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棺[盗墓gl]_A与Z【完结+番外】(98)

  “所以呢?”哭狼打断他,“你觉得我在乎?”

  阿竹怔住。

  哭狼上前一步,几乎把他逼到墙角。

  “我……”他的声音发抖,“我不值得。”

  哭狼气得想笑,“值不值得,小爷说了算!”

  阿言蹲在门外偷听,急得直跺脚。

  “说好的两情相悦呢?!”她摸出小刀,正准备冲进去帮他们放血解蛊,却被一只手拎住后领。

  尹眠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无奈摇头,“让他们自己解决。”

  屋内,哭狼已经把阿竹抵在墙上。

  两人的呼吸交错,一个灼热如火,一个冰凉似雪。

  “解蛊。”哭狼咬牙,“不然我就亲你了。”

  阿竹别过脸,“……无赖。”

  “对,我就是无赖。”哭狼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想这么无赖了。”

  阿竹的耳尖红了。

  最终,他叹了口气,取出随身的小刀,在掌心划了一道。

  鲜血涌出,竟是诡异的暗紫色。

  “喝下去。”他把手递到哭狼嘴边,“噬心蛊的毒血……会很疼。”

  哭狼毫不犹豫地低头,舌尖舔过那道伤口。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阿竹慌忙扶住他,却被一把拽入怀中。

  “值得。”哭狼在他耳边喘息,“疼死也值得。”

  情蛊解开的瞬间,哭狼身上的灼烧感如潮水般退去。

  但他没有松开阿竹。

  “现在蛊解了,”阿竹轻声道,“你可以放手了。”

  哭狼咧嘴一笑,“不放。”

  “为什么?”

  “因为——”哭狼凑近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我现在亲你,就不是中蛊的锅了。”

  阿竹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封住了唇。

  竹帘外,偷看的众人齐齐“哦~”了一声。

  阿言捂着眼睛,指缝却开得老大,“阿哥终于嫁出去了!”

  尹眠笑着摇头,转身时撞进洛君怀里。

  对方揽住她的腰,低声道,“羡慕?”

  “有点。”尹眠轻笑,“不过我们这样……也很好。”

  洛君吻了吻她的发顶,“嗯。”

  某天清晨,哭狼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枚银戒指,戒圈内侧刻着两个小字:“归途”。

  他愣了很久,才想起这是苗疆的婚俗——赠戒者,意为“此心安处是吾乡”。

  阿竹正在院子里晒草药,见他拿着戒指冲出来,立刻别过脸,“不要就还我。”

  哭狼一把将他抱起,转了三圈,“想得美!小爷要戴一辈子!”

  阿竹无语,“放我下来。”

  众人躲在竹丛后偷看,笑得东倒西歪。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卷应该是轻松一点的氛围

  第83章 楼主闲记

  鸣雀一直觉得,黑秋儿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古怪。

  作为雪峰楼的楼主,他永远穿着一身利落的男装,束着高马尾,腰间别着淬毒的暗器,笑起来时眉眼锋利如刀,举手投足间尽是少年意气。

  但有些细节,却让鸣雀的银眸微微眯起。

  比如他从不与众人一同沐浴;比如他的腕骨比寻常男子纤细;再比如……此刻。

  鸣雀站在黑秋儿的房门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解酒汤——昨夜百蛊宴的庆功酒会上,这位楼主喝得烂醉,是被她扛回来的。

  叩门三声,无人应答。

  “黑秋儿?”她蹙眉,轻轻推开门,“我进来了。”

  屋内昏暗,只有一缕晨光透过窗缝洒落。

  床榻上,黑秋儿背对着门,似乎还在沉睡。

  鸣雀将汤碗放在桌上,正要上前,突然瞳孔一缩——

  床边的铜盆里,泡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而榻上之人散开的墨发间,隐约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线条柔美得不可思议。

  鸣雀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曾猜测过黑秋儿的身份,甚至怀疑过他是神渊族的探子,却从未想过——

  “唔……”

  榻上的人翻了个身,衣襟因动作松散开来,露出半边肩膀和……缠绕胸口的白色束带。

  黑秋儿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鸣雀震惊的银眸。

  四目相对。

  一秒。

  两秒。

  “啊——!!!”

