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老大要，我这边没有。”衍赤说道。
“那他们也是在贩毒，我们和军方还有公安的合作程度为什么不上报？”秦泠枫说道。
“我们是灰色产业，不为军方也不为公安服务，小姐，是太久没来忘记暗链的规矩了吗？”衍赤问道。
“干嘛那么严肃。”黎茗喝了一口衍墨调好的酒打了圆场，“不管是不是，大家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衍赤看了一眼黎茗说道：“你手上那杯3万，刷卡还是现金？”
“？不是，为什么？”黎茗指了下秦泠枫说道，“她给钱。”
秦泠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得找秦清，她在谋划的事情可能很久就开始了，给黎茗付了钱说道：“我知道了，下次再来。”
“谢谢老板哈。”黎茗说道。
衍赤看着秦泠枫离开，对黎茗说道：“别谢了，少喝点，要是她们今晚上发现了什么，你还得加班。”
“？闭上你的嘴。”黎茗说道，“衍墨，再给我调两杯。”
秦泠枫在暗链门口碰上封梦语，和对方打了招呼。
“今天怎么来暗链了？”封梦语记得暗链的频道研发成功后，秦泠枫很少在查案的时候来这边。
“有些事情，来亲自问问，你也知道，衍赤很少用频道。”秦泠枫说道。
“那你现在要回去了？”封梦语问道。
“没有，去找我妈。”秦泠枫说道。
封梦语看着秦泠枫说道：“那路上小心，你会找答案的。”
秦泠枫坐在车上回想起封梦语的话，她也知道什么吗？算了等见到秦清，一切都知道了。
秦家。
秦泠枫刚进去就看见秦清和沈橙茹在跳舞，音乐好像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她坐在沙发上等两人跳完。
一舞闭，秦泠枫鼓起掌，“好有情调。”
“嗯，怎么今天回来了？”沈橙茹做到沙发上，“找你妈？”
“还真是什么瞒不过你们。”秦泠枫把事情和两人说了。
“这事啊？我的确知道，报告可以给你，我建议你们去查查那两个人贩卖类似Z003的人服刑过的监狱，也许会有帮助。”秦清说道。
“你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秦泠枫问道。
“大概是四月份的时候，他们出现在红光路，离暗链不远，我当然知道。”秦清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清理得太快戏就不好看了。”
“妈……”秦泠枫欲言又止。
“别喊妈了，我们只能给你提供检验报告，什么事都要自己看见后才有决断，只靠我们告诉你，就不好了。”沈橙茹说道，“回去加班吧，卿云那孩子应该还在等你。”
“我知道。”秦泠枫离开后就回局里了。
第110章 消除14 溃烂
沐卿云她们正好查到了剩下两人的下落准备出去找人，就看见秦泠枫回来了，沐卿云直接上了秦泠枫的车说道：“走去红光路。”
“怎么了？”秦泠枫问道。
“吴基韦史詹仅最后出现的地方都是红光路和晋北路交叉的十字路口，他们已经失联超过48小时，可能凶多吉少。”沐卿云说道，“你那边呢？”
“我妈和暗链早就知道红光路那个，在刚出来的时候就派人去试探过，拿到了样本，化验过发现不是Z003，只是成分相似的仿制品，报告在我手机里，你看一下吧。”秦泠枫说道。
“如果是仿制品倒是可以证明为什么研究所和暗链都没有动作了，幕后黑手可能想把这个火引到Z身上。”沐卿云打开秦泠枫的手机找到她和秦清的聊天记录。
“我妈让我们去石成和梅成服役的监狱去看看，可能会查出什么。”秦泠枫说道，“我妈她们很可能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但是不愿和我们说。”
“没事，她们不是也提供了线索，我们可以自己查。”沐卿云说道，“这个报告我发一份给许科长？”
“嗯。”秦泠枫点了点头。
公安对红光路三人最后出现的地方开始地毯式搜索，沐卿云还是很怀疑那堵红墙，所以她找来了那栋楼的平面图，还打听了那栋楼的人，得知那里原本有一个小卖部，是一层的住户弄的，但是后面不知道怎么又封起来了，搜查令已经拿到。
从楼道内进入红墙所在的屋子，一进门两人就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
“仔细搜。”沐卿云说道，“这屋里肯定有尸体。”
秦泠枫顺着味道来到浴室，浴缸被水泥封死了，水泥面上有一只手掌和颅顶的头发，根据大概姿势推断，这里面应该有两个人。
“我感觉这里面可能是詹仅和韦史。”秦泠枫对沐卿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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