给我转了钱，”杭姣坐起身盯着季灿看了会儿，抬腿靠过去跨坐在他身上，调侃道：“说起来，我的榜一似乎也给我消费了不少。”
季灿把手搭在她腰上随意抚/摸着：“以后还给你消费。”
“那完了，真成女主播和榜一大哥了。”
季灿不爽地轻轻拍了她一下，“胡说什么。”
杭姣俯身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看过我的舞台吧粉丝。”
“嗯。”
“你觉得我还能继续跳吗？”
“为什么不能，你本来就应该在舞台上。”季灿说得理所当然。
“文姐之后会给我联系几个选秀节目，不知道会怎么样。”
季灿抬手摸着她的头，语气近乎温柔：“别担心，大家都很喜欢你。”
杭姣哼笑着，“就知道哄我。”
季灿在她耳旁亲了亲，杭姣觉得痒，侧头往后躲。见季灿又要凑上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季灿不满地“唔唔”。
“你老实点，我还有话问你。”
季灿把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真诚又坚定地说：“我愿意。”
“……”
你愿意个头。人有时候真的会想打开别人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杭姣沉默地盯着他。
“……你问吧。”季灿呐呐道。
“之前你说训练赛不太好，春季赛什么打算。”
原来是正事，季灿叹气：“尽力而为吧，我们现在磨合不够，回俱乐部之后大概就没什么时间陪你了。”
杭姣：并没有要你陪的意思。
“打比赛是什么感觉？”
季灿想了想，“类似于你第一次站上舞台吧。”
“但我每一次都当第一次。”
“那比赛也是。”
原来如此。
“行了，你不打游戏咱们干点别的事吧。”季灿顺势抱着她站起来，从袋子里摸出小盒子往卧室走。
“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春宵一刻值千金。”
“那也不是形容白天的！！！”
季灿选择无视她欲擒故纵的反抗。
杭姣被扔到床上的时候莫名升起了一阵兴奋，季灿身上还是她的那条短裤，凭空带起了空气中的暧昧因子。
季灿手肘撑在她颈侧，低头舔/吻她的耳廓。
杭姣脖子及以上位置比较敏/感，忍不住轻吟出声。
跟她想象中一样，又不太一样。
季灿沙哑又急切地说，昨天未能如愿的部分今天需要加倍补偿。
杭姣被迫扬起头，露出脆弱细白的脖颈，“别咬太用力。”之后非必要不再言语。
人在床上要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直到她被压在墙上，前身冰冷，身后滚烫。脖子被掐住，浑身鲜明的感觉都汇在两点，杭姣突然想到水里的浮木。
是谁溺在海里，水淋淋的。
季灿，职业选手，手灵活。可惜杭姣领悟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手指与唇舌缠绕在口腔里，上下同频。
杭姣脊背紧绷，在粗/重呼吸声里不住颤抖。
爱是深海，他是浮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杭姣意识昏昏沉沉。
季灿端着杯水回来，搂着杭姣的肩膀坐起来，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缓缓把水喂给她喝。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季灿低声问。
杭姣略微摇头，季灿才放下心来。
放下水杯钻进被子里，季灿像抱布娃娃那样把杭姣揉在怀里。
杭姣困意翻涌，无意识地抚摸季灿的耳垂，继而昏睡过去。
今夜有人归港，睡在心上人的梦乡。
第26章 真相
◎失踪人口回归◎
Ts大年初八收假，季灿即将结束他没羞没躁的短暂幸福生活。
收假前一天晚上。
杭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季灿在一旁参加俱乐部的线上会议。
同队两个人在语音里对骂，其他两个‘和平主义’队友在打字劝和。杭姣暴躁到敲键盘都重了两度，真想给这两个菜比一人一巴掌。
可惜游戏环境对女生不友好，不然她真想开麦加入他们。