  黑秋儿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脸色瞬间涨红,“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鸣雀僵在原地,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你……是女子?”

  空气凝固了。

  黑秋儿的表情从惊慌变成羞恼,最后竟破罐子破摔般冷笑一声,“是又怎样?雪峰楼不需要柔弱的大小姐,所以我从小就是少楼主。”

  她扯过床边的外袍披上,动作间再无平日的不羁,反而带着几分女子特有的警惕,“你若敢说出去——”

  “为什么瞒我?”鸣雀突然打断她。

  黑秋儿一愣。

  鸣雀上前一步,银眸灼灼,“你连真容都不愿示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剖开了黑秋儿所有的伪装。

  黑秋儿沉默了许久,突然嗤笑一声,“示你?然后呢?”

  她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疤痕,“看到没?这是十二岁时,我亲叔父留下的——就因为他发现我是女孩,不配继承雪峰楼。”

  鸣雀呼吸一滞。

  “雪峰楼中,女子要么嫁人,要么死。”黑秋儿眼底闪着寒光,“而我选了第三条路——成为‘男人’。”

  她说完,别过脸去,肩膀却微微发抖。

  鸣雀突然想起很多事——想起黑秋儿每次洗澡都找借口溜走;想起他被苗疆少女示好时的僵硬;想起那晚酒醉,他靠在她肩头呢喃的那句“若你知道真相……”

  原来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捧住黑秋儿的脸。

  “听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喜欢的你,是男是女,重要吗?”

  黑秋儿瞪大眼睛。

  鸣雀低头,吻了吻她锁骨上的疤,“这道伤,以后我替你护着。”

  ……

  当日下午,雪峰楼的楼主宣布要恢复女儿身,惊掉了一众下巴。

  哭狼的酒喷了阿竹满脸,“啥?!你是女的?!”

  黑秋儿一袭红衣似火,长发用银簪松松挽起,眉目如画却依旧带着三分英气。

  “怎么?”她挑眉,“有意见?”

  哭狼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洛君抱臂旁观,突然道:“鸣雀呢?”

  黑秋儿耳尖微红,“后山训练去了……”

  阿言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我帮你梳头发吧?保证比现在好看十倍!”

  黑秋儿正要拒绝,却见鸣雀从竹林间走来,手里握着一支新雕的白玉簪。

  “试试这个。”她轻声道,“比银簪衬你。”

  阳光透过竹叶,在两人之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黑秋儿接过簪子,突然笑了,“好。”

  清晨的苗寨笼罩在薄雾中,阿言蹲在药圃里,正小心翼翼地给一株“醉心花”浇水。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阿言。”

  这嗓音让阿言手一抖,水瓢差点砸到脚。

  她僵硬地转头,看到黑秋儿正趴在篱笆上冲她眨眼。

  阿言结结巴巴道,“你起这么早?”

  黑秋儿翻过篱笆,红衣在晨雾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她凑近阿言,压低声音,“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阿言被她逼到墙角,后背贴上冰凉的竹墙,“什…什么问题?”

  “就是……”黑秋儿突然扭捏起来,手指卷着一缕头发,“我和鸣雀都是女子,那个……晚上……怎么……”

  “轰”的一声,阿言从脸红到脖子根。

  竹丛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

  鸣雀站在三丈外的老榕树下,手里的药篮摔在地上,草药撒了一地。

  她的银眸比往常更冷,视线在黑秋儿贴着阿言的姿势上停留片刻,转身就走。

  “鸣雀!”黑秋儿慌忙追上去,“你听我解释!”

  阿言蹲在原地捂着脸,“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药圃另一端,哭狼啃着野果看完全程,扭头对阿竹说:“你家妹妹真惨。”

  阿竹淡定地磨着药杵,“活该。”

  竹楼里,鸣雀把骨笛擦得锃亮,力道大得像是要磨掉一层漆。

  “我就是好奇嘛……”黑秋儿扒着门框,不敢进去,“我想着问问经验……”

  “问什么经验?”鸣雀头也不抬,“怎么抱?怎么亲?还是——”

  她突然起身,一把将黑秋儿拽进屋里,“砰”地关上门。

  门外偷听的众人齐刷刷后退三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救赎文  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