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病?”许鸦青真心实意请教道。
华榆抬起手,摸了摸额头, 又咳嗽一声:“发烧了,刚烧起来, 得烧到后天。”
彳亍口巴。
“鸦青,你先去忙,”张榕抬头对许鸦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眉眼弯弯,“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看见张榕的笑容,被事情整得焦头烂额的郁闷一扫而空,许鸦青跟个傻狍子似的也跟着笑了一下:“好。那我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许鸦青飞快瞥向华榆,见她还是望妻石状态,迅速低头抱了一下张榕。
许鸦青走后,华榆和张榕一坐一站,半天都没有出声。
最后,华榆估计眼睛看酸了,低头眨眨眼,轻声说:“鸦青人不错,你对她好点,她就会把什么都给你。”
张榕愣了一下,随机笑起来:“我知道。”
华榆回忆着说:“她小时候发育慢,我们都认为她会分化成一个omega,她也以为自己是omega,领着一群小O天天跑出去玩,立志要做omega裏面的大姐头。从小她就很有责任心,小朋友的事都热心帮忙,长大后分化成alpha,对omega就更温柔了。她就是很体贴很软乎的人,没什么城府,对亲近的人更是没脾气,你要是愿意和她在一起,我祝福你们。”
张榕安静地等华榆把这番话说完。
随着华榆的叙述,她好像也在脑海裏幻想出小鸦青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能想象出来。”
说完,她拍拍华榆的肩膀:“谢谢你的祝福。”
华榆没再说话,卫音已经睡了好久,大概要醒了,她便转身回了房。
华榆走后,张榕并没有离开,反而进去卫音的病房。
外面天气寒冷,屋裏暖气烧得正旺,卫音被Pedro用被子裹严,热出一脑门汗。
卫音眼皮下眼珠转动,张榕看了眼时间,快速眼动期,快醒了。
半小时后。
“张医生?”卫音的声音还带着点醒后的沙哑。
张榕结束计时:“睡得还挺熟。”
卫音眨眨眼,视线下移:“你的腿还好吗?”
张榕动了动膝盖,笑道:“皮外伤,和你一样。”
卫音又摸了摸腺体,劫后余生的后遗症让她总是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腺体,生怕某次醒来后腺体会被莫名其妙给摘走。
“华榆来看过你了,”张榕开门见山,“在门口看你一个多小时,刚走。”
卫音听到一半就要掀被子去找人,听她说完后却停下了。
“华医生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卫音想起来Pedro说的今天暂时不要去打扰华榆,但她实在又想见,又着急又有点委屈,“她为什么没进来?”
张榕并不打算替华榆遮掩,她是华榆的学姐,从她刚上大学就认识,别人可能把华榆当做有名的医生、优秀的学姐、独立的孩子来尊重着,张榕可不。
她把华榆的胆小与踌躇看得一清二楚。
“谁知道呢,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了,在门外瞅什么呢,”张榕感慨无比,她往轮椅裏靠了靠,“不管她,反正我放下了。”
卫音不清楚张榕在说什么,关心道:“放下什么?”
“放下一些不必要的成见,与毫无意义的‘考虑’。我年纪大又怎么样,大她八岁又怎么样,我们彼此喜欢就够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卫音这会儿倒是聪明,一想就通,惊喜地“哇”道:“她终于追成功啦!”
张榕含笑看她,卫音絮絮叨叨道:“我就说她可以的,张医生这么好,鸦青肯定高兴坏了!”
“对,这回多亏了她,”提起自己的爱人,张榕也是一脸骄傲,“别人看她也许觉得不务正业,但要不是她弄的那些小玩意,咱俩现在都不可能站在这裏。”
卫音往张榕的方向挪了挪:“说来听听。”
“巧克力的事情就不说了,你知道,”张榕看向卫音的脖颈,轻声说,“她们来之前,我成功拖延了两个小时,这关键的两小时为她们的营救提供了时间,你知道怎么拖的吗?”
