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就不喝了。”
陵光腾出手把罐子放到一边, 捞起地上的尤瑞萨暮放进水里。
尤瑞萨暮飘在水面, 随着水面起伏,触手扒在浴缸上茫然的被冲刷飘动。
“这是什么?”
“你的新家。”陵光一指里面的海底别墅, 由贝壳搭成,流光溢彩的母贝附着表面,显得格外漂亮。
“阿陵……”一直和陵光睡的尤瑞萨暮震惊了。
祂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看漂亮的贝壳别墅,再抬头看看陵光冷漠无情的脸。
我要闹了!
“阿陵, 阿陵!”尤瑞萨暮挥舞着触手, 八根爪爪在空中乱七八糟飞舞,卷着陵光的手腕, 克制不住的收紧:“阿陵!阿陵!”
迅速爬出水缸, 顺着手臂一圈一圈的爬到陵光的肩头。
祂碎碎念念着:“不睡这个,想睡这个, 我又不是章鱼。”
就算是章鱼也不睡!
“你总不能让我白买吧?”陵光斜眼一扫,表情看不出情绪, 只是似笑非笑的样子。
又把尤瑞萨暮扒拉回水缸里。
被拒绝的尤瑞萨暮萎靡不振, 大受打击的飘到底部, 沉在水里自闭。
深夜。
房屋各处都暗下了灯光。
一直沉在水里的不明生物爬上水面, 可怖的触手攀上水缸, 在表面留下水流的痕迹,蜿蜒着向下流动。
黏腻的水痕在地面爬行,顺着地面爬上楼梯。
月光顺着玻璃透过二楼,洒下一片刺眼的银白,树枝的倒影在阴暗处张牙舞爪,可怖的幻影在墙角折叠,越发显露出可怖的痕迹。
“吱呀——”
房门无声打开。
一道黑影潜进屋子,目标明确的爬上床。
房间的主人躺在床上,红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红的红白的白,无端艳丽颓靡。
粗粝的触手探进被子,细腻温暖的皮肤卷上红痕,陵光本能皱了下眉,他翻了个身,无数触手借机延伸卷上他的腰腹,被他不知不觉间压在身下。
东西硌在腰腹,两侧的腰窝卡进了粗壮的东西,并且随着呼吸越卷越紧。
陵光本能觉得不舒服,呼吸越发重了,双腿在被子底下磨蹭着,不知不觉间卷上了一根触手。
藤蔓般粗粝的长条卷着大腿,掐出痕迹,磨蹭着腿侧,细腻的肌肤不堪一碰。
又有一条捆住了双腿,只能束缚在双腿之间,留下仿佛被糟蹋过的痕迹。
陵光忍不住皱眉,额头漫上些许汗珠,双颊绯红,汗湿后背,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就在这时,一根微凉的不明物体从衣领探进,贴着光滑的背脊有规律的滑动,蠕动间带着安抚的意味。
不自觉撩起的衣服底下圈着丑陋的触手,正难耐的摩挲过肌肤。
陵光感觉自己在做噩梦,沉进深深的海里,被庞大古怪的东西卷住四肢,陷入难耐的窒息中。
他在梦中,本能皱紧眉头,手指下意识的攥住枕套,手下用力几乎把手指攥红。
就在这个时候,梦里的怪物还要撬开他的指缝,霸道的插-入其中。
很难说这到底是什么梦。
陵光的嘴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呓语,面上的绯红越发艳丽,眼尾染上几抹俏红。
他在迷醉中沉沦深海,在不可抵抗的古怪中艰难呼吸。
他的身体一瞬间变得敏感起来,就连柔软的被套,都磨得他肌肤生疼,激起一阵绯意。
……
尤瑞萨暮漫不经心的用触手抚开漉湿的发丝,被遮掩的眉眼艳丽惊人。
装了几天乖乖宝贝,祂无声咧嘴,露出属于猎人的讥笑。
“呼!”对外界无知无觉的陵光双腿一颤,手攥着被单一用力,他茫茫然睁开眼,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
身体却慵懒舒适的可以。
像是某种事后的感觉。
陵光撩起头发,呼出一口浊气。
浴室的热气升腾起来,随着热水“哗哗”落地,蔓延起满室的雾色。
陵光洗完澡,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身上泛起好似过敏一般的红。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是被某个家伙偷袭了。
难道,真的是谷欠-求不满?
可陵光自认不是纵情声色之人,特别是失去七情六欲之后,情绪变得格外淡泊,怎么会?
陵光再看看镜中的自己。
满面春色,眼角的红痕好似折腾了一夜,杂糅些许脆弱春意。
明媚的眉眼越□□亮动人,连眉梢寒霜都遮不住的糜艳。
太奇怪了。
陵光神思不属的对镜穿了半天衣服,眼见他要出门,被遗忘在水缸里的尤瑞萨暮可怜巴巴出声:“阿陵!阿陵!”
你把我落下了!
“哦,抱歉尤瑞。”
陵光回过头,他敲了敲玻璃,隔着透明层和尤瑞的触手贴贴。
尤瑞萨暮可怜巴巴的贴在缸边,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贴到陵光身上去:“不要让我住这里好不好,好难受啊,阿陵。”
祂言语可怜,撒娇般小心翼翼的卷住陵光的手指,偷偷打量着他。
一副受足了委屈,又不敢说的模样。
陵光心一软,正要开口,突然顿住。
他眼眸微眯,手下打量祂一番,慢慢开口:“尤瑞,你昨天晚上去过我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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