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宋瓷先开始的。
可唐莳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她放在宋瓷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就算是在面对着课业上的难题都从来没有这么不知所措过。
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又可以碰哪里。
没有半分头绪。
宋瓷看出她眼中的青涩和紧绷，她拉住唐莳的手。
“知道你以前都是怎么做的吗？”
唐莳愣愣摇了摇头。
下一秒却霎时间紧绷住身躯，手腕也硬邦邦停在原地。
宋瓷眼底好似微微泛起一层水光，她眉心微微蹙了下，随机又舒展开。
唐莳僵硬在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怎么了？”宋瓷呼出的气息又轻又烫。
唐莳话都说得结结巴巴：“你...怎么会这么...烫？”
像鲜鲜出炉的松软面包挤上了香甜奶油。
宋瓷微扬着眉，“不喜欢吗？”
说话间人也往后了一点。
唐莳紧紧抿着唇，下一瞬搂在她的腰间，腰腹发力将在她身上作威作福的人给调转了方位。
墨色的发丝纷纷洒落在深色的被单上，少数几缕横挂在锁骨上，愈发衬得宋瓷皮肤白皙细腻。
宋瓷半阖着眼，指尖穿过她的衣缝，往下一扯。
唐莳曲着手臂，整个人身子都几乎压了上去。
她有些忍不住去嗅宋瓷身上传来的那股幽香，鼻尖蹭过令人脸红心跳的地方。
一声明显的口水吞咽声。
“我......”
明明脸红得发烫，眼神却直勾勾看着人。
躺在那的宋瓷舒展着眉眼轻笑一声，她伸出手指落在唐莳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往下压，指腹沾染一点湿润。
“想亲？”
唐莳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想......”
她眼里的意思已经溢于言表。
随着宋瓷的首肯，唐莳几乎是有些狼吞虎咽般地咬住那柔软细腻。
手上也有些收不住捏劲。
宋瓷蹙眉闷哼一声，在被噬咬的间隙里不忘训话：“轻点。”
唐莳只觉得晕晕乎乎的，想起学校食堂的布丁。
奶香浓郁。
直到脑后传来一点拉扯感，她才发觉是宋瓷扯着她后边的头发。
她抬起脸来，发现宋瓷微张着唇，气息微乱。
纤细的手指沿着唐莳的唇缝探入，轻勾住下列的尖牙，宋瓷微眯起眼。
“不听话的小狗，你咬疼我了。”
小狗顺势含住送入口中的手指，柔软的舌头裹住，抬起的眼睛亮晶晶的，
有那么一瞬间，宋瓷几乎要幻视是之前的唐莳回来了。
“那要怎么做呢？”
宋瓷单手半撑起身来，“把牙齿收住些。”
小狗乖乖半趴下脑袋，拱着鼻子找到喜欢的位置，双手轻轻搭在腰间。
屋内的灯光笼罩在两人身上，宋瓷身上的光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和细微的品尝。
直到唐莳再次被人拽起来，嘴唇已经成了红润的色泽。
宋瓷手指落在唐莳胸前，指间轻绕了下衣服，将人拉进自己，呼吸相依，“不想亲亲我吗？”
唐莳紧紧抿着唇，视线落在宋瓷的唇上，有些欲言又止的。
宋瓷见状直接扯着手里的衣服，微仰着头迎上去。
稚嫩的小狗一开始还显得青涩迟钝，但几次呼吸交换后，那个快要喘不上气的人就变成了宋瓷。
“唔......”
