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突然想听句甜言蜜语，不是没有说过。
可是来得太突然，她还是犹豫了。
“夫人，夫人。”沈素单臂搭住了卫南漪的脖颈，脑袋一下一下蹭着卫南漪。
委屈的眼泪滴落在皮肤上，烫得心口都跟着发热。
她比小狐狸更会撒娇一点，总是有许多办法听到她想听的话。
卫南漪总是拿沈素没办法的，柔白的肌肤被逼出来些许绯色：“我……是，是很爱小素。”
卫南漪朝前靠了些，吻住了沈素眼中滚落的泪。
尝到的不是咸，而是混合着灵气的甜。
她松开了沈素，便看到了沈素在冲着她眨眼。
沈素没有穿帮的愧疚，笑吟吟地抱住了她：“我也爱夫人。”
那双眨动的眼满是狡黠。
她比狐狸更会骗人。
“小素。”卫南漪没有被骗的愤怒，她只觉得眼前姑娘灵动到让她移不开眼，鬼使神差地主动吻了上去，手掌跟着移到了腰带的位置，似乎只有完全贴住她的身体才能确定这样好的姑娘属于她。
沈素当然不会错过有人的手先她一步扯开了她腰带。
自从找回记忆，她下意识将她自己又摆回了主导位，几乎快忘了卫南漪在她没有记忆的时候曾是个引导者。
沈素勾住了卫南漪的发尾，趁着双唇被松开的间隙嘟哝着：“夫人，你不抱我回房吗?”
分明是她先……
眼看着沈素将她们在此暧昧的诱因推到了她这里，卫南漪下意识地要争辩，目光却更先一步看到了沈素和她的不同。
沈素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和她身上还完好的腰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卫南漪双颊上刚刚浸染的绯色变成了艳红，她不敢吭声，只好沉默着抱起了沈素。
沈素晶亮的眼睛住满了卫南漪，她被卫南漪抱着也没有放弃继续调戏卫南漪。
她勾着卫南漪的脖子，极为认真地说：“夫人，我找到更应该夸你的地方了。”
沈素最好看的就是眼睛，亮晶晶的，水光一颤一颤，就像是一颗浸泡在灵水里的玻璃珠，光点晃动的位置都像是刻意规划过的，轻易就能让人陷进去，更别说是深爱着沈素的卫南漪了。
卫南漪猜得到沈素话里有话，还是忍不住顺着她问：“什么?”
搂住卫南漪脖的手紧了紧，沈素稳住身体，唇瓣往卫南漪耳边靠了靠。
牙尖轻轻磨蹭着红起来的耳尖，朝着她耳蜗吹着热气：“夫人，前两次那么疼我，可惜我没有记忆，忘记夸夸夫人，夫人会怪我吗?”
卫南漪反应过来了沈素在说她那两次床上冒领老师责任的事，娇嫩的肌肤红了个彻底。
她经不起沈素撩拨的。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沈素留意到了卫南漪红到能滴血的肌肤，那张嘴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指尖刻意滚过发烫的颈窝肌肤：“夫人，下次我一定夸你好不好?”
敏感的位置被触碰，卫南漪脚下踉跄两步。
她快忘了自己是个修仙者，几乎是抱着沈素狼狈摔到榻上的。
卫南漪整个人摔在了沈素身上，沈素也不趁机喊疼，她还是抱着卫南漪：“夫人，不如我现在夸你呀。”
沈素也不等卫南漪回答她。
她自顾自地摩挲着卫南漪的后脖颈，咬着卫南漪耳朵说：“夫人好香，夫人好甜。”
卫南漪轻轻打了个颤，还没有反应过来颈窝就被轻咬了一口，紧接着还听到声夸赞：“夫人比糖果还好吃。”
沈素停了下来：“让我想想……”
她像是在琢磨接下来要怎么继续夸赞卫南漪，卫南漪寸寸肌肤已经红到处处绽桃，她掐住了沈素的腰，轻声问她：“小素，你……你嗓子痛不痛，你……”
卫南漪想让沈素停下来，又舍不得说半句重话。
委婉地问询已经是极限。
“不痛。”沈素原是答得很快的，可是很快又有了别的主意，她带着卫南漪的手摸到了微热的脖子：“不，我痛的，夫人给我吹吹好不好?”
