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两种异能的人她们也不是没见过，柳烟渺不就是嘛……就算柳烟渺不能算，不也有……雁檀。
嗯?雁檀?
“夫人，你说颜梳如果真有占据别人身体的能力，那雁檀会不会就是她占据的一具身体?”
沈素先前想不通为什么怪物局那么离谱的规则经历过好几任局长后都没有废除，但如果每任局长都是一个人，那就解释得通了，不是没有人对这些规则提出疑问，而是每任掌握最高领导权的人都驳了回去，目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将强大的异能者力量集中在她手中，让她们听从她命令的同时，又让她们之间产生无法平复的仇恨，在对抗外敌和面对内耗中消磨掉力量，这样她们就没办法抽出精力来发现局里规矩的不合理，而且大部分人都活不到老，最多几十年就结束了生命，就算掌握到秘密的边角也会很快消亡。
她的地位始终稳定，始终不会有人怀疑她的决策，怀疑她的身份。
还有就是颜梳是白凝枝的旧爱，雁檀在追求白凝枝。
沈素越想越觉得合理，可是卫南漪很快就给了她泼了盆凉水：“小素，怪物局每任局长的异能都不同，而且读心和寄生都不具备清楚记忆的能力。”
“那会不会她真正的能力也是复刻呢?”
沈素问过就后悔了，她咬了咬舌尖，掐断了这样的念头：“不，不会是复刻。”
在宴娉那里，沈素将这个能力看得十分清楚。
复刻虽然有可能保证每任局长都有着不一样的异能，但复刻手段动用力量非常明显，那么多人跟着的情况根本没办法做到隐藏真实异能，而且复刻的异能都有源头，她们都说过寄生那种力量只有颜梳一个人有，最重要的是宴娉寄生的手段是从颜梳那复刻出来的，如果颜梳的能力也是复刻，宴娉复制到的能力就不会是寄生了。
假如……假如说颜梳一个人拥有很多异能呢?
还是不对，颜梳如果有很多种异能，那宴娉怎么会精准地复刻到寄生之术呢?
答案越来越模糊了。
卫南漪低声说：“如果真是寄生占据身体的话，那颜梳也有可能不是颜梳。”
确实如此，她要是真活了那么久，那肯定会有更久远的名字。
沈素越想越觉得这件事麻烦：“夫人，你说溟冬会不会知道她以前的名字?”
“不太可能。”卫南漪摇摇头：“根据怪物局的资料，溟冬存在也才百年。”
“那会不会是怪物局的资料作假了，这对于局长来说肯定是不难的。”
“有可能，但我们没办法证实。”
是啊，一切都是猜测。
猜测没有说服力，如果能再碰到溟冬和宴娉，她们说不定会有更多的讯息。
沈素：“夫人，你觉得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溟冬在里面扮演着怎么样的身份呢?爱慕者?还是追寻者?抑或者是拯救者?总不会真是好学生?”
溟冬是怪物，可她找上门是为了帮白凝枝，那她肯定是跟白凝枝有瓜葛的。
溟冬说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她说白凝枝是她师父，是真是假?
“这恐怕得抓了问问才知道。”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沈素会觉得人在大放厥词。
卫南漪的话，沈素觉得她真有这样的想法。
“夫人，现在我们跟她们有合作，还是商议为先。”沈素有点发愁：“就是……不知道我们能上哪找她们。”
卫南漪难得没有顺着她接话，而是反问她了一句：“小素，她们敢说，你敢信吗?”
实话实说，沈素不太敢。
她对溟冬印象还算不错，只觉得她有点实心眼的吓人，对宴娉刚开始感官还是不错的，她帮刁陆璐以后或多或少掉了些好感值，毕竟刁陆璐就是个神经病，太疯也太狠了，她最不该的就是去戏弄无辜的感情。
她要只是吃人杀人也就是怪物秉性，可她把人戏弄够了再杀太过丧心病狂了。
至于柳氏嘛，她没看懂柳氏的立场。
越想越糊涂。
还是怀里的人更真实一点，那些人和怪物都像是虚无缥缈的云雾，分明要抓住了，到手边又散开了。
沈素下意识地抱住了卫南漪的腰肢，确定着怀中人的真实存在。
她这样一抱，卫南漪整个人都贴在了她怀中。
沈素的唇先是抵在卫南漪发间的，卫南漪轻轻一动，她的唇就靠上了卫南漪的耳朵，唇边忽然多了柔嫩的肌肤，卫南漪很是无奈地笑了声：“夫人，我意志力可能没那么好，你再这样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展到哪一步。”
滚烫的呼吸轻轻洒在了耳廓，沈素看着卫南漪耳朵有瞬间的瑟缩，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在她以为卫南漪放弃的时候，一根毛茸茸的兔耳朵突然从卫南漪头顶冒了出来，粉红色的耳朵欢快地颤了颤。
她好像还挺高兴的，高兴什么呢?
