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有些恶狠狠地在上面磨了磨，岑星含着她的指尖含糊道：“不是不是才不是！”
皮肤往下凹陷处一个小坑，小狗咬人并没有收着力，陈婙一时间也有些吃痛。
嗯，只能说，天气热了，岑星的脾气也差了点。
她晃着自己被她咬着的指尖，连带着岑星的脸也有微微晃动。
“坏小狗。”
“先放开好不好？让我再想想。”
对上她含笑的丹凤眼，岑星的指尖摩挲着手下的布料。
她被陈婙的笑晃到眼一般，同女人错开了视线。
随后也听话地将嘴里衔着的指尖放开，还颇为懂事地帮她擦了擦上面染上的晶亮水渍。
嘴里还念着小声的嘀咕，反驳着刚才陈婙的话：“坏阿婙。”
陈婙手掌翻转，看着指腹明显的一道齿痕，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戳了戳少女柔软的脸颊，她哼笑一声后，慢悠悠评价道：“好凶啊。”
岑星又拿那双圆润的杏眼去瞪她。
她才没有凶，明明是陈婙忘记了重要的日子。
逗小孩玩儿确实有趣，但是陈婙也没想着真的把人惹生气。
她弯唇，给出回答：“是我们岑星星的生日快到了对不对？”
听了这话之后，岑星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的手放在陈婙的腿上，脸颊倚在手上，小声指责：“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
陈婙给她理了理因为动作太大变得凌乱的发丝。
“怎么可能会忘记，刚才是逗你的。”
“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你跟我说，我提前给你准备好。”
虽然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一件，但是她如果提出其它的想要的东西就更好了。
少女的心思容易满足，自然也不会昂贵到哪去。
听着女人的话后，岑星果然点了点头。
她双眸晶亮：“我想要阿婙跟我一起去吃西餐，我请阿婙吃，你不能付钱。”
陈婙不理解：“哪有过生日还上赶着要自己花钱的？”
岑星皱起鼻尖：“我不管，反正你要答应我。”
她是真的担心吃饭的时候，陈婙偷偷把钱付了。
所以才要提前和人商量好，这人总是爱干这种事，不喜欢让她花钱，无论是买什么都得从自己的口袋里掏钱才好。
见她坚持，陈婙想着她小半年存下来的钱大概也够吃一顿西餐的，便没有反对。
她点头：“知道了，一切都听寿星的。”
岑星扬唇，又对她撒娇：
“阿婙，你最好了。”
陈婙往后一靠，抵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犹豫地拆台：
“刚才不是还说我坏吗？”
岑星懊恼地看着她：“都是因为你说我坏。”
陈婙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喔，我刚才说的不是坏小狗吗？原来星星也承认自己是小狗啊？”
岑星一愣，脸红了个彻底。
“你、你才是小狗呢！”
她就知道，陈婙最讨厌了！
*
岑星的生日没多久，就在周三。
周日的时候，她难得没有粘着陈婙，而是和舒妙还有夏秋实一起去逛街，想去买身合适的衣服。
周二那天，下了班岑星就找车间主任请了第二天的假。
当天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她还有些失眠。
这还是她第一个有能力给自己过的生日，以前岑向东和张爱梅都不会给她过生日。
到了生日当天，只有陈婙会给她送礼物，对她说生日快乐。
她小孩心性，想到明天要和陈婙去西餐厅吃饭，兴奋得有些睡不着。
一直到凌晨才迟迟睡去，以至于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都起晚了。
陈婙此时拿着岑星常看的那几本书翻看着，听着她开门的动静后，抬眼望去，叫她：
“醒了？先去洗漱，洗漱完来吃早饭。”
岑星点头，去洗漱一番后，回到餐桌前，才发现桌上摆着的不是买的早饭，而是一碗朴素的汤面，最上方缀着一个胖乎乎的荷包蛋和翠绿的青菜。
看着像是陈婙亲手做的。
