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好门走到电梯口等电梯时，及川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时间还是比较充裕。
他打开手机在LINE上给秋山文月发送消息。
「我出门了，你起来没有？」
秋山文月的LINE正处于在线状态，因此消息回复得很快。
「起床了，正在做出门的准备ing…」
「好的不急，我到池袋还有点久。」
「了解～路上千万注意安全喔。」
及川彻点开表情一栏，选中的方形光标挪动到一个比OK手势表情发送出去。
合上手机盖的及川彻把手机揣进口袋、竖起冲锋衣的衣领顺势戴起了连衫帽并拉紧拉链，快步走去车站的方向。
今天天气还真冷啊，不戴帽子发型会被吹乱、戴帽子又容易被压塌失去造型。
唉太难了。
以最快的速度快步走去车站、进入到室内后，及川彻第一件事就是扯开拉链和罩住头的帽子，还借住候车站台处反光似是镜面的玻璃扒拉了几下头发、整理发型。
刚整理完发型没多久，头顶的喇叭便开始播报电车即将驶入站台的广播提示。
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动开启，及川彻迈开长腿率先走进车厢。
运气还挺不错的，还有位置能坐。
落座后的及川彻脑袋一歪靠在一旁的扶手上，在车厢内温暖的气流包裹着他。在暖气的作用下，随着车厢前行而产生的摇晃的节奏中，不知不觉又开始有点犯困了。
为了打起精神，及川彻塞上了耳机打算听歌提提神。
毕竟十几分钟之后他就要去换乘坐新干线了，坐过站那不就比较麻烦了吗？
听了大概五六首歌的样子，及川彻注意着车厢内的报站广播、及时出站走去换乘新干线的位置，又排队检票进站。
这次上车的及川彻用手机在LINE上给秋山文月发了条信息。
「我刚换乘了，你出门了吗？出行要注意安全喔！」
「出门了，但错过了一班车好可惜。」
「没关系的，时间还早。」
「好呢，我们是直接去店里吃晚饭吗？我现在还不太饿……」
「那就逛逛吧，我也还不饿。」
「好耶，有一款新出的游戏，我想去看看还有没有货。」
「好，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二人又在LINE上互相分享了一些近期碰到的有意思的事。
秋山文月的作息让他们聊天看上去像是隔了国际时差那样的错觉，再加上他们二人平日里都有各自的生活要忙碌。
所以实际上交流的时候并不算太频繁。
通常来讲，见面前后的互动会肉眼可见地变多。
-
虽然秋山文月出门比及川彻要晚上一些，但她住的位置离池袋要比他近得多。
所以先抵达集合地点的人还是秋山文月。
根据地图导航指示引导看到手机上显示已经抵达目的地附近，于是及川彻合拢机盖后将其揣进衣兜中，并利用自身的长腿优势在这片人流一算密集的区域寻找着那家店名的商铺。
然后，及川彻就在商铺的台阶前看到了正在朝着自己挥动手臂的秋山文月。
她穿着到衣摆遮住一半小腿的长款羽绒服，没有随大流那样穿上那种其实穿了保暖的肤色裤袜、但乍一看像是光腿并搭配上短裙的着装。
宽松却厚实的羽绒服将小巧的她罩在其中，看上去有点像是笨重的企鹅那样，但也是实实在在的可爱。
及川彻扬起手找她挥了挥，即使明知道对方在这样的远的距离下是听不到他道出的言语，但他嘴边依旧说出了那句：“我看到你了。”
随后，迈开长腿走向她。
“有等很久吗？”
“没有哟，才到没多久。”
秋山文月扬起嘴角浅笑起来，伸出藏在背后的手、将礼品纸袋递至及川彻身前，对他说：“圣诞节快乐，这是给你的礼物！”
及川彻看着送到眼前的鲜红色牛皮纸袋，心中涌出惊喜的同时又冒出了许多自责的情绪。
以至于他说话的声音听上去都不似往常的轻快语调和略带轻浮的语感，“谢谢你的礼物，对、对不起。我都忘记今天是圣诞节了，你的礼物也……”
秋山文月从他那紧皱着的眉宇和双眼中流露出藏不住的懊悔之色中，感受到他真挚的歉意后、实在没法说出“没关系”这样安慰性的话语。
抿起嘴的秋山文月思忖了一会儿，建议道：“那、作为补偿，今天这餐你请客你看怎么样？”
作为年长他六岁的大姐姐，秋山文月每次和及川彻出来吃饭。自然不会让还是学生的他来买单，基本上都是双方AA制。
补偿礼物的话会让秋山文月觉得有点奇怪，毕竟她送出圣诞礼物又不是奔着及川彻回礼的，那是她个人的自发行为嘛。
