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赶紧追上去,好奇:“道森?”
“新加坡这边的某个商会组织,他们联合会会长的儿子被先生弄死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找事。”
方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弄死了?被路董弄死了?”
“对。”
“……”
方圆直接愣在了原地,手脚沉重得仿佛灌了铅,虽然在京城那些年里,路董确实也跟别人有过不少冲突,但违法的事情从来不做。
怎么听管家的语气,好像弄死个人是件非常寻常的事情?
而且弄死的还会这边联合会会长的儿子?
这两年路董在这边真的只是做生意吗?
等方圆下楼后,路明已经不在客厅了。那个年轻人被保镖压着,正跪在地上,低着头,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嘴里还一直说着什么。
管家站在旁边,垂着眸,眼神冷漠,是跟对待方圆时完全不同的神情。
他掏出胸前的怀表,眯起眼睛看了眼,微微蹙眉,随即就对保镖说:“先关起来吧,等先生忙完再说。”
“好的。”
保镖将挣扎的年轻人捂着嘴巴,直接拖出去了。
方圆站在楼梯上,刚好目睹了全程。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管家回过头,看见是他后,微笑道:“方助,先生应该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让人带你去房间。”
方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温和的,甚至带着亲切和蔼,跟刚刚的冷漠判若两人。
这座开满玫瑰的庄园褪去美丽后,裸露出来的,是冰冷的枷锁,甚至可能是森森白骨。
就像眼前这名看似普通的管家,被用来端茶倒水的双手,在某次脱下白手套后,被方圆看见了指腹上握刀拿枪才会留下的厚茧。
这一整个庄园估计都没几个正常人。
晚上回到房间,方圆查了庄园所有人员信息,顿时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每一个人的信息都是空白的,一片空白,包括那名管家。
而且一年多的时间里,人员没有任何变动。
不,应该说有一次变动,是陆文。
今年陆文跟他发生了调换。
方圆坐在窗前,卧室灭了灯,月光落在桌前。他看着从书房偷拿出来的那些人员信息,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感觉到心跳加速,四肢冰冷。
这些人很有可能都是来自M洲的死囚。
年前陆文跟他通电话提起过,路董去过一次M洲,可他当时并没有在意。
方圆轻轻闭眼,缓缓吸了口气,怎么会弄成这样呢……
路明回到卧室时,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了。
床上的青年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
他走过去,伸手掀开自己走时盖上的羽绒被,被子一掀开,底下惨不忍睹的模样便闯入了眼帘。
一片狼藉,污浊不堪,雪白的皮肉跟红紫的指痕组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香艳又可怜。
那条白色内裤还穿在身上,但上面沾染了各种凝固的体液,瞧上去极为荒唐。
只看了一眼,被子就被人狠狠盖上了。
路明抬眸,对上了江凭风冷冰冰的眼神,都是恨意。
路明倒是不在意,将被子再次掀开,看清底下的模样后,轻挑了下眉毛,明知故问:“没让人给你擦干净?”
江凭风瞪着他,没有说话。
两年的相处,路明早习惯了他的倔强跟沉默,伸手过去,在上面按了按,又问他:“不好意思给其他人看?等我回来给你清理?”
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挑起他下巴。
看见他清明冷漠的双眼后,愣了下,有点儿意外:“药效过了?这次这么快?”
他放在臀上轻碰原本只是查看的那只手,忽然用力,狠狠掐住了那团软肉,将那指痕都盖过去了。
或者说,覆盖了上去。
江凭风羞耻地回过头,用力将他手打掉,咬牙道:“滚开!”
路明没恼,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平静冷淡,眼睛死死盯着他脸上恼恨的表情,忽然手上用力,将他下巴钳住。
随后,拇指抵着他紧闭的双唇。
路明轻声道:“张嘴。”
江凭风恶狠狠地瞪着他,没吭声,牙齿死死咬着。
“不肯?”路明轻轻扬眉,“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跟我置气?”
江凭风没说话,牙关紧咬,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突然间,他牙口一松,惊叫出声:“啊……!”
内裤被扒到一边,下面,猝不及防钻进了一根手指。原本只进了一小节,听见他的喘声后,略略一顿,随即展开攻势,一鼓作气全插*进去了,在里面搅弄得咕咕作响。
江凭风的脸全红了,下身酥麻瘫软,他用力偏过头,躲掉了路明钳住他下巴的手,自己伏在被面上,沉沉地喘息。
路明却不放过他,弯腰下去,在他耳边一派正经地问他:“怎么了?不舒服?”
然后又加了一根手指,江凭风后背一下子就绷紧了,他死死闭着眼,牙齿咬着枕头,鼻息粗*重,额上浸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是怎么在自己身体里胡作非为的,让他发出那些可耻的声音。
如果不是双腿动不了,他早一脚踹向路明跟他鱼死网破了。
“放开……”
“滚,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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