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
道理他都懂。可……
猫，哪里是那么容易哄的生物。
两只人类对话的时候布鲁已经醒了过来，它懒洋洋的抬起一边的眼皮，用难以形容的晦暗神情注视着斯塔克。
它的眼神仿佛在说话：居然连猫都渣，渣中的渣渣。
斯塔克有点儿恍惚，他不确定是布鲁真的在表达这种意思，还是他的愧疚心自我鞭挞而产生了某种幻觉。
“布鲁？”
斯塔克尝试呼唤。
布鲁立刻扭开了脑袋。
“亲爱的？”换了个方向继续呼唤。
布鲁再次转头。
“爸爸的小可爱？”
继续跟进。
布鲁眨了下眼睛发出不耐烦的抗议声：“……喵！”
叫叫归叫叫，它却没有动弹，依然是揣着爪爪的蓬松黑团子，瓦蓝的眼睛看向斯塔克，似乎在等这只人类还有什么招数可用。
斯塔克面对布鲁露出微笑，同时单手背在身后冲着蝙蝠侠就是一顿疯狂摆手。
蝙蝠侠：“……”
蝙蝠侠从万能口袋里拿出了小鱼干。
冻干鱼肉的香味瞬间溢出。
人类的鼻子还没有反应，布鲁的瞳孔已经微微扩张。
“喵——”
爪爪探了出来，身子立了起来，撑懒腰，猫叫声也变成了拉长的甜系调子，而不是刚才那种凶巴巴的警告声。
期待。
布鲁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
它喜欢这个。
“我怎么不知道……” 斯塔克低声嘀咕，将鱼干拿到眼前看了眼，顿时无语了，“这不就是大街上随便一家宠物店都有的牌子？”
蝙蝠侠：“你知道？”
“知道，挑选猫粮的时候这个牌子评价非常好，但是价格是比较亲民的那种，我就没选他们家的。”
斯塔克表示自己家用的都是专业生产线制作的猫粮。
“你用的难道不是？什么……蝙蝠猫粮流水线？”斯塔克语调玩味的问。
蝙蝠侠：“……不是。”
这些东西都是达米安负责的，蝙蝠侠从不过问，对于家里的猫粮狗粮都是什么牌子这种事情他从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斯塔克低声嘀咕着“见鬼……”。
他的布鲁最喜欢的小鱼干居然是大街上的普通货。
这事让斯塔克深受打击，整个人都有点恍恍惚惚了，恍惚中的斯塔克暂时忘记了布鲁还在跟他闹别扭，伸手就要去撸布鲁的后背，却被猫爪子飞快的拍了一下。
肉垫的攻击又Q又弹。
被打的地方有些微微泛红，足以证明那一下确实有点点疼，但绝对值得。
哈开试图撸猫的两脚兽，口中嚼着香喷喷的小鱼干，布鲁的神经逐渐兴奋起来。
它知道这种感觉，非常的熟悉，这是它的生物钟在起作用，因为到时间了，到了每天应该出去捕猎的这个时间。
同时，也是人类必须去睡觉的时间。
“喵——”
布鲁冲人类发出叫声。
催促。
蝙蝠侠显然无法理解猫的行为，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布鲁，布鲁就拿爪子扒拉他的披风边角，却被蝙蝠侠提着披风躲开了。
“它在做什么？”蝙蝠侠问斯塔克。
“嗯？”斯塔克愣了一下，抬手去看时间，“居然已经这个点了，”人类恍然大悟，“小宝贝在叫我们去睡觉呢。”
“睡觉？”凌晨三点？
蝙蝠侠并不认同。
斯塔克发誓蝙蝠侠面罩下那两条眉毛肯定拧在了一起。
他笑着点头：“对，睡觉。”
蝙蝠侠表情空白，他选择拒绝这种荒谬的提议。
但，布鲁会放弃吗？
斯塔克笑容不减地看着蝙蝠侠，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样子。
你等着吧。
斯塔克无声地说，他知道蝙蝠侠会读唇语。
蝙蝠侠无视了斯塔克，也无视了猫咪的叫声，他走到蝙蝠主机面前落座准备继续今晚的剩余工作。
不过也没剩什么了，只是一些资料的整理而已。
其实明天再做这些也来得及，只是他不习惯这么早就去休息。
今天先一步把这些做完，明天的时间就可以省出来做别的。
完美的计划。
蝙蝠侠对此非常满意。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只漆黑的东西，准确的说：一只漆黑的猫，它横在了他的蝙蝠主机操作平台上。
这可不是刚才满地找猫的时候了。
蝙蝠侠抬手驱赶。
“一边去。”
“喵~”我不嘛~
布鲁不仅不躲反而靠了过来，它主动欺近蝙蝠侠的手边，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全包的护甲让蝙蝠侠的每一根手指都额外冷硬。
蝙蝠侠一动不动，垂下的目光死死盯着猫咪。
“知道吗？猫咪和人类观察他人的方式并不相同。”斯塔克在后面幽幽的开口：“虽然你想装作自己很凶，但也许……布鲁已经通过其他方法了解了你，它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它不怕你。”
像是为了印证斯塔克的说法一般，布鲁刚好舔了舔蝙蝠侠的指尖。
蝙蝠侠皱起眉头，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布鲁的脑袋。
他今天刚揍过小丑一顿，还没有洗手，也许手部护甲上会有残余的油漆，那可不是应当被猫咪舔进肚子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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