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超强的体能，更没有绿色药物那，要打败这几个拿着枪的人显然不容易。所以她的第一反应是回到卧室求救。
“我试着打给阿福，但这个点阿福的私人电话接不通——”
克莱尔知道该干什么了。
她询问了哈琳的住址后直接打给了布鲁斯。
“蝙蝠侠——”她刚叫出声，却没听见对面熟悉的呼吸声，于是疑惑问，“你好？”
“呃，你好？”对面的少年声让克莱尔一愣。
“呃麻烦告诉蝙蝠侠这个地址的人现在有危险需要他去救——”克莱尔说完地址，顿了顿，“请确保会传达。”
电话那头似乎有着什么交接，带着摩擦声，之后克莱尔便是听见了熟悉的呼吸声：“我已经在路上了，不用担心。”
克莱尔松了一口气。
布鲁斯的声音像是镇静剂，能够迅速安抚她躁动的心。
“谢谢。”克莱尔的声音无意识地有一些颤抖，大概是因为今天的高压，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应激情绪。而布鲁斯的声音就是她的港湾，能够让她瞬间停靠，停歇。
克莱尔不确定自己的这种感情是不是病态的。
或许回头可以问问哈琳。
第21章 记者好难当21
到了目的地，布鲁斯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迪克锁在蝙蝠车里。他刚加入队伍不久，其实更偏向于一个了解阶段，所以在这种比较危险的情况下，布鲁斯更倾向于保护好他。
“拜托！我说不定能帮到你什么！”迪克敲打着窗户，试图说服布鲁斯把他放出来。
布鲁斯头都没有回，直接进了建筑。
哈琳听见了门被破开的声音，她通过脚步声推断大概有五个人左右。她还听见了武器和布料摩擦的声音——说真的她真的不确定自己家的门可以挡住子弹。
如果她是连着身体来的这个世界，她说不定还能从窗户那溜出去，虽然这里是六楼。
但是她或许可以期待一下蝙蝠侠的出警速度，至少在她的印象里蝙蝠侠的速度很快，当她和小丑干坏事的时候蝙蝠侠总能从天而降给他们两个一人一拳。
门外确实有五个人，全副武装带着武器和防弹衣。看到门内属于哈琳的物品，照片，他们也感觉恍如隔世。
“你确定她住在这？”其中一个人看着一柜子的心理学书籍，语气相当不确定，“这真的是小丑女的家？”
“你懂个屁——”另外一个人道，“哈莉·奎因以前可是阿卡姆的心理医生。”
头顶的灯突然闪了闪，让五个人都忍不住看向天花板。
“有人和我想的一样吗？”有人咽了一口唾沫，问道。
他话音刚落，四周的灯就瞬间全部熄灭。五个人也马上反应过来，举起枪对准了他们四周的黑暗。
布鲁斯藏在黑暗中，透过头盔自带的夜视镜看清了五个人各自的方位。
黑暗，是属于蝙蝠侠的。
哈琳在灯光熄灭的瞬间这样想到。没人能在黑暗中打败蝙蝠侠。
蝙蝠镖被扔出，黑色的金属直接击中了他们握紧枪支的手，武器掉落在地，又被绳索拖走。同样的方式运用在了另外三个人身上，速度十分快。布鲁斯经常需要解决武器问题，他的武器并不致命，所以如果想要现场不会有伤亡，首先收起他们的武器总是上上策。
等到那些人手忙脚乱地打开灯之前，布鲁斯就已经用绳索把他们捆到了一起。
布鲁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哈琳感觉外面的声音小了许多，便是透过门缝看向外面，最后她看到了被捆在一起的五个人，以及站在边上的蝙蝠侠。
“我应该先打给哥谭警局，让他们开两辆警车过来。”哈琳说着，就准备打电话。却被蝙蝠侠制止了。
蝙蝠侠拉出其中一个人，捆绑起来，准备上天台，“这一个我会亲自送过去。”
哈琳看着另外四个人面面相觑，更是猜不到这个蝙蝠侠想做什么，但也没有多问，而是道：“那我告诉他们还有一个在逃，你在追。”
蝙蝠侠点点头，将那人抬到肩膀上，发射出抓钩，飞上了天台。
天台一向是个审讯的好地方。
既然阿福不愿意告诉他，那他就自己去寻找答案。
这栋楼的最高层有15，人摔下去是必死无疑。他把绳索的一边固定在天台的栏杆上，另一边捆绑着他挑选出的那个人。
“现在，让我们来玩个游戏。”低哑的声音这样说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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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感觉那群九头蛇绝对是有把史蒂夫叫自己阿什利片段报告给上级。因为她一觉醒来，就得到了让她去《星球日报》辞职的命令。但就在克莱尔准备写辞职信的时候，又发来一条讯息让她别这么做了。
很奇怪。
但克莱尔估计是勒托斯说了什么。
于是在今天照常上班的路上，克莱尔碰上了同样刚刚好准备上电梯的克拉克。
克拉克看到她，便是愣了愣，准备搭下一次的电梯。
克莱尔犹豫了一秒，按下了保持开启的按钮，道：“你进来还是不进来？”
年轻的超人在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的，而随后，这不敢相信就变成了欣喜。他点点头，进入了电梯，一直到出电梯嘴角都还挂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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