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贪婪、疯狂,将暴力与侵略写在自己的基因里,永远不可能被驯化。
玄赟心中一冷,他清晰且惊悚的意识到。
重逢人间的并非故人,而是一个魔鬼。
他……
……
“玄赟!!!”
一声惊呼划破夜空。
白长风在屋子里外蹲了休伊一整天,没见到人反而先听到一声巨响,紧接着心脏一疼。
白长风顿时方寸大乱,玄赟出事了!
他循着道侣契约一路跟了过去,才发现出事的地方就在不远处。
在一片刺鼻的黑雾中,玄赟独孤的躺在飞行器的废墟里,一截断口贯穿他整个胸膛,鲜血伴随着脏污流了一地。
白长风头皮一炸,差点腿一软倒了下去,连滚带爬的冲到玄赟身边,他胸口不停起伏,一双手更像是帕金森般,抖得根本停不下来。
“玄、玄赟……二哥!”
白长风一时迷茫。
犹如避风港般遮在头顶的人就这么了无生气的躺在一片脏污中,他甚至不知道应该先去捂伤口还是先报警。
眼泪挂上睫羽,他磕磕巴巴,无措又难以置信。
“怎么、怎么会……玄赟!玄赟你醒醒……对,三哥,三哥!”
白长风早已方寸大乱,他笨拙的去捂玄赟的伤口,发现没有血流出来后更是慌乱。
他想给陵光打通讯,哆哆嗦嗦的根本按不准光脑,反而差点脱手掉下来。
白长风顿时哽咽,“三哥、三哥……谁来?谁来救救人,谁…!!!”
哆哆嗦嗦点不准的手腕赫然被人握住,白长风震惊抬头,对上的不再是一双黑眸,而是一双竖瞳般布满妖异的蛇瞳。
“二二?”
白长风结巴了,他瞪圆了眸子,眼睁睁的看着玄赟坐起身体,随手把胸口的断片拔了出来。
胸口的大洞立刻愈合,片刻后光滑一片。
“玄赟”扭了扭脖子,嘴角的笑容玩味戏谑。
“有意思,有意思。”
他笑容越来越大,隐约能看见几分变态的兴奋,竖瞳紧缩成一条竖线。
白长风当即炸了毛,想要跳开,被青年一把揽在怀里,点开了光脑。
“阿陵,敖青杀我,速来。”
他给陵光发完消息,强硬的把白长风抱在怀里,不顾他的挣扎强行rua毛。
“好乖好乖,小白好乖。”
与之前温和好说话的形象截然不同。
白长风汗毛倒数,竟是连舌头都撸不直。
大概只有自家人知道,玄武的身体里有着龟、蛇两个人格,平常出现的是龟,温吞敦厚,遇到危险出现的是蛇,慵懒且恶趣味。
白长风最怕“蛇”了,老老实实的被捏后颈也不敢反抗。
“来,现在我们来算算不回我消息的账吧。”玄赟玩味的凑近他,竖瞳兴奋至极。
一看就很变态。
白长风:救命sos!!!
白长风终于体会到了陵光遇见变态的痛苦了。
“……你要是想凡尔赛,那可就免了吧。”陵光居高临下的踩在废墟上。
他踩着长靴一脚搭着上面,一手扯着黑色的皮质手套,腰腹上缠着三圈皮革绑带,缠绕着用来固定腿部的小皮包。
陵光从小皮包里抽出鞭子,“啪”打在地上,裂开一道痕迹。
他鞭指白长风,语气凉薄:“我心情不好,跟我秀恩爱死的快。”
白长风直想喊冤枉,晲着“玄赟”又怕怕,不敢开口。
陵光扫了一圈,他眼眶还是红的,已然换了一身方便打架的作战服,气势汹汹来取休伊狗命。
“你说的他想杀你,他人在哪?”陵光扯了扯布满倒刺的长鞭,发出噼啪的破空声。
玄赟擦了擦脸上的污秽,兽瞳中流转着暗色流光:“不急,我们先把白泽绑了。”
陵光正有此意。
一家三兄弟一个没少,一拍即合就先去冲了白泽家里。
可怜白泽刚下班没多久,才进屋就被一群土匪冲了进来,被捆住手脚,像是个蛆一样丢弃在海边的悬崖上。
“唔唔!”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不停的蠕动挣扎。
然而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不是顶级防御就是战无不胜,白泽就像是待宰的羊,被堵着嘴落魄的丢在地上。
玄赟打算把白泽沉海,沉海之前他扯出白泽嘴里的布。
白泽当即连气都来不及喘,看看沉着脸杀气腾腾的陵光,连忙大喊:“玄赟!玄赟你别和陵光一起乱来,你一向冷静千万不能冲动啊啊啊!”
“你不知道,沉海是玄赟的主意吗?”陵光把玩着长鞭,冷着脸跃跃欲试,看起来恨不得上前把白泽踹下去。
白泽都愣了。
他盯着玄赟看了半晌,对上那个血腥的笑容:“你是“蛇”!”
白泽悚然一惊,立刻挪动着身躯往白长风方向偏。
唯一一个被迫营业的白长风捂着脸,不敢发出一句反对的话。
他怕被自己两个哥哥直接沉了。
“看,你什么都知道。”
“蛇”阴沉沉的笑了,他扯着白泽的领子,说话像是蛇吐信般嘶哑:“白泽啊白泽,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说,你要是不识相,咱兄弟今天就沉了你。”
“说?说什么?你们想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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