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欧阳锋的大哥,应该也知道他在乎这方面,他到底是爱自己的弟弟,还是恨他?
如果不爱为什么要把他养大,如果爱又为什么要在明知自己活不长的时候娶妻。
想不明白。
陈格将欧阳锋抬在肩上,扔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或许人这辈子从来都是求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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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如果水果有个性的话,猕猴桃应该很刚烈,就算被吃也要让人嘴唇麻麻的。
第142章 标题
对于被认叔叔这件事,其他人并没有太大感觉。
毕竟在这个时代,很常见,哪个手底下没有十几个义子义女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排面上的人。
更何况只是个干叔叔。
但是吧……
陈格自己不这样觉得。
他现在是长辈了诶。
那些小孩都是叫他哥的,现在突然有人叫他叔诶。
而且他家长还说我可以随便揍。
这就是信任,是责任了。
关系一般敢说这话吗?
陈格下定决定,以后一定要把这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养成能吃能喝能打的那种。
不说成栋梁之材,至少也不能违法犯罪,危害公序良俗。
陈格想了想,觉得早教刻不容缓。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养孩子的事,但是这么早不太对劲吧。”阿飞说道。
最起码你得先让人家把眼睛睁全乎。
“我知道。”陈格嘴硬。
“我先去看看欧阳锋,不应该这么晚还起不来。”那坛酒只是普通酒,没有那么醉人。
更大的可能是欧阳锋昨晚掉小珍珠,今天早上醒来不想面对现实。
那怎么能行呢?
必要把他揪出来。
“你没事吧?”陈格敲门进入。“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了,别憋在心里。”
屋里是欧阳锋平静的眼神:“我说什么事?”
“就是……”
“哦哦,克儿认你当干叔叔的事情吧,我记得。”
看着使用出装傻大法的欧阳锋,陈格也只能挂起微笑:“出来吃早饭不?”
“吃。”
人生在世,无非吃喝睡三个字。
阿飞坐在陈格身边默默吃东西,他真的想走了。
主要是因为沈浪。
虽然和沈浪聊天很开心,他们气场也很合,但他就是觉得怪怪的。
陈格看向阿飞,小声道:“想回家了?”
阿飞轻微点头。
他们这次出来的时间确实很长。
一转眼就蹉跎了大半年,再晚一点回去直接能过年了。
“咱们以前赶路有那么花时间吗?”阿飞发现了疑点,问到。
“一直那么花时间。”
“是吗?”阿飞疑惑。他怎么记得刚出来的时候赶路很快呢?
他们武功变强了,马还是好马,速度却变慢了,这合理吗?
难道真的是他对时间的感觉出了问题?
“不如你之后特别注意一下赶路时间,做个对比。”陈格建议道,反正以后都会是这么慢,以前的日子回不去了。
阿飞觉得很有道理,点头答应。
“回吧,等回去应该也打完仗了。”陈格说道。
万一要被抓壮丁算账呢?
他不喜欢算账,但是如果说他的帮忙可以加快进度让将士们过个好年的话,那他就很乐意了。
至于会不会输,他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后勤都跟上了,兵饷也是足的,指挥官各个都是能青史留名的大佬,皇帝也不拖后腿。
这怎么输?
“我也去京城。”王怜花说道。“反正我现在也无家可归了,你会介意多加一个人和你们一起过年吗?”
“你可以空手上门试一试。”
“那不能够。”王怜花回了一句。
既然办完了事情,又都打算回家,就不再久留。
欧阳锋对此丝毫不挽留,反而是劝道:“快一些回去也好,大战过后,不论结果如何,都会有不小的变化,早点回去占地盘才是正经事。”
陈格震惊:这就是事业脑眼中的世界吗?