岑星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女人。
陈婙有些窘迫解释：“给你做的长寿面，虽然可能不太好吃，但图个寓意好，你要是不喜欢就吃一口，我待会儿带你出去吃。”
岑星尝了一口，长寿面卖相不错，也不难吃，就是味道淡了些。
她笑盈盈对陈婙道：“没有，很好吃，谢谢阿婙。”
说完，她低头认认真真地将一碗面都吃完了。
陈婙一直在注意着她那边的动向，见她没有嫌弃，也略微松了一口气。
白天天太热，虽然过生日，但岑星也没有想要白天出去的打算。
就连中午吃饭都是陈婙出门打包的。
一直到了傍晚，温度降了下来，岑星和陈婙准备出门了。
岑星回房间里换衣服，陈婙也将昨天晚上搭配好的衣服换上。
陈婙衣柜里简洁的款式偏多，今天穿的也简单。
一身灰色的贴身上衣，柔软的曲线和细窄的腰肢被很好勾勒出来，下身穿着棉麻面料的白色长裙，长发半扎，露出来的锁骨颈脖雪白。
出了房间，岑星也已经换好了衣服。
不知道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岑星穿着到膝盖长度的白色娃娃领长裙，栗发被绑成丸子头，只有几缕没被注意到的碎发落下，贴着雪白的颈项。
两人站在一起，一眼看过去都是一等一的漂亮。
陈婙弯弯唇，夸岑星：“今天很漂亮。”
岑星有些羞赧地揉了揉脸，转过头去。
“我们快出门吧，不然来不及了。”
岑星换了个低跟皮鞋，陈婙穿的是平底鞋，两人并肩出门，倒也快到一样的高度。
她们要去的地方离家里不远，但陈婙还是坚持骑自行车，岑星只能够坐上她的后座。
岑星还没被陈婙载过，坐在后座，抬眼看着陈婙，看着她蹬车时绷直腰线的模样，最终手痒痒，还是一下抱了上去。
感受到她的体温之后，这才觉得舒服了点。
轻轻晃了晃腿，少女的唇角梨涡清浅。
几分钟的时间，很快便到了红缨大厦前。
她们要去的是顶楼的旋转餐厅，大厦在江附近，靠窗的位置在晚上能看到很漂亮的夜景。
工作日的时间来过来吃饭的人不多，进了大厦一楼后，岑星和陈婙一起到前台登记。
将两人的名字写下，陈婙问前台的工作人员：“今天去旋转餐厅的人多吗？”
工作人员微笑道：“不算多，小姐。”
陈婙向她道了谢，很快有人来带带她们去电梯厅。
工作人员刷卡之后，两人便从坐着电梯往顶楼走。
这一处的电梯是透明的，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象。
远远望去，能够看到不远处的江景。
随着视线的升高，逐渐变成一条水蓝色的绸带。
高楼大厦此起彼伏、鳞次栉比，走在街道上的人逐渐缩成一个小点，无比渺小。
陈婙只看了一眼，收回了视线。
“叮”的一声，到顶楼了。
电梯门打开，陈婙和岑星出了电梯，被指引着带到了旋转餐厅内部。
她们运气不错，还有空余的观景区。
被带领到大片玻璃的窗边坐下，服务员将菜单递给她们，让她们点菜。
岑星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前问过夏秋实，所以很快就轻车熟路地点好了单。
“要一份烤牛排、焗蟹盖、焗葡国鸡饭，两份牛尾汤和葡国鸡，再要一份梳乎厘和波尔多红酒。”
这些名字拗口，险些把她念晕。
听到后面，陈婙同服务生道：“不要红酒，上两份奶茶吧。”
服务生褪下，岑星有些不高兴。
“为什么不要红酒？”
陈婙瞥她一眼，平静开口：“小孩不能喝酒。”
岑星：“……你才是小孩。”她过了今天就十九岁了。
陈婙也不反驳，顺势承认：“嗯，我是小孩，所以不能喝。”
她往外看，现在还是傍晚的时间，抬头一看，霞光满天，柔和的光线落在人身上。
再转回视线，看着桌上摆着的艳红的玫瑰，落下来的灯光都带着点粉掉，营造出隐隐约约的暧昧氛围。
女人蹙了蹙眉。
再看其他的座位，无论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基本都是双人。
……这是正常的餐厅吗？陈婙有些疑惑。
还没等她定下性，在等着上菜的空隙，一个服务生上前对她们开口道：
“小姐们，我们餐厅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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