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不过我。”陆北渊说:“如果是以前的你,可能还有一战之力。但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傅延州飞身一脚踢过来:“那就试试。”
接下来的交锋,并不如陆北渊想象得那么容易。
傅延州的力量感弱了一些,但他的招式更为灵活多变,甚至称得上有些阴损。
一时之间,两人倒是打得难分难舍,不分上下。
最后是陆北渊的手肘抵在了傅延州脖子上,把人推在墙上。
“以后,离星星远一点。”陆北渊冷声道:“她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傅延州被人扼住了喉咙,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他甚至还笑了笑:“陆北渊,我觉得你很可怜。”
陆北渊皱眉:“你什么意思?”
可怜的人,不应该是傅延州吗?
毕竟,苏南星选择了自己。
“两个人在一起,要的是敞开心扉,绝对信任。”傅延州说:“你觉得,星星对你是这样吗?”
陆北渊其实知道,他和苏南星之间,要磨合的地方还有许多。
之前三年的婚姻,并不能给他加分。
因为在三年的婚姻生活里,他并没有尽到一个做老公的职责。
留给苏南星的,也都是不好的记忆。
可对两人的未来,他充满信心。
傅延州笑道:“你知道星星当初为什么要跟你说,她流产了吗?”
那一天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陆北渊甚至都不愿意再去回想。
傅延州自问自答:“当然不是因为她要和你分手——当然了,这也是一部分原因。”
“你把话说清楚!”
傅延州推开他的手臂,摸了摸喉结,拿了旁边准备的毛巾擦了擦手:“你这么自信,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她呢?”
陆北渊心里很清楚,他并没有这么自信。
当真正开始喜欢一个人,别说自信了,他甚至都开始患得患失。
傅延州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
所以,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第248章 对他来说是上刑
结果,到医院接苏南星的时候,他本来在楼下等着,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心慌。
看看时间,也确实到了苏南星下班的时间。
他就想着上楼看看。
没想到,看到了叫他怒火中烧的一幕。
如果不是顾忌苏良盛是苏南星的父亲,陆北渊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想想之前,在婚姻生活里,自己对苏南星的态度不冷不热。
苏良盛眼里只有那对小三母女。
在婚姻里得不到老公的真心疼爱。
在家庭中享受不到父亲的温情。
所以,她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
陆北渊越想越难受。
他当然想搬家,可他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情。
他什么都不想干,就想抱着苏南星,好像这样才能确定她一直都在,不会离开。
“我饿了。”
见他没有反应,苏南星只好换了个说辞。
果然,这次陆北渊抬头看她:“饿了?”
他猛地起身:“糟糕,我那边还煲着汤呢。”
他说完拿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联系那边的佣人,关火。
挂了电话他跟苏南星解释:“知道你不喜欢家里人多,所以我只找了一个阿姨,就收拾收拾家里卫生。”
苏南星嗯了一声,起身:“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主要是……”
陆北渊抢先一步,站在她面前,揽着她的肩t膀往里走:“你也上了一天班了,其他那些不拿,只拿你日常要用的一些衣物。”
两人进了卧室,陆北渊不让苏南星动手。
苏南星只好说:“衣服都在柜子里,对,你看着拿吧……等等!”
她突然抬高声音,甚至还伸手去拉背对着自己已经打开了衣柜的陆北渊。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硬生生把陆北渊往后拉着退了好几步。
陆北渊完全没有防备,之所以顺着她的力道后退,是怕她有什么事。
但后退也怕碰着她。
因此陆北渊控制着力道往后退,还要小心翼翼去摸她的手。
两人终于站定,陆北渊也转身看她:“怎么了?”
怎么了?
苏南星哪里好意思说怎么了。
衣柜里放着陆北渊的一件西装外套。
苏南星睡不着的时候,要抱在怀里闻味道的。
这么羞耻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你出去,我自己收拾。”
苏南星要把人推出去。
陆北渊握住她的手,眼睛里带着笑意:“你指挥我收拾不行吗?放心,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好的。”
“不是……”苏南星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只好说:“这也不累,我来就好了。”
“那我看着你收拾。”
苏南星哪里肯让他看:“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