欧阳锋还补了一句:“我知道一条去兰州城的近道,我把你们送过去,现在就出发,耽搁不得。”
陈格:其实也没有那么着急,我还想背半只羊回去呢。
他想挣扎一下,张张嘴。
看着欧阳锋那张写满了“我懂你,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的脸。
挣扎失败。
最终陈格还是得到了三只羊,还是腌好的。
行吧,走就走。
一行人来的时候很悠闲,走的时候像是被狗撵。
“你们顺着这里走就能看到城墙。”欧阳锋指了一个方向。“现在情况复杂,我暂时不能和你们一起去,等一切归于平静,我再去京城讨教。”
陈格向他挥挥手:“来嘛,你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
欧阳锋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干巴巴的说:“好。”
阿飞看着欧阳锋离开的背影,问陈格到:“他以后会怎么样?”
阿飞不知道他的故事,但他的直觉很敏锐。
“还是这个样子,他的人生还有很多其他重要的东西。”陈格回答。
“那就好。”
王怜花在一边默默听他们聊天,觉得陈格似乎忘了点事情。
他的奖状和奖品呢?
要是忘了他绝对不会放过陈格。
阿飞感觉自己背后一凉,回头对上王怜花的眼睛。阿飞很有自知之明,觉得惹到人的不是他自己,那就只有另外一个人了。
阿飞拿眼神示意陈格:你干什么了?快点解决。
陈格眼神回复:我嘛都没干,只会日行一善。
阿飞:……眼神示意你为什么要单押?
陈格:你咋知道我单押了。没事,我心里有数。
得益于风沙环境,两个人挤眉弄眼也不算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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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城,最大的主道上,老是坐着一个男人。
相貌英俊,手上没有多少老茧,似乎是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公子。
这公子却是有些奇怪。
不听曲,不喝酒。
每天就蹲在大道旁的小茶摊里,有时候坐累了,就跑到店里买个大饼,一吃吃一天,就直直盯着城门口。
就算是家里突然落魄了,也不应该是是这种反应。
一般这样的男人,都会有一段故事。
也许是爱情,也许是亲情。
城中有许多闲人,他们偶尔会跑去和那个怪人聊天。
但是无往不利的八卦万能起手式却失效了。
他不和任何人交谈,只有偶尔提到钱财和女人的时候会把硬饼嚼的“嘎吱嘎吱”。
有的闲人听不下去了,会拿起水壶,给他续上一碗免费的白水,那人也接的很顺手。
只是那碗水不管那人怎么喝,都不见少。
当然,闲人也不在乎那些。
没过几天,那人就有了个外号:“烧饼人”。
又是一天,他们已经早早的在摊子上等着。
“现在的县衙怎么成那样了?哪来的钱财?”一个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是来了个有钱人捐赠的吗?”店老板说道。
“她为什么来我们这么偏远的地方捐,是不是图什么?” 此人是个怀疑主义者。
“嘎吱嘎吱嘎吱。”
“你也觉得是吧?”
“嘎吱嘎吱。”
那人也没指望听到回答,他来这里说话,就是因为烧饼人是在是一个很善于倾听的人。
他就喜欢这样的人。
这个世界人来人往,但没有人是他的知己。
赶路的人们啊,你们在匆忙之中,有没有思考自己的人生?
就在他看着大路思考人生之时,从城门里进来四个人。
四个人风尘仆仆,一看就是赶路人。
他们都很英俊,但其中一个人俊的格外突出,就连地上的土都变成了他的陪衬。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粗服彭发不掩天姿国色”?
他正想嘴两句,就看到身边人将饼从嘴里拿下来,极速冲锋到几人面前,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不是,这人不是哑巴啊?他可说了不少事。
那人大惊失色,紧跟脚步向前,却又在靠近时后撤半步。
万一不对随时跑。
随即,便听到那许久不张嘴的人开始叽里呱啦,听得他头昏脑胀。
端的全是:“哥哥,你可回来了”“有人做局”“那女人有钱了不起“”我们互相加害。”
他听江湖传闻,打得过的叫“你这厮”,打不过的才叫“哥哥。”
难倒这美人竟很能打吗?
他压下心中疑惑,细细听来。
话也长,内容却短,听得他也有些唏嘘。
正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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