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脑袋,”伊丽莎白在电话对面狂翻白眼。“你选不上的,你这句话摔出去,相当多的女人不会投票给你。”
“倒也未必。”洛克西说,“高蛋白食品对女人限购这么多年了,鬼知道有多少女孩心里是憋着火的,她们不愿意站出来挑事,不代表别人闹事时她们不会躲在背后支持,这是吃的。和受教育权、投票权及婚姻自由权不一样,后三项没有她们也能勉强把日子过下去,但没吃的嘛,说不准连上帝都无法拯救哈德森。”
突然她透过车窗看见警卫队的车打开车顶灯,逆向行来。
电话对面沉寂片刻,很快伊丽莎白的声音传来,“你是乌鸦嘴吗?”
洛克西靠边停车,她拉开车门,拦下最近的一辆车,“怎么了?”
“报告女士!”士兵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洛克西的辞职演说,“特勤局的一位特工在西翼报告厅行刺哈德森先生。”
“看你干的好事。”伊丽莎白掐眉心,她绝望地站在客厅电视前。
六年前人们坚信弗莱德翠卡会死于某个精神病患者枪下,不料青史留名的倒霉蛋是哈德森。
哈德森人生终点是站在报告厅,对洛克西辞职一事作出回应。他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话,下一秒子-弹掀开了他的头盖骨。
行刺的特工当着各大媒体的镜头振臂高呼一声“叛徒”,饮弹自尽。
两声枪响,震惊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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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洛克西:????????????玛德,这锅老子不背!!!!!!!!!!!!!!!!
阿呆的理想是咸鱼,她是一条很聪明的咸鱼(虽然呆)
第18章
“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林顿·特尼特-里斯本以手掩面,“这是亚历山德拉的手笔。”
自打他担任C局海外执行部总秘书长以来,就没碰到一件顺心事。
要么是尊贵的唐纳德先生让他对元-首级人物行刺,要么是可敬的罗雅尔女士让他以极具创造性的方式办了已退休的前任元首,包括但不限于对其实施-阉-割-手术。
他历任四任总统,只有哈德森和他妻子里斯本还算省心,没出什么幺蛾子。
可惜这话说早了。
一如里斯本,任前核准DEA人员-击-毙-埃斯科瓦尔,得罪了南北美州所有的二道药贩子,害他惨遭连坐,日均遇刺三次,东躲西藏至里斯本上台——与此相比,逼他冠姓里斯本只是不值一晒的小事。
哈德森夫妇在临卸任时联袂上演了一出轰烈的大戏。
亚历山德拉·伊莎贝尔·瓦莱里娅-哈德森是一位永远面带微笑、毕恭毕敬站在丈夫身后的女人,大人物夫人的标配。很可惜与其他的第一夫人不同,桑德拉年轻时是玻利维亚第四大药贩子的情人;药贩子蹲了监狱,桑德拉因证据不足无罪开释,拿着情人的钱财在夏威夷逍遥,于一个秋季傍晚,在火奴鲁鲁邂逅哈德森,摇身一变成为古典式夫人。
只不过以常人逻辑推论,这个古典式夫人多半指代秀外慧中的娜拉,再不济也应该是娜塔莎·别朱霍夫娜,谁料桑德拉是麦克白,她手里的剧本不是娜拉离家出走,而是“伟大的海皇波塞冬治下所有海洋都无法洗净我手上的鲜血”。
洛克西发表演说后桑德拉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次机会,她买凶特勤局特工,干净利索地两枪完结所有闹剧与洋相,还顺手将精神病-枪-手-行刺诱因栽给洛克西,整个局一气呵成,毫无破绽,连个录音文件都没留。
就此这锅砸进里斯本家的防盗门,还扔不出去。
是以林顿今晚的崩溃指数高达二十。
“您真钟爱废话。”伊丽莎白·里斯本当即截住话,一脸嫌弃地命他闭嘴。“让我静静。”
“我冷静不下来。”林顿是一只热上锅的蚂蚁,“该死的,我是总秘书长,”他抓着手机骂人,“大家会怀疑这事是我主谋好不好!”
“你是个从妻姓的懦夫。”伊丽莎白摆手,“大家会猜这事是我为洛克西竞选清路。”
“二位,冷静一下。”伊莲恩企图充当和事佬,不料自家女儿火上浇油,拎来了一个德国产的平底煎锅。
“有人需要平底锅吗?”阿德莱德问。
“要这个干嘛?”伊丽莎白好奇地看向红发小女孩。
红发姑娘笑眯眯地,“打人,很称手的。”她一锅底拍断了茶几上的假山盆景,一摊手,“二十刀用一次。”
突然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来。
“C局的秘书果然有……”阿德莱德发觉伸手要锅的女人穿了身纯白色衬衫,赶紧把锅藏在身后,默默地咽回“钱”这个单词。
因为递钱过来的是伊莲恩。
阿德莱德相信这五次使用机会都将兑现在她脑门上。
伊莲恩目光如冰,一记眼刀吓得阿德莱德缩头。
洛克西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有可能指认亚历山德拉为幕后指使吗?”
“没有。”林顿说,“等我去调音频记录时所有的录音都已经被抹了。”
“局里谁是亚历山德拉的簇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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