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是高级会所,他们直接坐了电梯直达包厢。
傅延州出行带着很多人,但吃饭的时候,就只有傅延州和苏南星两个人了。
苏南星倒也没有觉得尴尬,毕竟之前针灸的时候,多数都是两人单独相处。
傅延州腿脚不方便,不耽误他用手干活。
把服务员都打发出去,他亲自给苏南星拿餐具,倒水,递毛巾。
他递一样东西,苏南星说一句谢谢。
傅延州面色不虞地看她;“真有礼貌。”
苏南星又说一句:“谢谢夸奖。”
傅延州哼了一声:“不用客气,这是你应该谢的。”
苏南星噗嗤就笑了。
傅延州脸上也绷不住,跟着笑了。
礼尚往来,苏南星也抬手给他倒了一杯水。
傅延州乜眼看她:“我是不会说谢的。”
苏南星道:“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又一起笑了。
笑着笑着,苏南星垂下眸子,睫毛颤了颤,莫名觉得傅延州的目光炙热起来。
她掩饰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把头发拢到耳后。
傅延州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忍不住就告白了!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告白,百分之百是要被苏南星拒绝的。
而且,这件事一旦说开,苏南星难免会觉得相处起来不自在。
算了,还是等他的腿好了再说。
毕竟,现在他是瘫子,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苏南星生气,她起身就可以走。
等他的腿好了,他至少可以去把人追回来啊。
哪里像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唉,我真是个小可怜。
陆北渊接到苏南星的消息,肺都要气炸了。
第80章 傅少,让你破费了,下次我和星星请客
自从知道傅延州喜欢苏南星,陆北渊就憋了一肚子气。
如果他和苏南星没离婚,他当然可以站在道德高地对傅延州进行谴责。
可他和苏南星离婚了。
苏南星现在是自由身,原则上来说,不管她和谁在一起,都无可指摘。
好在苏南星只把傅延州当病人。
可他收到苏南星消息,说两人一起去吃饭。
医生和病人吃什么饭!
陆北渊又酸又气,噼里啪啦打字,问她在什么地方吃饭。
苏南星没有回复。
打电话过去,苏南星也没接。
其实是苏南星之前就把手机静音了,现在和傅延州吃饭,也怕傅延州又说她没礼貌,所以一直没有看。
现在陆北渊打电话,当然找不到人。
但陆北渊想找个人,也没那么难。
很快,他就知道了两人在哪里吃饭。
司机把车开到会所,从后视镜看到脸色铁青的老板,一句话没敢说。
陆北渊下了车,整个人笼在大树的阴影里。
啪一声脆响,淡蓝色火苗燃起来。
陆北渊点了一支烟。
男人高大俊美,周身气质清贵冷漠,只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了很多来来往往的目光。
这地方是私人会所,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
不少人认出了陆北渊,却不敢贸然上前打招呼。
有个平时和孟清雪关系不错的名媛也看见了陆北渊,没敢上前,进了会所就给孟清雪打了电话。
孟清雪最近一直见不到陆北渊,正着急,一听陆北渊在会所外面,立即就过来了。
她赶过来的时候,陆北渊脚下已经有了好几个烟头。
她知道,陆北渊其实没什么烟瘾,只有格外放松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多抽几支。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往前走,越过陆北渊之后,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过来:“北渊哥?”
她满脸都是偶遇的意外和惊喜,转身过来,朝他走近:“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吃饭的吗?”
陆北渊掸了掸烟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是。”
“既然遇上了,那北渊哥……我们一起吃饭?”
陆北渊没看她,抬眸看会所的楼层,不知道苏南星现在在哪个房间。
他道:“我在等南星,你走吧,不然她出来又误会了。”
孟清雪的眼圈立即红了:“北渊哥,你怎么舍得对我说那种话的?你说不行,难道我还能强迫你吗?我是那种人吗?”
“抱歉。”陆北渊垂眸看她一眼:“我知道,我做这个决定,可能对你有些不公平。但凭心而论,清雪,这些年我对你,对你们孟家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
“这能一概而论吗?而且,你对我好,对孟家好,可以因为外力而中止吗?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也认。可你说做朋友,我都答应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陆北渊没有犹豫,直接开口:“你也做生意,应该知道两权相害取其轻,两权相利取其重的道理。”
“什么意思?”孟清雪红着眼睛看他:“感情可以和生意混为一谈吗?而且,我危害到你的利益了吗?”
“不是这个意思。”陆北渊知道有些话必须要说出来:“我只是想说,做生意都可以趋利避害,在感情上,自然也有所倚重,有所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