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_明心明【完结】(6)

  那甚尔是怎么想的?

  我以为,他入赘是不知道我的事,同时还看见我把津美纪照顾得不错。

  但他明明知道我做了什么。

  是抓到我的把柄,就觉得我很安全?还是阈值太高,觉得我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

  终于,他直起身,离开玻璃边。没有重新打开雾化效果,玻璃上的真雾变浅,里面的景象变得清晰。他拿起毛巾,稍微擦拭打湿的头发,便在腰间系上浴巾,走出来。

  “权限卡呢?”我问。

  虽然没留下指纹,但最好还是不要被警方找到。

  “处理了。”

  水聚在他高耸的眉骨,再滴到脸上。他用拇指擦掉那些水珠,甩掉,一举一动间,身体上鼓起铁般肉块,似乎证明他能做得到,能把人的骨头砸碎变成那副惨样。

  他扯起嘴角,却不带笑意,眼珠子朝下看着我:

  “还要做吗?”

  “……”

  这像在挑衅。

  确定这一点,我稍微歪头,但直勾勾盯着他,像招呼大狗一样,招招手,说:“过来。”

  他神色未变,不在意像这样的侮辱举动,贴过来时,水汽也蒸过来。粗粝的指腹探入暗红下方,让人想起那次喝冰柠檬水的颤抖,却是热的。

  黑色发尾不断结出水珠,时不时滴落,落到我身上,如死气慢慢聚集。

  手指插入他的发,有些滞涩感。我几乎牵拉起他整个头皮,向外猛扯。掐住腰身的力道加大,痛得我一颤。

  咬住牙齿,我问:“……你不会泄露出去吧?”

  幽绿的眼睛转过来,暗色似乎在加深,吞噬着包围四周。

  他生气了?好像不是。

  他眼中含着戾气,像是一条蛇遇见另一条蛇,勉强认出是同类,却因摸不清对方的品种而警惕。

  我稍微放轻点力道,他的手便也松了些,但肯定在肩膀和腰间摁出痕迹。

  “你想装作正常人,”他又露出那副嘲讽的表情,“你怕暴露……”

  飞快抬手,我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来,还张嘴想反驳点什么。但手腕被掰开,压皱床单,下半张脸也被按住,固定着无法动弹。

  “别想太多,”他说,“随波逐流就好。”

  接下来的事,我记不太清,或许是因为快要过去一年。

  我只记得第一次没有接吻。

  但思想逐渐变亮,亮得看不清。身体沉溺在乳白河流中,温热的水侵蚀皮肤,语言也渐渐溶化,夹杂着破碎的夸奖,它们流过耳朵,一部分随着浪潮洋溢出去,一部分剩在脑中。

  被审讯的不愉和死人的气息都被撑出身体,只余新长又颤栗的喜悦。

  第二次发生在一周后。

  卧房的电视开着,在播放无厘头喜剧。嬉闹的声音实在破坏氛围,我想关掉它,但甚尔却不在意。好不容易,我断续摸到枕边的遥控器,将它按掉。甚尔却重新打开它,把声音开到最大。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这样才能盖过屋内的声音。

  第三次还是在家中。

  翡翠适应陌生人总是很快,它已经完全不怕甚尔,敢当面在沙发背上走来走去,还伸出爪子,把我脚踝上的小裤子当作晃动的逗猫棒。

  它被甚尔塞进抽屉时,叫声中全是不解,很可爱。

  像是变成习惯般,我们接触的频率越来越高。津美纪和惠不在家时,就在家里,他们在时,就去外面。

  但我们之间是什么感情呢?

  不太清楚。大概只是依偎着互相满足欲望,又或是装模作样的、可替代的、随时能放下的、像其他饮食男女那样一夜的爱吧?

  却远不止一夜。

  除了对方,我们也没别人了。

  不小心问出这个问题时,灼人的吐息落在面上,唇被轻咬,舌尖纠缠,便不能说话。

  和甚尔最初时说的那样,不要多想,随波逐流就好了。

  但这个家伙却真的顺着水流飘走。

  在未告知有事的情况下,他第二天没回家,一周后没回家,一个月后还是没回家。

  2006年5月25日。

  甚尔失踪的第六十天。

  我怀疑他死在外面了。

  电视综艺提到:诉说自身经历可以缓解不舒适感,要是实在没有诉说对象,可以写下来对自己说。

  所以,我是在写亡夫回忆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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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话就可以一边让直哉出场,一边回忆“亡夫”了!双线并行!