卫音迅速摇头。
张榕笑了笑道:“上次你住院,我给你的香水。”
“可以转换信息素味道的香水!”卫音眼神一亮,“我本来想给华医生用的,结果撒了一半在自己身上,都好几天了,竟然还有用。”
张榕点头:“对,他们摸不准你的腺体为什么存在两种信息素,重新做了遍检查。”
卫音舒出一口气,真心实意夸奖道:“给鸦青包个大红包。”
张榕摆手:“不用,你家华医生已经给了。”
再次提到华榆,卫音还是忍不住。
“那什么,张医生,有个不情之请,”卫音的语气有点扭捏,“我想去她的病房找她,可是梅姨说这不是省院,我不能乱窜,你看你是二院的医生,能不能让我走个后门,放我去见见华医生?”
张榕几乎都没有犹豫:“好啊。”
这下换卫音愣了:“真的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张榕一脸理所当然,“Pedro希望你休息,你不想休息想去找女朋友,那就去喽。”
卫音挠挠头:“…这么说,华榆现在的情况不严重,能让我探望?”
张榕拆臺道:“她都自己颠儿颠儿来看你了,能有什么事。”
卫音“哦”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如果华榆根本没事,为什么梅姨不让自己去看她。
她醒过来后,华榆却挑她睡觉时过来,不等她醒就走了,真是越想越奇怪。
张榕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卫音回神,讨好地笑:“张医生……”
张榕没打算说得太直白,提醒道:“去倒是可以去,但记得做好措施。她的腺体又发育了,燥着呢,闻见你的信息素估计要失控。”
说完,张榕看了眼手表,把轮椅调转方向:“我得走了,病房裏医生查房呢,也就华榆是个单间,晚上门一锁就是个私人空间。”
卫音把张榕送到病房门口,等她走后,默默回房,掀开被子上床。
两秒后,蹬掉被子。
张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卫音的小脑瓜开始飞速转动。
腺体再次发育,躁动期。
单人病房,可以锁门。
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吧,是吧是吧。
卫音拿出手机给Pedro发消息:【梅姨今天还来医院吗】
Pedro回复:【出差,明天回】
卫音收起手机,收拾自己的东西去办理出院。
医生也没拦着,卫音本来就没什么病,醒了就是好了,想出院就能出。
弄好这些东西,卫音去往华榆的病房,但在门口被人拦下,问她是干什么的。
卫音语气自然道:“我来陪床。”
护士看看她光秃秃的手腕:“不你不是。”
卫音只顾着把住院的手环给去掉,忘了整一个陪床的手环,大意了。
她只好抬手敲响华榆的门,笃笃两声。
华榆脚步轻快走过来,以为是医生或者什么探望的人,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朴素,甚至隐隐有点被打扰后的不耐烦,那点对外人的小刺支棱着,直到看见卫音。
华榆楞在原地,脸上所有神色凝固成一个大写的“懵”。
卫音举手:“给我弄个陪床的手环。”
护士在旁边请示华榆:“她说是你的家属,要陪床,我们这边没有收到相关的申请,您确认一下她的身份。”
华榆愣愣道:“她要什么?”
护士重复:“她要陪床,家属陪床。”
华榆浑身轻颤一下,看向卫音:“……你要陪床?”
卫音稳如老狗,把行李背包往她脚下一扔:“刚办了出院,不让我陪床,我马上坐车回Q市。”
“别,”华榆去拉卫音的手,另一只手去提行李,又在触碰到卫音时烫到般缩回来,“…别走。”
现在对两个人来说谁都是失而复得,哪能就这么让人走了。
卫音也是抱着这个想法,才非要现在来找人。
护士看出什么,没再出声,悄悄遁走。
卫音跟着华榆进屋,反手关上门,在华榆还没反应过来时,冲过去抱住她的腰,双手抬起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卫音的急切与渴望,华榆往后退了半步,嘴唇抿着没有张开。
察觉到华榆的抗拒,卫音的吻变成细碎的轻啄,像是急不可耐的小猫,在她唇上一点一点的,想要叩开什么。
卫音急得鼻子裏哼出细小的软音,像极了小动物发出不满又委屈的声音,华榆从裏面听出了几分害怕与依恋,心中忍不住发软,抬手揽住卫音的腰,启开唇齿。
卫音的哼声变得舒缓下来,屋子裏间歇响起亲吻时的水声,两人拥抱在一起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小音,”华榆后背已经湿透,腺体充血呈现一种红肿的视觉效果,她努力把卫音推开,轻声说,“我有点不舒服,你把抑制剂拿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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