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_明心明【完结】(4)

  那道疤的边缘歪曲,像是早年被尖锐物勾伤,也像是个开口,让我想再撕大一点,看清楚里面。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我的要求。

  他重新闭上眼,整张脸都侧进黑暗,似乎不把我放在眼里,更不在乎世界是什么模样。

  但他很在意「术师」的事?

  不死心地蹲下身,我凑近他,手掌覆上他的大腿。

  他绷紧身体,看过来。

  一瞬地警惕与坚硬,便又放松。

  他移开视线,态度一如既往的,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无所谓。

  只有体温在慢慢传递。

  没多做什么,只是单纯的触碰,或许像是安抚。我就安静坐在地毯上,守在他旁边。

  毕竟,总不能逼他说吧?要是他骗我怎么办?

  只能和他搞好关系,让他自愿开口。

  但要如何和男人搞好关系?

  想来想去,我觉得随便吧。难不成还要我给钱?还要我哄着他?那好肉痛又辛苦。我才不要。

  总之,先试试最古老的办法——

  一起睡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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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理衣:为什么不稍微殴打对方呢?

  *以后有直哉的好日子过。

  第3章 嫌犯 他不像有信仰的人。

  俗称,一起睡觉;

  雅称,灵与肉的交流;

  下流的称,不能说。

  我控制住手指,以防它去捏甚尔的腿,但视线上移——

  鼓囊囊的胸脯撞进眼中。

  甚尔非常有料。

  他绝对是我见过身材最好的人。每条肌肉都紧实地收束在皮下,像打磨好的刀,边缘锋利。

  深呼吸,抬手,把手慢慢从他腿上挪开,不然我真的会想尝试手感。

  “啪嗒啪嗒啪……”

  卧室门外响起声音,是津美纪或者惠穿着拖鞋在跑,一击一击敲落我的计划。

  “唉。”

  有小孩在家,而这个公寓内部隔音不太好,所以……至少不能现在做。

  得挑个合适的日子,正式预约。

  7、

  两天后,是周一。

  公司因故停工。

  津美纪和惠去到幼稚园。

  而甚尔不在家。

  我拿起电话,拨通甚尔的号码,那是我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第一遍,铃声响了会儿,无人接听。犹豫片刻,我才拨出第二通电话,这次很快就打通。

  “你现在有空吗?”我问。

  电话那边很安静,不像在室外。

  隐隐约约,似乎有水滴落的声音,或近或远,有些黏质感。奇怪的是,没有人的动静,没有嘴靠近听筒时该有的呼吸声。

  甚尔在干什么?

  “什么事?”

  他的声音突兀冒出,和面对面相比,失去了磁性。他依然没有呼吸声,似乎能精准控制身体,正隐匿在什么地方。

  “你能回来一趟吗?在下午三点之前。”

  “为什么。”

  “你别问,我想拜托你做件小事,很简单,不会为难你,大概?”

  “……”

  电话那边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怕我干坏事坑他?

  但他怎么能这么想呢。

  除了看起来拜金点,我可没暴露过恶劣的一面。

  最终,他说,“行。”

  我却反悔:“等等,我觉得还是先跟你说具体要做什么?”

  比起面对面被拒绝,还是在电话里被拒绝更体面。

  “……快说。”

  他有些不耐烦。

  “好吧,我想让你回来和我履行夫妻义务。”

  我揪出衣服的线头,又压着指甲,突然觉得拇指上的月牙怪好看的:

  “简单点说,和我上床。”

  “……”

  听筒那边的人又陷入寂静,但环境却出现杂音。可能是甚尔的呼吸声,也可能是他动弹时的衣物摩擦声。

  他像被惊到了。

  这是什么反应!

  换只手拿电话,我身体后仰,重重躺倒在沙发上。

  天花板有些裂痕。

  “你表现得很随便,我以为可以的。怎么了?不行吗?你都随便找人结婚了,难道没想过要做吗?”

  眯起眼睛,让裂痕占满更多视野,我说:“你总不会是纯情的类型吧?”

  “哈。”

  这一声简直是从喉咙挤出来的。他一反平日那副死样子,声音都变得鲜活。

  “……呵。”他冷笑,“我只是有些惊讶,毕竟你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和我上床可得不到什么。”

  “你到底回不回?”

