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下唇,又回头看一眼于正义他们几人。
后头那几个,见有医生来了,人也送到了,自觉没他们什么事了,朝何令婉笑了笑,转身一下跑不见了。
剩下一个于正义,一副怕极了模样,看着她。
“何姨,何姨,你快治治她,这一路啊,我差点……”
于正义摇了摇头,把清白两个字咽回肚中,不能说不能说,他可还没结婚呐,是良家妇男啊。
“这人……”
“姨!你可以把袋子解开,不过她的手脚还是绑着的好,这人身上有事。”
“多的你也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就算隐约猜出点什么,他也不能说。
何令婉瞪他一眼,她作为多年的军嫂,还是军医,是那么不懂规矩的人吗!
“行了,人交给我,你在外面等着。”
何令婉一下把门关上,于正义讪讪地笑了笑,他也没得罪他何姨啊。
医院的值班室内,贺晏是最先醒来的,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他便是去找江盈盈。
他猛地坐起身子,也顾及不了思考他为什么是在地上躺着的,一下就冲到了床边去看江盈盈。
看到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贺晏眼尖看到一旁何令婉留下的字条。
上面写着药性已解,不过用的药物有一点催眠的效果,江盈盈若是睡着了就让她睡着,也不用喊她醒。
贺晏这才松了一口气,放松之后,他才有空闲回想起刚刚的疯狂。
贺晏用了狠力揉了揉脸,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伸手推了推江盈盈。
“盈盈,盈盈,醒醒……”
“盈盈?”
江盈盈只觉得有一只苍蝇一直在她耳边吵吵着,被吵得不行了,她略有点烦躁地睁开眼睛。
等看到头顶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还有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时,江盈盈猛地坐起身。
起得急了,她眼前一阵发黑,伸手捂了捂脑袋。
“盈盈,你没事吧?”
江盈盈抬眸看去,是贺晏在她床边。她脸红红的,“我……”
“盈盈,周海怡是不是找过你?”
“我锁门后觉得口渴,在院子里喝水时,看到了丢在墙角的纸条……”
“盈盈,我先送你回去。”贺晏道,“你先回家,之后我会找时间和你说的。”
“好。”
贺晏避着人,将江盈盈从医院送回了家属院江家的门口。
回去时,院门半开着,贺晏把她送进了院中,没见家里有江洋他们回来的痕迹。
江盈盈捂了下脸,“我出门的时候,没有关院门。”
贺晏道:“没事,你跟在我身后,我看看家里有没有进人还是不安全的东西。”
“好。”
好在,家里并无人,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生物。
家属院是安全的,临时出门不记得关门也没什么,但出于谨慎,贺晏还是四下查看了下。
江盈盈也看了下每个房间,没看到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盈盈,你说的纸条是这个吗?”
贺晏查完出来,把桌上的纸条拿起,询问江盈盈。
江盈盈点了点头,她这会儿,也隐约明白了,他们两人是中招了。
她道:“下午联谊会的时候,周海怡说我做的糕点馊了,我当着她面吃了一块……”
贺晏的神色冷了冷,只片刻,他暖声安慰江盈盈。
“别怕,过去了,我会让她受到应有的处罚的。”
“盈盈,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吗?”
江盈盈知道,他有事要去干,她摇了摇头。
“我没事的,你该做什么就去做。”
事实上,江盈盈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真的是一阵后怕。
也,对眼前这个人涌起了无尽的情意和爱意。
明明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两人都中了药,他完全可以……
不管是和周海怡,还是和她,可他不仅没有半推半就地和周海怡发生关系,也没有因为药物和两人的意乱情迷,就趁机对她……
此刻,有他在,江盈盈只觉无比地安心和无畏。
“我不怕的,有你在,我相信你肯定能把做坏事的抓起来惩罚!”
贺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把院门锁了,我再走。”
“好。”
等到确定江盈盈锁好了院门,贺晏这才转身往军区医院的方向走去。
军区医院,何令婉已给周海怡解了药性,不过,她中的重时间又久了点,这会儿人还昏着,没醒来。
于正义坐在另一张病床上,眼睛正盯着她,就听到病房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一看,来人是贺晏。
于正义立马起身,“你可算来了!”他上下打量一眼,“没事吧?”
贺晏浑身气势冷峻,抬眸看他一眼,目光落在床上的周海怡身上,简直冷得和冰碴子一样。
“怎么样?”
“药解了,还昏着。”
“解了就不用在这医院待着,把人关到禁室去。”
于正义点点头,抬眸看贺晏站着不动,他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啊?”
贺晏抬眼看他,不然呢?
于正义苦哈哈地又给周海怡套上了麻袋,隔着麻袋用抱猪的架势将她一路抱去了禁室。
把人弄进去后,于正义凑到贺晏身边,看了下他还微红的眼角,关心道:“真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