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明憋气,转过去骂了句什么,应鹤闻反正是没注意,只顾着怀里的徐迟。
到了房间,眼见着应鹤闻给徐迟伺候得挺好,赵鑫在旁边都搭不上手,关子昂就不掺和了,自觉往沙发上摔,高明明砸他边上,险些给他震得弹地上。
赵鑫转头看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正搁沙发上互相挤,谁都不肯让谁,都懒得喷,过去一人给了一脚:“走了!”
“我们也歇会啊!”
“就是!”
赵鑫上手抽了:“歇什么!你们出力了?隔壁去,躺床上不比沙发舒服?”
他一边赶那两牲口,一边转头对应鹤闻说:“鹤闻你盯着让迟迟侧着睡,万一要吐就不会呛着,看着再给喂点水。”
应鹤闻正拿了毛巾给徐迟擦脸:“嗯,知道。”
“我们房间就在两边,有事就喊一声。”
“嗯。”
再就没什么好在叮嘱的了,关子昂和高明明也都被赶起来了。
等听着关门的声音,屋里就只剩下徐迟和应鹤闻两个人。
徐迟睡着了就乖得很表里如一,漂亮得像个小天使,大概是喝醉了不舒服,眉头紧皱着,脸颊红扑扑的。
应鹤闻先看他额头,只是红,没肿,应该是没什么事,手才又往他后脖子摸。
徐迟就脖子最碰不得,应鹤闻手刚一上去,他人就一抖,缩着想躲,应鹤闻把他捞到腿上,手顺着脖子往他后背摸。
不摸脖子,徐迟就老实了,乖乖靠着应鹤闻。
应鹤闻感觉到指尖温热的皮肤有微微的汗意,抬手把徐迟穿着的薄毛衣给脱了,只留了里面贴身的衬衫。
把人暂时放开,他回去洗手间,把刚才给徐迟擦脸的毛巾又用热水洗过,拧干了又回来,不敢给洗澡,只用毛巾伸进徐迟衬衫下摆里,给他前胸后背都大概擦了擦。
擦完了,应鹤闻就动手帮徐迟把裤子脱了。
不脱就这么睡,肯定是没脱了舒服的。
应鹤闻动作不慢,也没故意碰敏感的地方,只目光像是要看进徐迟肉里似的,一寸寸地不放过。
徐迟皮肤白,碰一下都红,咬一下,肯定会有印子。
他这样想着,把被子给徐迟盖上,又隔着被子让徐迟侧躺着。
应鹤闻还没打算闲下来,从刚被扔到一边的徐迟的外套里把他手机找了出来。
输入密码,丝滑解锁。
应鹤闻先看徐迟常用的卡都还有多少余额,徐迟怕麻烦,常用的就那些,都开了短信通知,余额一下就能看到,不是银行的软件,解锁了手机基本就能看到余额情况。
情况和应鹤闻之前想得差不多,多的几十万,少的几万,现钱零零总总有个两三百万,对一般人来说是不少,对徐迟来说就真不多。
理财也没认真买,基本都是亏的,好在买的也不多,直接给转钱肯定是不行。
应鹤闻就开始看徐迟的游戏账号,果然看到有挂出售的,有官方平台交易的,不会知道买家真实信息的就直接买,私下挂的,就找人帮忙收了。
还有些号徐迟肯定是舍不得卖的,他就上去该给充值充值,该买道具买道具,徐迟对这些一般都记不住,多了少了都不敏感。
虽然一倒手就贬值了,但能补贴一点是一点儿。
又看二手交易平台,应鹤闻把其中一些价格改高了点,这些回头要找代拍慢慢买。
把能想到的都过了一遍,期间还要注意看徐迟醒没醒,花了不少时间。
好容易放下手机,没一会儿,徐迟就开始有动静了,应该是一直一个姿势睡着不舒服,挣扎着要翻身,但喝多了又翻不利索,就开始哼。
应鹤闻帮着给他换了一边,人就又老实了。
应鹤闻顺势躺在能看到他脸的这边,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伸手摸摸徐迟的脸,只开了夜灯,看得不算太清楚,但这张脸的所有,都在心里,再清晰不过。
看了不满足,摸了也不满足,想要更多。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徐迟睡得正沉,仿佛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应鹤闻本来摸着徐迟脸颊的手不由落到他嘴唇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软,偶尔摸得稍重了,还能感觉到他唇间的微微湿润。
徐迟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被这么摸着也是有感觉的,动了动没躲开,渐渐嘴巴就张开了。
应鹤闻知道不应该,可徐迟就在他面前,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就和以前一样。