  “回。”

  “滴。”

  按断电话,我去冲澡,再换身衣服。

  暗红长裙露出肩膀,从胸口开始向下。它包裹住身体,勾勒出线条,在小腿中段像花一样绽开。

  “真是可恶。”

  抱怨的话语从口中流露,我怎么就无利不起早了?

  虽然大部分情况是吧……唔,好像还真是,除了对津美纪。

  拿起眼线笔,我对镜打量自己的脸,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动笔。素颜已经够看,要是再上妆,等妆花掉反而会显得奇怪。

  但我还是找出口红,涂抹在中间,擦拭开来,抿唇,确认血色没有沾到牙齿。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心脏猛地跳动,紧接着被捏住。

  这太快了。

  甚尔也不需要敲门。

  深深吐出一口气,镜中的红也随之褪色,变作火烧过的灰,覆盖住好心情。

  麻烦事就是这样,总在不恰当时找上门。

  “咔嚓。”

  我推开门,男人站在外边,穿着冷调的蓝制服。

  “上午好,伏黑女士。”

  他举起警官证,笑着说:

  “我是埼玉县刑事部的警察,有些事需要请您去署里详谈,可以吗?只是协助调查。”

  8、

  审讯室的气温极低,就算加了件外套,鸡皮疙瘩还是爬满全身。

  如果向警察提出请求,想把气温调高,回应只会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原因可能是按键坏掉,也可能是操控不了中央空调。

  这是故意的。

  把嫌疑人晾在不舒适的地方,目的是加重焦虑情绪,使其露出更多破绽。

  但这些对我没用,要是老家的警察,就不会对我这么做。

  现在好了。等我回家,津美纪肯定也放学回家,和甚尔约好的事又会推迟。甚尔说不定还以为我在耍他,不给我下次机会。

  我只是想睡个帅哥,还是我丈夫,怎么会这么难?

  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我用体温将桌面温热,再抱住自己,独自等待一小时,终于等来两个警察。

  “可以给我拿瓶水吗?我真的口渴。”我抱怨道。

  他们早有准备般,递来瓶纯净水。接下来的四小时,就是无聊的拉锯战。刺目的白灯下,他们反复提问,时不时打压,时不时安抚,来回拨弄神经,试图让我露出破绽。

  问话从日常开始,逐渐逼向核心。

  “6月21日那晚,你在做什么?”

  “上班,下班,然后回家。”

  “有人证吗?”

  “我女儿?啊,还有个小朋友,是我邻居家的孩子。”

  就是那天,我捡到惠,很快又附带上三亿日元和一只甚尔,还得知没患精神病的事实。

  那可真是幸运日。

  常规问话又重复好十几遍,从那天的事,到我老家死去的“熟人”,警察终于失去耐心。

  “看看这个。”

  啪地一声,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里是我的老板,他面目狰狞,裸着上半身,正面有巨大的红色十字架。

  那十字架是用血肉与骨头的凹陷:拳头宽的贯穿伤,从下巴破到腹部,从左肋侧开到右肋侧。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像是宗教祭祀。

  警察盯着我的眼睛:“监控显示,6月21日晚,你最后离开公司,在公司大门口曾遇到他。他满脸是血地向你求救,你为什么不报警?刚才也不提及?”

  “原来是那天遇见他的?警官,难道你会记住每件事的发生日期吗?而且,现代人嘛,当时我以为他在搞行为艺术,就没管。”

  警察脸色更差。他们把现场说得绘声绘色,又说起老板的家人可怜。见我无动于衷,他们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一个叫骂一个安抚,最后还是只能暴露更多情报。

  “他死在公司最高保密的实验室,进入渠道只有一个。”

  警察压低声音,凑近我,快要抵住我的额头:“需要刷高权限的卡,才能进去。比如你部长的卡。那天晚上,部长的卡就在抽屉里,而你是唯一还在公司的人,还和部长有矛盾。”

  他死死盯着我:“伏黑女士,那张权限卡在哪里?”

  他是暗指:我杀了老板,还栽赃嫁祸给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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