沈素想伸手去摸摸兔耳朵，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兔耳朵特别可爱。
还没等她动，卫南漪忽然抓着她两只手往上挪了挪，从抱她的腰变成了抱手臂，这样一来沈素的手臂刚刚好夹住了卫南漪的胸背，卫南漪睡裙不太厚就算了，里面也没有衣服，手臂几乎是贴到了最柔软的部位。
卫南漪轻轻一动，沈素都能感受到两颗小珠子抵在她手臂上滚动。
咕咚。
沈素只觉得喝过的水都被烧干了，她现在渴得厉害，也紧张得厉害。
她想去找卫南漪的眼睛，观察她的反应，也想问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卫南漪将头埋得极低，紧紧闭着双唇将声音全都锁住，只有通红的脖颈，充血的耳尖暴露着她的羞涩和不平静。
面皮极薄，行为又很大胆。
再这样下去，不是卫南漪熬不住，就是她熬不住。
熬不住了是不是该解衣服?等她想想，她得想想……
这么一想，沈素顿时清醒了一点。
沈素看过不少书，还看过些小说，但现在书都删减得很干净，她只了解大概的，具体知识掌握不够具体。
万一卫南漪嫌她活不好怎么办?
比不过亡妻怎么办?
沈素是个好学生，她是要争个满分答卷的。
沈素想通了，她不敢再跟卫南漪耗了，忙是推搡着卫南漪起来，牵着她狂奔到房门口，连推带塞地把卫南漪送进了她房里：“夫人，晚安。”
卫南漪消失在眼前了，沈素才松口气。
她现在浑身烫得厉害，软香留存，温热的气息包裹着每寸肌肤。
卫南漪看着圣洁不可侵，谁能想也有做妖精的天赋呢?
沈素叹息好几声，这才把手机翻出来，她准备连夜恶补一下。
还没翻到正经内容，没合上的窗户外突然多了道白影。
沈素定睛看去，那居然是只白毛鹦鹉。
沈素还在看，那只白毛鹦鹉就飞了进来，站在了她床边。
漂亮的羽毛没有一点杂色，白得像是层层雪，又富有光泽。
沈素的注意力被鹦鹉吸引，从床上坐起来了一点，刚想跟鹦鹉打个招呼，忽然反应过来鹦鹉的真实身份。
哪有大半夜突然登门的漂亮鹦鹉，只有不死心的卫南漪。
卫南漪坚持不懈的精神，沈素是真的很佩服。
她摸了摸鹦鹉脑袋：“夫人，你变回去。”
白鹦鹉转了转脑袋，装出一副没听懂她话的样子。
沈素又好气又好笑，心软得很快：“乖，你变回去，我们一起睡。”
第61章 假设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不会只有一次。
沈素还是低估了卫南漪，在她挑破卫南漪身份，并且接受卫南漪留宿以后，卫南漪好像就不记得她还有个房间了。
卫南漪连续好几天住在沈素房间里，她们两人刚刚确定的恋爱关系在队伍里很难成为秘密，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太一样，白凝枝觉得沈素终于目明了一次，柳烟渺觉得她们两人很是般配，辰嫚巧分给了沈素半袋薯片作为贺礼，靳漫嫦在深思她是不是被梦魇折磨得太狠，要不然怎么会错过小妈变老婆的细节，耿雨荷憋了好几天才说上一句别因情爱耽误杀怪物。
不管耿雨荷是因为年纪小，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才说出这番话的，那种因美色背刺队友的事绝对不会在耿雨荷身上发生。
这是好事。
她们新加入的队员，年幼的靠谱，年长的……
沈素对耿雨荷的好感远远高出靳漫嫦，不仅因为耿雨荷是她的小老师，还因为耿雨荷纯良，不似靳漫嫦那样心黑。
不过心黑也有心黑的好处，不怕被人哄骗，还能哄骗别人。
她们等了三日，还真等到了登门造访的封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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