唐莳压下脑袋的力道似乎重了些，宋瓷重新跌落到被褥间，整个人深深地陷了进去。
“别亲这么急。”宋瓷刚拉开一点距离，又很快被追了上去。
沉溺在温柔乡中的唐莳仿佛没听见，一个劲地亲。
青涩又热烈的吻，毫无章法的触碰。
宋瓷本就岌岌可危的衣物缓缓脱落，随即又被扫了开去。
好一会儿，宋瓷才被人放过。
“你再教教我别的吧。”唐莳搂抱着人，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
宋瓷抿起唇，轻轻拉扯她的耳垂，“喊你的时候要记得听。”
每次都不听这个事真是什么时候都一样。
想到这的宋瓷又忍不住加大了一点手劲，像是想让人长长记性。
唐莳有点吃痛，但又不敢声张，于是显得多了几分委屈。
宋瓷看着又有些心软。
可她很快就为此感到了后悔。
宋瓷缓慢地教导着，甚至特意收敛了不少。
可这份削减的教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慢慢变了味，蠢蠢欲动的小狗渐渐偏离了控制。
宋瓷开始变得有些慌乱，“唐莳，你——”
唐莳却不管不顾地将人重新压坐回去，动作里带着一丝莽撞。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瓷，“我已经学会了。”
她确实学会了，甚至青出于蓝。
宋瓷乡推开人又忍不住去抱紧，“你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
唐小狗摇摇脑袋，诚实道：“没有啊，我不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吗？”
事实也确实如此，只是她在此基础上又增添了一点。
就像从前小时候，两人不被允许去吃外边的快餐食物，实在馋得紧了，唐莳家里的阿姨就给她们做了新鲜的炸薯条。
宋瓷每次喜欢的，是一根一根吃薯条，看起来是慢条斯理的优雅。
可唐莳不一样，她喜欢逐次增加。
因为她觉得一口吃一根薯条和一口吃两三根是不一样的满足感。
宋瓷就说她那就是狼吞虎咽的馋。
唐莳当时不服气，半逼迫着人跟着自己一起吃自己喜欢的方式。
那时候的宋瓷尝试了一次后也觉得好像还行，但因为她向来不喜欢和唐莳服软，所以对此不置可否。
时至今日，宋瓷软软地躺在那。
感觉事态好似有些偏离自己预计的轨道了。
她想要抬起手臂遮住脸，但双手却被两颊红透的唐莳紧紧攥在掌心里。
“唐莳，好了...”
唐莳这人就爱听自己想听到的，这个陋习无论是什么时候的她都难以改变。
宋瓷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被一同炙烤着，无法思考的人变成了她。
她甚至没办法聚焦眼神，去分辨此刻的唐莳是何种状态的模样。
可她刚伸出手，唐莳就握了上来，抱住她汗涔涔的身体。
唐莳脸颊烧热，压低自己的身躯，紧密无间地贴着对方。
“宋小瓷，接下来还有别的什么吗？”
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
宋瓷现在浑身乏力，有些没好气道：“没有了，结束了。”
“啊？”唐莳的语气里有些惊讶，“我觉得不对吧。”
宋瓷听她这么说，微微侧过脸，“你......想起来什么了？”
谁知唐莳只是抱着她坐起来，掌心托在她的臀上。
“我只是觉得，好像还不够吧。”
“......”宋瓷软趴在她的肩上，手臂微微发着抖，只能呼着气，没法说话。
直到外边的夜景渐渐熄灭了光亮，屋内的动静才慢慢歇下。
唐莳抱着人，下巴忍不住一遍遍去蹭宋瓷覆着一层薄汗的肩窝。
宋瓷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来，干脆趴在人身上，闭着眼忍受这小狗的磨蹭。
唐莳事摸着她不着一物的后背，后知后觉地觉得有些难为情来。
不想动弹，也有些不好意思动。
“接下来是做什么？”唐莳看了眼浴室，其实还有点蠢蠢欲动，但她不敢说。
宋瓷有气无力轻哼了一声：“报警吧。”
“啊？”唐莳微微抬起头来，“报警干什么？”
宋瓷懒懒掀起眼皮，嘴唇微动：“扫黄行动没你不行。”
唐莳：“......”
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子被话哽住，又好笑又无奈的感觉好像是有种淡淡的熟悉感。
第71章
唐莳赖着人抱了好一会儿，直到宋瓷缓过劲来，想要重新撑起身子。
两人不着寸缕的身上不可避免触碰在一起。
没有衣物的阻隔，各种曲线触感清晰且真实。
唐莳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重新把人捞回去紧紧抱着，像是要把人挤成扁扁的一团贴挂在身上。
宋瓷感觉自己胸口被压得有些闷，“你干什么抱那么紧？”
唐莳把脸埋在她脖颈间呼着热气，“没穿衣服......”
宋瓷觉得好笑，双手撑开人，端详着这人脸颊上迟迟未退的红晕，“你刚刚怎么不是这个德行，连吃带拿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羞耻啊。”
说到这的宋瓷微微眯起眼，伸手去捏扯这人的耳垂，“你刚才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唐莳一脸委屈，“我想起什么了？”
宋瓷盯着她的眼睛看，看她不像是在说谎，就此作罢。
唐莳看她的神色里好像有一丝失落，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你很希望我想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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