尽管她是有一点失望和难过的，真的只有一丁点儿！
秋山文月眨了眨眼睛，用轻松的语调开玩笑道：“我今天可要吃好多让你狠狠破费了。”
及川彻捕捉到了她眼中转瞬即逝的情绪，心中翻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感受。
然而她都已经把台阶摆好了，看上去也没有要自己补圣诞节礼物的意思。
及川彻只能弯了弯嘴角，笑着拍了拍装着钱包的口袋，说道：“你就放心吃吧！”
第10章 画十下
#唉，吃瓜的代价也太大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及川前辈最近的话都不多了？”国见英问道。
“不仅如此！我想八卦他新佩戴的护腕是谁送的，他居然加倍了我的训练！”松川一静感同身受地肯定起来，并做出一副深受其害的表情补充道：“简直是魔鬼啊！！”
“这家伙不会是又失恋了吧？”花卷贵大嗅到八卦的气息，闻风加入群聊中。
“真的假的？”松川一静同样开启吃瓜模式，和花卷贵大凑到一起、像是哥俩好般地勾肩搭背地讨论起来：“没在校园里撞见过他和女生约会啊，我也没从他身上感受到恋爱的酸臭味。”
“交往对象是他校的学生也说不定呢？”
“真的好好奇啊。”
“要不然去问问岩泉？他或许会清楚点咱们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没想到自己提出的疑问吸引到了两位前辈的注意，现在还听到他们凑到一起蛐蛐及川前辈。不知为何，放只耳朵听八卦的国见英突然恶寒了一下，他顿时升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
国见英听到属于及川前辈的嗓音从身侧突然传过来，余光能看见身旁多了一抹高大的阴影。
偏过头看去，国见英发现及川彻脸上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出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你们又在说些什么呢~”
及川彻弯下微笑的嘴角，语气平静地说道：“总感觉最近大家的训练都不太够，那么今天再加一倍、不，还是加两倍吧~”
听到如此噩耗的队员们脸上皆是惊恐之色，纷纷发出哀嚎，“补药啊——！”
“差不多就行了吧？”岩泉一在接受到后辈求助的目光后，出声问了一句。
及川彻耸耸肩表示："我也会加入大家的。"
闻言，岩泉一只能摊了摊手，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所以说，还是不能在背后蛐蛐别人。被当事人听到，就容易翻车。
前几秒还在八卦队长感情的几名队员，发现无力改变现实的惨剧后，不得不接受这一残酷现实。
唉，吃瓜的代价也太大了。
-
冬季昼短夜长。
瑟瑟冷风下，夜晚行人不再过分密集。
高校附近的街道，在结束社团活动后的人就更少了。
及川彻和岩泉一的住宅离学校距离不远，每天步行上学最慢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结束训练活动的二人结伴行走于路上。
太晚回家对学生来说总归是不安全的，所以即便是说出要加好几倍训练的及川彻也没有真的留大家到很晚。
点到即止的翻倍练完后，就让社员们离校回家去了。
街上亮起的路灯拉长了并肩行走的人的影子，岩泉一扫了眼身边的及川彻。多少有些不太习惯他现在沉默，于是开口问道：“你……”
但又欲言又止。
“你看上去好像很困扰？”
身边的人没有立刻回答，岩泉一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及川彻的声音慢悠悠传递而来。
似是刚睡醒的游离。
“呃啊啊啊好烦哦岩酱！完全不知道应该回赠什么礼物！”及川彻烦闷地抓了抓头发，补充道：“感觉一般女孩子会喜欢的礼物，她不一定会喜欢。”
“是...送给那个漫画家秋山吗？”
“对的啦，我现在使用的护腕就是她送的嘛！”
“那送一套绘画工具？”
“有想过！我还看了一下一套价格不便宜的，不知道会不会她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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