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的结果也不糟，她们还是在一起了。
在一起后突然发现她的保护对象，还有那些跟她保护对象一样的配角其实命运都被安排好了，她们是必死的命，拿到的命也相差不多，不是为男主牺牲，就是跟男主作对被杀。
她甚至发现了那本仙侠小说丑陋的真相，里面所有的人都是被男主吸走气运的可怜虫。
尤其是那些极其优秀的女孩更是被那些恶趣味的神灵安排了她爱上男主，为男主而死，成为男主垫脚石的剧本。
她们根本就不能说是男主的红颜，而是完整男主仙命的工具，而这其中就有她保护对象的女儿、师侄和好友。
为了改变保护对象的死局，为了不让她在意的人挨个成为男主仙命的牺牲品，她们开始联合所有的力量跟天斗，跟神灵斗，结果还算不错，恶仙得到了惩处，剥夺众生气运的男主最后也被安排的工具杀死。
因为守护了世界的气运，守护了许许多多人的生命，异世界的灵魂在书里的世界获得了每个人，每只妖的尊重。
她和保护对象的爱情也得到了整个世界祝福，她们在万众期待当中举办了婚礼，正式结为道侣。
沈素仿佛也感受到了婚礼的热闹，她看到了一个个模糊的人影，看到了那跪在一起敬茶的人，敬茶的人脸逐渐放大……那，那是她的脸。
“不，不是!”
沈素从梦中惊醒，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先感受到了压在胸口沉甸甸的重量。
她的胸口压着一个脑袋，柔软浓密的发丝，挺巧精致的鼻梁。
沈素还没好好看过，那颗侧躺的脑袋抬了起来：“小素，你醒了!”
卫南漪。
她又见到了卫南漪。
那张脸有泪痕，更有欣喜。
沈素一下明白了，在她思念卫南漪的时候，卫南漪应该也有牵挂她。
她有很多问题，但比起去问卫南漪，她现在更想拥抱卫南漪。
沈素抬了抬手，没有想象的刺痛，很轻易地就拥住了卫南漪：“夫人。”
真真切切地抱到了卫南漪，沈素才有心去留意别的。
她没有失去在阵法里的记忆，她记得她手掌和双腿几乎被腐蚀掉了，已经能见骨头了，可现在她的手掌很完整，甚至皮肤都比以前更好了，甚至有刚刚浸过水的清透感。
她诡异地观赏起自己，她总觉得她的皮肤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哪不一样。
怀里响起了低泣声，沈素回过神，轻轻拍了拍卫南漪的背：“夫人，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卫南漪重新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见你醒过来太开心了。”
“那该笑的。”
沈素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卫南漪的眼泪，心口涌出一阵酸涩。
她做错事了。
卫南漪这样担心她，她却梦里跟别人成婚。
卫南漪在她怀里往上爬了爬，吻上了她的下颚：“小素，你让我笑，自己怎么快哭了?”
沈素很早就觉得彼此该坦诚，虽然女骗子没做到，可她不是很想对卫南漪说谎：“夫人，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沈素紧张地抱紧卫南漪，防止卫南漪听一半跑：“我对不起你，我在梦里跟别的女人成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新娘里有一张脸是我的……我不认识那个女人的，那个故事也不属于我，我好像是小说看多了产生了后遗症，我还梦到修仙什么的，还有妖，半妖，什么妖族首领，仙门弟子，我肯定是小说看多了，我说这些不是想推卸责任，就算是做梦，那也是我错了，夫人，你罚我吧。”
她认错态度良好，但是卫南漪没有反应。
卫南漪只是呆呆地望着沈素，像是魂魄被谁抽走了一样。
沈素极为小心地又喊了声卫南漪：“夫人。”
卫南漪回过了神，她没有生气，声音仍旧是轻柔温软：“小素，你在婚礼里看到了你自己?还有看到什么?”