  ——不重要的补充,可不看——

  *星浆体事件的时间有私设。

  *根据漫画天内理子还在学期中+全校穿春季校服(长袖+连裤袜),所以定位在2006年三至五月末的满月。又因为俺的所有文共通时间线,所以配合夏油那本文,定在三月末的满月。

  第5章 京都 他失踪的原因。

  11、

  2006年暑假的某天,甚尔已经失踪四个月。

  晚饭后,我推着年仅三岁半的惠,去到洗手池边,让他刷碗。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突然看不惯他,要怪就怪他突然失踪的亲爹吧。

  而且,我这也是为他好。等惠学会做家务,就能打败日本90%的男人,这是何等荣誉!

  津美纪守在惠身边,我把她赶去沙发。

  但厨房是开放式,她仍能看见洗碗的惠。水流声、碗筷碰撞声,流淌在耳边。

  她坐在我身边,总是偷偷看过来,像是有话说。她又看一眼刷碗的惠,极其小声地问:

  “妈妈……好像很久没见到甚尔叔叔了,他怎么了吗?”

  电视综艺里,某个艺人哇地大叫一声。

  “死掉了吧。”我说。

  “啊?”

  津美纪吓了一跳,捂住嘴,又飞快看向惠,见惠半点反应也没,才松了口气,问我:

  “是像那个……在路上看见过的猫一样吗?”

  曾在街上,我们见过被碾死的猫,那是津美纪对死亡的初印象。那之后,她就一直很怕翡翠离家。

  “差不多吧。”

  死状可能不太一样,但没必要分那么清。

  “……没有葬礼吗?”津美纪又问,“像之前我们参加过的,人好像是有葬礼的?”

  说完这句话,津美纪这才想起什么,飞快看向惠。但惠半点反应都没,虽和甚尔住同一屋檐下,但他几乎没见过甚尔。

  津美纪这才放心地望回来。

  “没葬礼,”我摇头,“举办葬礼需要法律上的死亡证明,那要失踪两年还是四年才能拿到,唉,说复杂了你也听不懂。”

  “失踪?”

  “就是找不到人的意思。”

  “所以、所以,不像那只变扁的猫,叔叔他只是走丢了?”

  “不,我觉得死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那,要不要去找找?万一,叔叔没有去世呢?”

  “那很麻烦。”

  津美纪沉默了,又不停地偷看,但我假装没注意她、在认真看电视。终于,她又鼓起勇气,支支吾吾道:

  “但我觉得你不是很开心。”

  刚说完,她立刻补充:“没有说你真的不开心,只是我觉得。”

  她攥紧双手,小心翼翼,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但我明明不像我的双亲,没有对她很坏,只是对她不够好罢了。

  大概是见我不说话,她靠拢过来。

  意识到时,身体已经避开她,侧去另一边,不愿与她贴近。

  她僵住,像是热情冲上前却被主人一脚踹开的小狗。

  “……”

  场面有些尴尬。

  这种时候,或许该假装无事发生?

  我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拉回话题:“要是我去找人,就要离家几天,就没人给你做饭了。”

  津美纪也配合着,表情重新生动起来:“我会做饭的,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惠,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在努力证明自己有价值,和一般的六岁孩童相比,太过早熟。

  这大概是因我从不和她亲近。

  不像十月怀胎的母亲,我没有怀孕的经历,就没有对应的母爱激素。

  我没办法喜欢她。

  她是计划外的产物,甚至和亲手捡来的翡翠作比,我都更喜欢翡翠。但我又不想成为双亲那样的人,便一直没丢掉她。

  她又向我靠近,轻柔地贴在我身侧,又抬起头对我笑,眼睛都弯起来。

  我避开她闪亮的视线——她要是天性很恶劣,不这么普通就好了。

  就不至于让我知道,孩子对养育者的爱如此纯粹,远超过养育者对孩子的爱,要经历很久很久的折磨,才能将这份爱消磨掉一些。

  她总是不厌其烦地向我靠近,比任何人都坚定得多。

  我说:“好吧,我会去找甚尔的。”

  12、

  答应津美纪要去找甚尔,但我不想立刻行动,只是接下来自京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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