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徐迟不由看了下时间,离第一通电话二十分钟都没到,这就安排完了?
“……你妈效率还挺高。”
应鹤闻除了认同,也没别的想法。
徐迟:“那继续?”
应鹤闻同意,然后开了免打扰,这种时候,还是免打扰靠谱。
徐迟看见了,没憋住笑,觉得他这样真可爱,乐滋滋把自己手机也免打扰了,赶紧继续刚才的事情。
现在是真没心事了,还有点儿意外之喜的意思,劲头就很足。
徐迟心就很野,蠢蠢欲动想上垒,要用的东西,最近都偷偷摸摸买回来了,日常练习也很到位,感觉可以试试了。
应鹤闻也心动,今天的确值得纪念,就是怕没更多的准备,不够浪漫。
徐迟:“还要多浪漫?我爸妈祝福,你在我身边,这还不浪漫?”
不是鲜花音乐烛光才叫浪漫的,再多刻意的安排,都不如刚刚好的现在。
他亲男朋友:“还有,你很爱我,这就很浪漫了。”
应鹤闻被他说得一颗心都是软的甜的,自然不再多想。
之前练习着实是没有浪费,开始时候虽然还是困难,至少徐迟没有吃什么苦头,而且清楚之后甜头很大,眼下这点儿困难,就显得实在是没那么难熬。
应鹤闻怕他要受不了,忍耐着等他适应,结果这祖宗,自己气都没喘匀就开始催:“你别停啊!”
应鹤闻把他嘴堵上,握着他的腰,把他自己乱来的可能扼杀在摇篮里,已经够要命了,怎么还敢说这种话。
徐迟被亲得晕头转向,腰都给他亲软了,可也因为这个,好似嵌得更里。
瞬间真是有种要从喉咙里出来的错觉,肚子都要给他弄破了的危险感太强,让徐迟不由老实了很多。
还是……还是暂时停一停。
应鹤闻感觉到他紧张,亲得就更细致一些,压抑着心情,让一开始因为忍耐而有些过分的吻,变得缠绵又温柔。
这显然很奏效,徐迟胆子渐渐又大起来,回亲得很主动,时不时咬一口应鹤闻,无声的催促。
被这么催,神仙也受不了,应鹤闻的确也是能忍,这样都没有失控乱来,竭力克制着,不想让徐迟受伤。
才刚开始,两个人身上就都是汗,一个忍的,一个撑的。
都是第一次,都不容易。
徐迟看这人额头上汗一颗颗往下掉,觉得老这样也不行呀!
“你、你真就放着呀!”
应鹤闻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事,于是反复说:“痛一定要说,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真疼他也吃不消呀!
的确有点痛的,挑战极限,总归没那么容易,可对着人的喜欢更多,渴求的心情更强烈,那些曾经感受过的快乐,像是胡萝卜一样吊在前面。
徐迟很清楚,接下来会舒服的,所以开始那些难熬,就显得也就那样,他想要的心更强。
应鹤闻总是问:“这样行不行?痛不痛?”
徐迟张嘴就咬他:“扫什么兴?我看你要不行了吧?”
说着就使坏,这会儿适应了许多,不像是刚才,真就什么都做不了。
应鹤闻被他那一下弄得头皮发麻,倒是没不行,而是没忍住,给徐迟来了下重的。
现世报来得太快,少爷整个人都缩了,恨不能蜷在他怀里,抖得不行,声都发不出来。
应鹤闻刚没忍住,都没来得及懊恼,就感觉到自己腹肌上传来异样的感觉。
只一秒钟,就反应过来是什么,徐迟到了,都没上手,只靠刚才顶得那下,就到了。
理智的弦刹那间崩断,心里清楚,不能着急,可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迟迟喜欢的,不然怎么一下就好了?
徐迟以为之前练习过,知道能爽时候感觉的就已经很过分了,可没想过,原来都不如来真的。
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脑子都是空白的,觉得好像要死了一样。
可下一刻,他就知道,原来还能更过分。
徐迟张着嘴,觉得自己在尖叫,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人!该听话时候不听!
应鹤闻亲在他耳垂,顺着轻咬他颈侧。
“迟迟,迟迟……”
第32章 浪漫死了好不好!