等他反应过来时候,都已经亲上了,手也摸在徐迟后颈上,想他嘴巴再张开一点儿。
没什么酒气,反而有股甜甜的薄荷香,是这边会所用来清口的薄荷糖的味儿。
想亲徐迟想了太久,应鹤闻不知道想过多少次要怎么亲他,想得人都要疯了。
徐迟每一点儿反应和他想象的对上,就让他更激动几分。
只要稍微摸摸徐迟后颈,他就会往前躲,这会儿就便宜了应鹤闻,给亲个正着。
一开始应鹤闻还能收得住,不管是放在徐迟后颈的手,还是亲他的动作,都是轻轻的,收敛的。
亲上头了,不由自主就用了点力气。
徐迟的脖子本来就摸不得,哪还能给他这么用力摸,本来只是鼻子里发出带着甜的哼哼,这会儿一下就叫出声来。
应鹤闻像是烫着一样,瞬间放开了徐迟。
徐迟没有醒,眼睛还是紧闭着,只嘴唇微张着,被放开了脖子,呼吸都重新平稳了下来。
应鹤闻盯着徐迟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又睡熟了,才给服务台打了电话。
刚才他放开徐迟不是因为听到声音清醒,甚至并不受惊,升起来的只有兴奋,那一刻应鹤闻是不怕徐迟醒的。
他心底简直是期待徐迟醒过来,因为被徐迟知道了自己喜欢他并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事情。
要是只是喜欢徐迟,根本不是问题。
哪怕徐迟不接受,也不要紧。
问题是应鹤闻是个变态。
想亲喜欢的人很正常,可好不容易亲到了,却还想咬他,听到他叫了,就想听到他叫更多,就不太正常。
就是想欺负他。
不是那种青春期男生闲的没事,想吸引女生注意力的,扯一下辫子的那种欺负。
应鹤闻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对劲,是徐迟爷爷刚过世的时候。
别看徐迟养得像是很娇气,但性子是个霸王,哭都是假哭,应鹤闻印象里就没见徐迟真哭过。
只有初中那会儿,徐老爷子过世的时候,徐迟哭了,哭得特别伤心。
应鹤闻很心疼,可心疼之外,升起的感觉却又不同,徐迟的眼泪像是有什么魔力,最好的朋友,最亲的人,靠着自己哭,他竟然诡异的,觉得徐迟哭得真可爱。
真想看徐迟多哭。
简直匪夷所思。
等到有次徐迟打球扭伤了脚,他帮着抹药时候,徐迟痛得受不了,应鹤闻却不由自主握紧了徐迟脚踝的时候,他就清楚自己是真的变态了。
徐迟那么痛,自己在干什么?听到他痛的大叫,自己却根本不想放开手。
一开始应鹤闻以为能改,知道不对,改过来就是了。
可怎么都改不了,因为他的忽冷忽热,徐迟更粘人了,而他想对徐迟做得事情越来越过分。
应鹤闻是真的怕了,所以他得走,得离徐迟远一点。
不是为了徐迟好,应鹤闻没那么高尚,与其说是为了徐迟,不如说是为了他自己。
如果真的伤害了徐迟,他会死的。
他是为了自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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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攻为各种各样原因离开受,然后最后都是“我是为你好”,深情隐忍,应鹤闻不一样,他的逻辑是,喜欢迟迟,但又忍不住要干变态的事情,万一真弄坏了,这不是要我命吗,所以走是为自己好,是自救。[墨镜]
第3章 应鹤闻你去死吧!
房门被再次敲响之前,应鹤闻开了门。
“先生,这是您要的冰桶,还有衣服。”
关上门,他就没再看徐迟,而是去了洗手间,伸手拿了冰块握在手里,感觉冰块一点点融化,希望心里的火焰也能随着手上温度的流逝而熄灭。
可惜并不管用,最后他一双手都被按进冰桶里。
极致的寒冷变成了疼痛,痛到骨头里,但满脑子想得还是徐迟。
应鹤闻抬头看洗漱台的镜子,里面照出他光鲜的皮囊。
怎么就改不了呢?
这问题始终没有答案,冰桶里的冰慢慢在融化,他一双手也几乎没了知觉。
外头睡着的徐迟却有了动静,应鹤闻一惊,抽出手就去看怎么了。
徐迟是憋醒的,赵鑫怕他酒喝多了,就猛掺果汁,之前他就喝了不少,能憋到现在也是真的醉了,这会儿一睁眼,猛地起来,晕得不行,又摔回床上。
应鹤闻出来就看徐迟掀了被子,上半身还躺床上,下半身两条长腿荡在床沿,脚尖一点一点的,显然正用脚捞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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