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这一忙,就是一宿,军区里看似平静,但暗处还是躲着几只老鼠,被他们揪了出来。
江盈盈这一觉睡得沉,比往日醒得晚了点。
她看着熟睡的徐知书,蹑手蹑脚地起了床,等她洗漱好,去后院看了下种着的新鲜蔬菜,想着早上要吃点什么。
听到前边院子传来细微的声音,江盈盈快步走了出去,是江潮从门外回来。
江潮看到她,晃了下他手中提着的食盒。
“盈盈,我去食堂买了早饭,吃点?你嫂子和洋洋还没醒?”
“还没有。”江盈盈看着江潮眼底的黑眼圈,还有他这身衣服。“哥,你昨晚是没在家吗?”
江潮的手顿了下,看向江盈盈。
“有点事,早饭买回来了,今天就别自己做饭了,哥还有事,得出去一趟。”
看着江盈盈,江潮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一如江盈盈揉江洋的头顶一般。
“哥,我早上刚梳好的头发。”
江盈盈忙伸手拯救她的秀发,江潮的唇角勾了勾,眼眸却异常认真地看着她。
“盈盈,遇到任何事都不用怕,哥永远在。”
他又抬手轻拍了拍江盈盈的脑袋,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好了,哥先出门了。”说完话,江潮似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根,转身背影匆匆地出了门。
“对了,”临出门前,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快步走到江盈盈面前,低声道:“盈盈,犯错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不过这事牵涉得比较深,你在外面别去说,听到什么只言片语也就当作不知道。”
“哥,我知道的。”
“好。”
这次,江潮是真的离开了。江盈盈打开桌上的食盒,是豆沙饼和玉米粥。
又过了一会儿,屋里有了动静,徐知书出房门后看到院子里的江盈盈。
“盈盈,你起这么早啊?”
“嫂子,我哥从食堂带了豆沙饼和玉米粥回来。”
“他回来了?”
“哥就带了早饭回来,又走了。”
徐知书点点头,敲响了江洋的房门。“小洋,起来了,你爸买了早餐回来,再不起床要凉了。”
江盈盈失笑,“嫂子,昨晚回来得晚,洋洋起不来也没事,我给他做点别的,或是把粥和饼子再热热也行。”
徐知书也就敲了几下,里头还没回应,她就停手了。
听到江盈盈的话,她摆摆手。
“不用,我喊他起来吃饭了,他自己没吃,等下吃冷的,就不能怪我们了。”
这是江盈盈第一次在家里见证江洋睡懒床,也是第一次见证徐知书这种操作。
她微微有点吃惊,又觉得这就是她嫂子会做出来的事情。
看着江洋紧闭的房门,江盈盈心想:她还是先给他留点在锅里热着吧。
家属院这边一派和谐,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
江盈盈去一食堂上班时,也没发觉兰花婶子她们有在聊什么新的关于昨日之事的八卦。
兰花婶子她们聊的全是昨天联谊会上,谁看上了谁,谁不喜欢谁,又和谁相对眼了。
军区某个办公室,传出一声震怒。
“砰!”
“这些狗日的!”
“居然混进军队里来!”
“老子的手下,竟然还真有蠢货!”
秦师长很是生气,他看着贺晏几人,道:“查!借着这事给我好好查!”
“把军区家属院里里外外给我筛个几遍!”
“我倒要看看,是哪些蠢货,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之前我们的战士受的苦流的血了!”
“是,师长!”
“师长放心!”
……
午饭时间,江盈盈没看到贺晏来食堂吃饭,她微拧了拧眉,又想到早上江潮出门急匆匆的模样。
再,联想到昨天贺晏说的周海怡的不同之处。
江盈盈没敢再细想下去,想得太多,知道得太多,她怕她控制不好情绪,会给他们添乱。
这事她帮不上忙,但也不能添乱。
想到这,江盈盈把心底的思绪全都藏了起来,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继续上班干活。
下午休息时,贺晏也没来。
后厨里,兰花婶子她们打趣了几声。
江盈盈笑着打马虎眼,“他受着伤,我心疼他,让他别老在外面晃,在宿舍好心待着养伤。”
“哎,小江说的也是有理的。”
“也是,天天看见贺团长在食堂晃来晃去,我都快忘了,他是休病假的人呢。”
“我也快忘了,以前的贺团长多吓人啊,一张脸冷冰冰的,话也不多说。”
“是啊,和小江处对象后,整个人都变了,脸上的笑也变多了,路上遇到我还和我打招呼呢!”
“是么?我上次也是……”
……
眼见她们聊着聊着,话题成功歪楼,江盈盈心里轻呼出一口气,手上打着毛线,时不时配合着露出几个羞怯的笑来。
一天的工作也就很快结束了,等江盈盈走出一食堂,一眼就看到了在合作社等着的贺晏。
“你怎么在!?”
江盈盈又惊又喜地跑向他,他亦快步走向她。
“来接你回去。”
江盈盈的唇弯了弯,他很自然地接过她的挎包,牵住她的手。
“等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