“夫人……”卫南漪的反应太过出乎意料了，可出于对卫南漪的尊重，沈素还是往后接了话：“还有很多人，也有可能不是人，她们好像……好像有尾巴，我没有看清她们的脸，可这好像不是很要紧的事，夫人这件事是我不好，我……”
她还想道歉的，可卫南漪突然吻住了她：“小素，我不怪你，你醒了比什么都好。”
可她现在有点不好。
卫南漪好像一点醋都没吃，沈素甚至看到了她在笑。
吻不能分散沈素的注意力，只会让她将更多的注意力停留在卫南漪身上。
第75章 师徒
因为镜湖灵水的出现，沈素昏迷的时间还没有超过半天。
她们出来的时候，悯雅娴她们都还在，白凝枝刚刚回来，而追捕钟琼欣的几个人也还没有回来。
为了不让她们打扰卫南漪和沈素，柳烟渺将她们都引到了自己家。
商议没能出什么结果，她们当中一半不信怪物，一半不信人类，只能僵持。
溟冬见了沈素，简直是见了救星：“沈素你快来告诉我老师，我们也是伙伴，她可以信任我的。”
沈素和卫南漪偷偷打量着溟冬，溟冬眼眶中的冰棱已经被强行抽离了出来，生出了一只冰蓝色的眼眸，那只眸子就像是镶嵌着雪花的蓝水晶，静静地待在眼眶中都是极美的工艺品，跟溟冬这样的美人搭在一起只会更具观赏性。
她身上的寒冰就注定了一般人不能靠近，可她自己要想重新长出眼睛，早就将冰棱拔了。
溟冬肯定不会自己动手的，在场的人当中只有白凝枝跟她同属性，不惧那种极致的冰雪之力。
沈素隐隐猜到了真相：“你的眼睛……”
溟冬听到沈素问，委委屈屈地朝着白凝枝指了指。
白凝枝也不是敢做不敢认的人，她坦然地承认了这一切：“看着碍眼。”
这个理由，只能说不愧是白凝枝。
薄怜怜一直在闭眼祈祷，客厅里声音热闹了起来，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看清沈素的瞬间，冲了上来：“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她握住了沈素的手腕，眼睛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沈素完好无缺的手：“你好得真快，这个恢复能力比我们妖更强，不对……”
沈素身上还有没有消失干净的镜湖灵水的味道，薄怜怜用力嗅了嗅：“你……你怎么成妖了?”
妖?
在场的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她们同时看向沈素，或震惊，或错愕。
溟冬跟了上来，她也在沈素身上嗅了嗅：“还真是妖，这是怎么回事?”
……
有没有可能，她也不知道。
沈素比溟冬和薄怜怜还惊讶，她只是睡了一觉，怎么突然就被她们称为妖了。
她下意识地望向了卫南漪，很多时候她都觉得卫南漪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状况。
卫南漪安抚性地冲着沈素笑了笑：“小素，是人是妖又有什么要紧的呢?你还是沈素，而我还是你的妻子。”
沈素觉得卫南漪的话有哪里不对，反应也不对，她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也不抵触妖的身份。
沈素是觉得很奇怪的，可她的嘴有点不受控制，下意识地接了话：“夫人真好。”
“花痴。”溟冬夸张地朝后猛地一跳，拉远了跟沈素的距离。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觉得跟沈素待久了，也会被传染这样的‘恶习’一样。
薄怜怜却没有离开，她仔细嗅着沈素身上的味道，距离近的沈素都在皱眉了，薄怜怜才说：“恩……好像不是妖，你身上的味道和柳氏好像，是灵的味道。”
“灵?”
“对啊。”薄怜怜终于离沈素远了点，她用力点了点头：“妖自来由动物植物修炼成精所化，而灵由万物灵气所孕育，由天地日月精华所滋养，它们无需修炼，诞生之时就拥有力量，她们身上没有妖性，只有灵气，血肉也是灵气所幻化，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很补的，我以前的梦想就是抓个灵来吃，让修为一飞冲天，不过那些灵手段各异，数量也很稀薄，我……”
薄怜怜侃侃而谈，说着说着忽然觉得后背升起一阵寒意，她的声音猛地停了下来，见到客厅不少人露出不太友善的目光，讪笑两声：“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我一点也不想吃灵肉喝灵血，你们信我。”
她要是不想，那就不会说这么具体了。
溟冬冷哼一声：“我看你不是不想，而是你发现沈素和柳氏，你一个也得罪不起。”
别人那么冷漠对她，薄怜怜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她非常不理解溟冬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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