感官都被俘获,徐迟耳边是狂乱的心跳和呼吸,那一声声“迟迟”似远似近。
他想说,我要死了,别弄了,但最终也不知道说出来没有。
太多了。
快乐太多也成了种煎熬。
真就死去又活来好几回,最后全部的记忆,就是粘腻的怀抱和淋漓的水声。
等再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身边应鹤闻,又温柔体贴得像个人来,不由就骂了句:“禽兽……”
声音哑得不行,可见是被折腾得多过分。
身上倒是不疼,就是整个人脱力了,被掏空的感觉太强烈。
徐迟这种不害臊的人,这会儿都有点儿恼羞成怒的脸红,这人真是!最后真是一滴都没有了!不管是什么都没有了!
应鹤闻知道之前没憋住,给人折腾狠了,现在乖得不得了,握着他的手亲亲,说:“是,我禽兽,先喝点水,好不好?”
徐迟嗓子不舒服,张嘴喝了水,但眼神还是控诉。
刚才就是!也给他喝水!他还以为就是结束了呢,结果狗东西等他喝完就来下一轮了!
少爷现在就怀疑是自己那一大杯水,才搞得他最后弄了一床。
总之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人!
应鹤闻看他一边喝水,还要一边努力瞪自己,又不是真生气的样子,只觉得心里的喜欢压不住,等徐迟喝完,他就又忍不住亲上去。
徐迟吓一跳,也不管嗓子了,赶紧嚷嚷:“哎!不来了!再来要出人命了!”
应鹤闻:“没有,我就亲亲。”
少爷现在一个字都不信:“你这话和我蹭蹭一样,没有可信度!在我这信誉清零了!”
他之前哭得多可怜啊,结果这个禽兽更来劲了!
哎哟,他的腰!
徐迟就掀衣服看自己腰,就看雪白的皮肤上,被握着的指印都还清晰可见,除了这个,还有被啃出来的嘬出来的印子,都上过药了,怪不得闻到药味了。
他怀疑自己身上就没有地方,是应鹤闻没上过嘴的。
“你是狗吗?”
应鹤闻心虚,讨好地蹭蹭,小声“嗯”。
徐迟给他气笑了,现在就装乖?
但就是……还挺吃这一套,也是没救了,本来那没多少的脾气,没一会儿就消得差不多了。
应鹤闻就听徐迟说:“下回不许这么过分了。”
真是忍不住又亲亲,他的迟迟也太可爱了,这就说下回了,真要命。
大人不在家,俩人就这么腻歪,徐迟是在照到镜子以后才又来脾气的,靠!他脖子!
应鹤闻被抓着狠打几下,真禽兽啊!把他脖子都嘬出印子了!怪不得死去活来呢!
徐迟捂着脖子,他连件高领的衣服都没有,遮不住啊!
再说他家这个温度,忽然穿个高领,围个围巾,不明摆着有问题吗?
少爷仿佛死了,跟爸妈关系再好,看到这个也是要尴尬的啊!
应鹤闻:“……那这两天住外面?”
“马上过年了,也不知道几天褪!”
应鹤闻又挨了几下,换来男朋友在输出以后看开了许多。
徐迟别的不行,但心态是真的一级棒,他想好了,要是爸妈笑他,他就说这是感情好才有呢,孩子感情好,爸妈得高兴的!
但这事也不能只他一个人面对,他扑上去就也努力给应鹤闻嘬了点印子出来,就觉得扯平了,嘿,现在都一样。
于是徐源和冯云忙完工作回来,就看到俩孩子很精彩的脖子。
徐源是没眼看,冯云是一个劲笑,笑得俩小的都脸红了,她才说:“也得,咳咳,也得注意休息。”
徐迟装的脸皮再厚,也差点钻桌子底下去,太羞耻了真是!
好在妈妈也就是提醒一句,就说起年夜饭怎么吃。
今年过年家里没宴客,就他们一家四口,订好了饭菜,到时候酒店会派人提前过来处理。
对比往年,实在是很门庭冷落,但年味却更浓。
本来这样重要的日子,就是要和最亲的人一起过的。
徐迟反正是很开心,没那么多应酬,就自己家人在一起,多好啊。
应鹤闻更是开心,他记忆里就没过过这样的年,好像有意记忆开始父母就在吵,然后就是闹离婚,后来离了婚,应家过年也是当成任务过,公司的事情,亲戚走动,家里有两年根本没人管他。
但他年纪小,也不能在过年时候单独去别人家。
后来应鲲再婚以后,应鹤闻就更找不到归属感,哪怕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他都感觉到清楚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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