杭姣趁着在神石回血的时间，对着空气挥舞一顿乱拳，然后心平气和的在游戏里打字：
【药师能不能先别劝架，安心跟着我好吗朋友】
【那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吵吧】
【你把麦关掉别听好吗？好的】
如果不是她这局选的人物过于脆皮没法单机，何至于如此低声下气！
所有神塔光速掉完，此时己方的经济根本不足以支撑大规模团战，结果吵架那两位行动路线竟出奇的一致，朝着敌方撤退的方向勇往直前。
“草！”喜欢送？！杭姣话音刚落屏幕上果然出现了队友的死亡播报——
给杭姣气笑了。
季灿会议结束关掉自己的电脑靠过来时，杭姣正气得锤桌子。
他把自己塞进杭姣和沙发中间坐下，把她抱进自己怀里，侧头亲了下杭姣的脸颊：“我帮你打？”
“不要。”
“那好吧。”季灿只老实的抱着她，不耽误她手部动作。
不和谐的团队最终也没能绝地翻盘。杭姣在神石爆炸前快速打了四个字，伴随着爆炸特效同时出现在对话框里。她说：
【一群废物】
季灿暗笑着把键盘从杭姣手底下解救出来，连带着她的胳膊一起拢在怀里，“怎么不让我帮你。”
“玩游戏还要人帮那有什么意思，我看你玩不就得了。”杭姣向后倒在季灿身上，归于平静。
她情绪来得快，散得也快。
“我都没问过你，怎么喜欢打游戏？”季灿捏着她的手把玩。
“以前脾气不好，东…经纪人说我这样会伤害到身边的人，需要找个发泄情绪的方式。”
“然后你就打游戏？”季灿听到了她话语里的停顿，“这么看你经纪人对你还不错？”
杭姣垂下眼眸，淡淡地说：“我以前也这么认为。”
“不是吗？”
杭姣沉吟片刻：“你想知道我回国之前的事吗？”
季灿心里一阵惊涛骇浪，他当然想知道。不只是他，恐怕杭姣的粉丝无时无刻都在等待着这件事的真相。但他也知道旧事重提对杭姣来说可能是莫大的痛苦，所以他从未问起过。
眼下他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地说：“我想知道。”
杭姣开始还是沉默，像是沉浸在回忆里不知从何说起。季灿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Rainstorm舞台之后，我们团仿佛有了一种起死回生的假象，但我们五个人，说是分崩离析也不为过。听起来很荒谬吧，但我们确实，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
季灿抱着她的手紧了下，示意自己在听。
“郑明珠在跟MD谈影视约分签，崔成妍要去参加综艺真人秀，我忙着各种商务活动，和她们都没见过面。”
“但虚假繁荣维持不了多久，我能意识到，公司也能。所以公司找我谈话，希望我能转型。”
“转型？”
“嗯，希望我去拍电影，对我，对公司都好。”
季灿虽然不从事这一行，但也清楚，“电影说拍就能拍吗？”
杭姣轻轻摇头：“当然不能。但公司说，可以帮我争取。”
“条件呢？”
“能有什么条件，”杭姣笑得嘲讽，“无非是给这个摸陪那个睡。”
她感觉到身后的人瞬间变得僵硬，笑着回头说：“还跟我说，如果我喜欢，可以多人一起。”
季灿过分用力咬紧的后槽牙使下颚线变得紧绷，给这张脸平添了几分凌厉的性感。杭姣安抚般的拍着他的手，“我拒绝了。”
“后面的事你差不多就知道了，为了让我点头，大部分工作都被推掉了。一直到谈妥了解约和赔偿金，我才能回来。”
沉默的人变成了季灿。
“回来之前我的经纪人跟我说，是他没用，保护不了我。说实话，我不怪他，那种情况下他确实做不了什么。而且这七年，我觉得他做得够好了。”
“直到前一阵，我发现他也在骗我。他早在不知道多久之前，就是那些人的帮凶。而这场针对我，针对Rainstorm的预谋，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其实我的身边，空无一人。”她从头到尾语气都很平静。
这件事长达一年，杭姣只用了三言两语概括。
季灿听完说不出话，勒紧了手臂把杭姣箍在怀里，身体也能传达信息和能量。
杭姣接收到了他的心疼、痛苦和愤怒，也在这份情绪里感到心安。
片刻后杭姣：“松手勒疼我了。”
“对不起。”季灿声音很小，但她听到了。
“这也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