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纪,心肠竟这般歹毒,能暗算我,就能暗算旁人!大家都看到了,三小姐心思不纯,若今日不严惩,日后必会酿成大祸!”
“四长老说的不错,必须严惩!”
“我呸!你才心肠歹毒!”赤云真想淬这群人一脸,“明明是你们以大欺小,这么多人围攻,欺负我们两个小孩,这事你怎么不说?”
“你是非不分,连事情起因都没弄清楚,就滥用私刑,这是颠倒黑白!”
“怎么?只准你们出手,不准我们自保?你们都要打我们了,难道我们还傻乎乎的站着任由你们抓?”
“爷又不是脑残!”
……
赤云跟君九歧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她的伶牙俐齿自然也学到了几分。
一番话说出来,气的四长老等人脸色铁青。
执法堂在珺家地位不用说,普通弟子见了都是恭恭敬敬的份。何曾像今日这般,被人指着鼻子骂?
“目中无人,肆意妄为,真是好啊!”
四长老怒斥道。
“你们不愧是三爷的种,连带着他的忤逆,目无尊长都学个通透!也不怪如此,当年三爷能毫不留情背弃珺家,连老太爷的话都敢违背,还有什么不敢的?”
九长老听得皱眉,觉得四长老这话说的过了。
正要开口,忽然听到场中传来一声冷笑。
君九歧眉眼冷戾,说她可以,只是敢说爹爹,找死!
“你们不就想给我们定罪?如此兴师动众,不觉麻烦?”
“我这有一传影螺,里面正好纪录了当时发生的事,不如你们看看再做决定?”
君九歧手腕翻转,掌心出现一海螺。随着光影一闪,半空中出现画面。
看到这一幕的珺泽林和珺泽川神色大变,顿时不安。
很快众人就看到画面中发生的一切,包括珺泽林和珺泽川带人围堵君九歧和赤云,还使用暗器。
不但如此,他们出言挑衅,意欲强夺君九歧怀里的小宠,那扯高气昂的样子,也纪录的一清二楚。
直到最后,两方打了起来,再就是执法队的出现……
现场鸦雀无声。
众人目光不由转向脸色苍白的珺泽林和珺泽川一行人,珺泽林反应过来,兀自强辩,“这是假的!假的!我们没有做过!这一定是她搞的鬼!”
其他人也立刻反应过来,“没错,定然是她从中做了什么手脚!四长老,您可千万别相信!”
“大公子,二公子,证据确凿,你们如今这么说,不妥吧?”
九长老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三小姐和四公子不过是两个年纪比你们还小的孩子,你们却想用暗器暗算他们,不仅如此,在暗算不成之后,还倒打一耙说你们才是受害者,这未免太过分了!”
其他人也不由点头,执法堂的弟子面面相觑,下意识看向四长老。
“长老,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
四长老也没想到,君九歧竟然还藏了一手!
那为何之前没有拿出来?
莫非……她是故意这么拖着的?
四长老心中一惊,对上君九歧的眼睛,心中莫名一凛!
君九歧当然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大房的人不断找麻烦,她懒得应对,还有那些暗中观望的,助纣为虐的。
君九歧事情很多,不想一次次去解决,所以,她要一次搞定。
在积聚到一定程度后,直接挑破!
在珺泽林带人找来后,她就料想到后面的事不会简单,于是她事先留了一手,想要看看推波助澜的到底是哪些人!
第30章 咄咄逼人
林管家忽然站了出来,“我看此事,就这么算了吧?就当是大公子和二公子的错。毕竟三小姐和四公子年龄尚小,再加上常年流落在外,对珺家有些怨气也正常。”
他以退为进。
“大公子和二公子也并非全然无错,虽说他们可能也只是闹着玩,但两位小主子不了解他们性子,将玩笑当了真也无可厚非。”
意思是息事宁人,但言语中却处处挑拨,明里暗里在说,是君九歧和赤云不懂规矩。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规矩何在?他们如此狂悖无理,若今日饶了他们,我执法堂如何立足?”四长老却不依不饶。
“可若真计较起来,此事也并非他们之过。有证据在,表明是大公子和二公子挑衅在先,他们被迫才会出手。”九长老面露不满,四长老这明晃晃的偏颇,谁人看不出来?
“这如何能作为证据?现场无人看见,只凭这不知真假的虚影可难以服众!”四长老态度强硬,
“四长老,得饶人处且饶人。”
九长老目光一沉,低声警告。
“呵,老夫秉公执法,问心无愧!如今,大长老不在,执法堂由我掌管,九长老处处阻挠,是不将家主放在眼里?”四长老看向九长老的目光也跟着冷了下来,“还是说,你心中偏私,所以故意阻挠?”
故意偏私的是你才对!
九长老气极,要找他理论,被属下拉住!
“长老三思,今日之事对方是有备而来,恐无法善了。四长老背后是家主,我们不可与之正面相抗。”
九长老咬牙,谁人不知,四长老是家主的人。今日之事若无家主首肯,四长老也不敢如此大胆!处置的半分余地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