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把话说反了吧混账!
我只听过别人在告白的时候会说“不管天涯海角就算是地狱我也会跟你一起去”……哪有人死了还要拖着别人一起……这是恐吓吧!这绝对是恐吓对吧!
……他到底有多恨我啊……
“你……你休想,我不会跟你一起的!快给我放手……男人就要干脆点,死了都要拖一个垫背的那是人渣……”
“人渣就人渣吧,哼,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忘了,我是个黑手党。”他淡淡地说道,在我愤怒地挣扎了几下未果后,他突然加重了手臂的力度。
“Tiamo.
……Tomie.”
黑曜
Ti amo Tomie.
从被窝中惊醒过来,发觉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外一片黑沉,透不进一丝亮光。我揉着头痛的脑袋,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
凌晨两点。
果然还是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就都是reborn所说的那句话,反复地在脑内剧场自动重播着,困扰着自己。
我自然听得懂,这个坏脾气的男人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也从没想过他会如此浪漫地说出“我爱你”。
虽然联系他前面说的那些话,我更怀疑他是不是弄错了,其实他想说的是Ti odio(我恨你)?
我想不会再有人比他更自私了,擅自抛弃别人又擅自把对方留在自己身边。
……这个任性过头的男人。
而且说话回来那真的算告白吗?实在是太可疑了,那家伙居然能说出就算死也不放过我这种话,那绝对不是什么爱情故事的男角会说的台词……反倒像是面对仇人复仇时候说的话。
遗憾的是除了得知自己十年后还跟鬼畜搅在一块以外,没获取到任何有用的情报,更可恶的是那家伙似乎明知道阿利德安的下落,却不肯向我吐露出一个字。
索幸的是那个火箭筒的效力的确只有五分钟,时间一到后一分钟也没延迟,自己就突然毫无预兆地脱离了鬼畜的怀抱,只不过在自己再次出现在泽田家的时候,我发现泽田以及他的朋友狱寺正用着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我,两人脸涨得通红,并且表情显得有些不自在。
我不傻,知道出了什么事,自己那时候似乎正在同鬼畜圈叉,所以很可能是光着身子出现在这两个未成年少年面前。
这个年龄段是禁止看成人杂志的,尤其是看到这么刺激的香艳全 裸现场版。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厚着脸皮淡定地询问起他们安藤舞的情况。
羞得满脸通红的少年结结巴巴地告诉我自己并没有见到十字街头的怨灵,安藤同学突然晕倒在地,犹豫把她送回医院的时候他们却在迷雾町见到了并盛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
谁也不知道云雀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他们也不敢跟云雀搭话,只见到云雀浑身戾气十足地握着沾满暗红色谜样污渍的拐子从雾中出来,并拖着一个被揍得鼻青眼肿看不出原来长什么样的男人经过他们面前。
两人面面相觑,但是reborn突然开口说已经结束了,在云雀离开后没多久,迷雾町的雾迅速散去,并盛街也一样,自己回来的时候的确感觉不到并盛被笼罩着的那股邪气了,原本在少女们连续自杀后变得越来越强大的怨念也消散得无影无踪,也没有再起过雾。
我在思考那个不良风纪委员长一个人用拐子把怨灵揍扁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虽然也并不是不可能,但这的确已经超出我的常识认知了。
……难道在这条并盛街上就没有什么正常人吗?
至于碧洋琪,撕破脸之后回来的当天我没见过她,当然我也不想知道她去了哪里,reborn还是那副老样子,依旧对我不冷不热。不过他现在“调教”的重点在泽田纲吉身上,基本没怎么整我,我自然也落得轻松。
我依旧还在思考reborn说的 “别想在十年前的世界找到那个男人”那话究竟是怎么回事,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问蓝波借一下那个火箭筒去十年后质问他,但是自己深知那家伙的脾气,他说不会告诉我,那就是绝对别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任何东西,于是只得很遗憾地放弃了那个想法。
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他。
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甚至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如果是EVA的剧情的话,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像凌波丽一样“微笑就可以了”吗?
自己不是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么,何必在意那种人说的话呢,为什么还要惦记着不忘,挺直腰板大笑着告诉他老娘才不吃你这一套,拿去哄别人吧。
那句不怎么甜的情话……也是谎言吧。
……但是,即使心想着那或许是个骗局,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也是想哭的。
幸好五分钟时间很短,自己险些有点不住情绪,已经不想在他面前流泪了,再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
……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强大的,绝对。
新闻社的副社长安藤舞似乎已经没事了,但是还必须入院观察一周左右,自己索性直接在校园BBS上发帖询问阿利的信息,结果没过多久,下面就出现了数条跟帖。
据留言ID为Tama子的女同学所说,两周前确实有一个银发的高个子男人出现过并盛中学,由于那种类似cosplay一样的贵族装扮遭到了围观,但是他似乎很不喜欢这样,一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