“好。”卫南漪是有求必应的。
她红着脸，凑近了沈素，慢慢吹出一口气。
那口气微微含着香，却没有任何凉意，反而比沈素更烫一些。
沈素薄软的指腹摸上了卫南漪发烫的唇，轻轻朝下压了压：“要是还能亲亲就更好了。”
她声音里满是向往，眼睛却已遮不住笑意。
她太知道卫南漪了，说出来的瞬间已经得到了允诺。
卫南漪如预料之中的那样，吻到了她想要她吻的位置。
“夫人真好。”
回应她的是卫南漪害羞沉默，沈素故作不明：“夫人生气了，可以咬我。”
她指着的位置却不是某寸皮肤，而是那娇艳柔软的唇。
这是明晃晃的引|诱，卫南漪看得破，还是会轻易上钩：“小素，我不会咬你，我只会吻你。”
她爱沈素。
爱得毫无保留。
第116章 白柳
清晨，大雾。
入冬以后的天色总是这样，窗外是灰蒙蒙的一片，窗户上隐隐约约还凝着一层霜。
柳烟渺捧着热腾腾的咖啡站在落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感受着细微的光亮，望着那少许寒霜停留的痕迹居然会觉得有些冷，饮过小口咖啡才觉得暖和些。
异能者跟修仙者还是不太一样的。
自从那场大战，身体吸收了沈素降落的灵雨，恢复正常以后，在完全不动用异能的情况下，身体能将四季变化感受得十分清晰。
白凝枝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
柳烟渺下意识朝着身后看了眼，那里是还在床上安睡的白凝枝。
心事重重的人总是少眠的，她醒得比白凝枝要早不少。
揭开一点的窗帘再次被合上，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让熟睡的人避免被光亮惊扰。
柳烟渺摸索着走到了床边，还没放下咖啡就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过凉的气息让她打了个冷颤。
细微的颤抖也让来抱她的人留意到了。
那股凉意慢慢消退，柳烟渺才算真正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抵到脖颈处的唇瓣也有了温度。
这样的怀抱是白凝枝的与众不同。
因为是冰雪之灵，她的身体常年是没什么温度的。
哪怕是刚刚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她身上的温度还是少得可怜。
好在白凝枝会控制温度，让她不至于太冷。
以前总是她在迁就别人，现在都是白凝枝在迁就她。
不论是控制体温，还是柳烟渺部分没那么好的习惯。
咖啡的香味在鼻尖缠绕，对于她来说可口的香甜，落到了白凝枝那里就有点苦了。
她咬住柳烟渺脖上软软的肉，微凉的唇吐出来的气息倒是够热：“本来就少眠，还喝咖啡，你要是不想睡，我另有法子。”
柳烟渺太懂她在暗示什么了，不太好意思地红了脸：“白老师……”
她的羞涩没有停留太久，白凝枝已经紧握住她的手腕将那杯她没那么喜欢的咖啡送到唇边一饮而尽，细微的咳嗽是白凝枝对那股味道不太喜欢的抗议。
柳烟渺说好听了是心思细腻，说难听了就是有些神经敏感。
那股羞意被盖了过去，她忽然问：“白老师，你会后悔吗?”
“恩?”白凝枝握着柳烟渺的力量明显加重了不少，没有光亮不足以她将白凝枝看清，可还是能感受到她身上多出的压迫感：“柳烟渺，你是后悔了吗?”
她们常常如此。
分明是她先问的，总会变成白凝枝质问她。
白凝枝不太讲理，也不太给人思绪走偏的机会。
她都不等柳烟渺一个回答，极为强势地抽走了柳烟渺的咖啡杯放到了床头柜上，一下握着她的手腕压到了床上，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唇咬了上来：“那也晚了。”
不是……她没有，没有后悔。
微凉的唇没能让她体温降低，反而让她整个唇都热了起来，还有轻微麻意。
白凝枝对她的身体越来越了如指掌了。
连怎么吻她，她会更有感觉也掌握得很清楚。
柳烟渺意识模糊了一点，耳边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我不想失恋，丧偶倒是行。”
微冷的手抵在了心口，似乎下一刻就能化作冰棱刺穿她：“烟渺，我会给你殉情的。”
柳烟渺吓得一个激灵，人也清醒了不少。
她是该呵责白凝枝的，忽然感受到温热的泪珠滴落进颈窝，她又软了语气：“白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只手没有离开，白凝枝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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