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宇髄天元周身艳阳高照的气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眼神死亡:“那你也不能总赖在我这吧。”
富冈义勇:“我不知道可以去哪。”
目前九柱里,唯二会主动跟富冈义勇搭话的, 炼狱杏寿郎在养伤,蝴蝶忍的蝶屋那里, 他的妻子经常会去帮忙。那么……好像也就只剩下宇髄天元近期跟他说话比较多了。
宇髄天元彻底人麻了。
鬼知道他已经哄了富冈有多久了。
自从富冈妻子那天对他说了“讨厌”之后, 富冈就没再回家去过了, 已经差不多有五六天的时间了,虽然也跟他来了任务有关。但任务结束之后, 他也没回家,只是让他的餸鸦——宽三郎, 送礼物和家书回去。
然后他默默在家门口站一会, 确认他的妻子没有任何事后。
就来到宇髄天元这里。
虽然宇髄天元觉得能够跟富冈切磋还是挺不错的,切磋几场后,他感觉自己的能力都提升了一截。主公大人交代给他的、去花街探查是否存在十二鬼月的任务, 说不定可以圆满完成,甚至不需要蛇柱伊黑跟他一起。
但他还是觉得有点烦。
他马上就要外出做长期任务了,他的妻子们虽然也会协助他率先进入花街打探情报,但他们是不能经常见面的,只有在约定的日子,才能短暂见上一面。
最近几天,可是出任务前最后可以跟妻子们腻歪的时刻了。
却被富冈这个一点也不华丽的家伙不断打扰。
即使是他这样一位无论是脾气、性情还是交谈能力都非常华丽的男人,也是会火大的。他正准备不管不顾送客,就听见富冈义勇沉默开口:
“要切磋吗?”
宇髄天元:“。”
虽然很想跟妻子们腻歪……
但是为什么台词已经说出口了:“哦!好啊!富冈,来吧!”
并且已经摆出了对战姿势。
远处的大树底下偷偷观察这边、等待他开口把富冈义勇请出去的他的三位妻子:“。”
接收到他的妻子们有些哀怨的注视。
宇髄天元觉得。
这应该是他成为她们的丈夫之后,有史以来最不可靠的一次。
但最后。
他还是跟富冈畅快淋漓地切磋了一场。
这一场切磋持续了很长时间。
富冈是一个合格的剑士,虽然正被许多烦恼和思绪缠身,但他并不会将此情绪带入进猎鬼工作和战斗之中。因为他清楚,或许只是不到一秒的出神,便会辜负很多人的性命相托。他其实,也并不喜欢娱乐性的战斗,例如切磋。
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值得他使出全力的对手了。
宇髄天元的实力很不错。
他们彼此的专注力随着切磋时长越来越强悍,刀风也愈发凛冽。
所以最后。
都没能完全收入。
彼此都受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伤。
宇髄天元坐在大树底下,他的妻子们帮他处理伤口。宇髄天元正想让富冈过来也处理一下伤口。忽然,他想到什么,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富冈,你要不要去找你妻子帮你处理一下伤口。看到你受伤,她绝对会心疼你的吧,就不会再生气了。”
富冈义勇正在纳刀。
听见这番话,神情微怔片刻,原本沉寂无一物的深蓝眼眸逐渐泛起一点光来。
他垂目,静静注视着手臂上那道很浅的割痕。
见富冈义勇好像被说动了一点,宇髄天元再接再厉:“明明工作结束了还不回家的男人,可是会惹怒妻子的。时间久了,这样的男人可就在妻子心里跟死了没差别了,到时等你妻子喜欢上别人,再后悔可就……”
刚才还在石桌旁站着的一成不变的朴素男人瞬间消失不见了。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豆豆眼:“哈??这么快。”
须磨立马扑进宇髄天元怀里:“太好了天元大人!接下来总算可以好好相处了!”
牧绪也高兴地说道:“天元大人,我们刚才准备了茶点,一起去吃吧?”
“好啊。”宇髄天元眼睛里逐渐被柔情充斥。
他望向始终没有说话、但一直温柔注视他的雏鹤,正准备说些什么。
刚张开口,第一个字音都没发出来。
富冈义勇就又回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纠结着:“我这样,会不会太卑鄙了。”
用伤口引起妻子心疼……
会不会不太好。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眼神死亡,但声音还很有活力的样子哄着他:“不啊。怎么会呢。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叫卑鄙呢。”
听到这些话后。
富冈义勇像是得到了一点自信。
嘴角非常不明显地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他下垂着眼睛,安静地高兴着,周围已经飘满鲜花了,声音却始终情绪内敛地认真道谢:“多谢你,宇髄。我下次再来找你说话。”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歪头豆豆眼:“……?”
宇髄天元:“哈??”
还要来??
*
富冈义勇先是回了家。
没有找到阿代。
来到蝶屋后,果然看到了在帮忙晾晒床单的阿代。
床单晾晒好,她一转头。
便也看见了他。
原本还洋溢在脸上的浅淡笑容,瞬间消失了。她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
“……”
富冈义勇默默跟上去。
他有好几次想要跟她讲话,她都有新的事要做。
帮受伤的人换药,去屋外查看煎药的炉火怎么样,跟同样在蝶屋帮忙的孩子们欢快聊天,黄色头发的剑士孩子欢快跑来找她聊天,围着她叽叽喳喳,一口一个“阿代小姐”喊个不停。
她也很高兴的样子。
和他聊天。
等到那个黄头发的剑士孩子离开。
阿代身边终于没有人围着了。
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富冈义勇张张嘴,正准备说话:“我……”
阿代便已经转身,返回了屋内。
“……”
富冈义勇慢慢放下伸过去、准备抓住她衣服的手。
他安静垂下眼睛。
整个人都变得落寞起来。
“抬起来。”
刻意冷淡的声音,忽然从身前传来。
富冈义勇呼吸微滞,抬起头,便看到静静站在他面前的阿代。她怀里抱着伤药膏,正冷冰冰看着他,是爱答不理的语气:“不是受伤了吗,抬起来吧。”
“……”
富冈义勇将受伤的手臂伸过去。
阿代开始安静替他包扎伤口,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打算,甚至也没有笑。跟她与其他人说话时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她还在生气。
之所以对他说‘讨厌’,一定是他哪里做错了,或者是说错了话。就像上次那样……就是因为他说错话,阿代听后很生气,才会把他撵出去,并说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他。
-把我当个物件一样实在是太讨厌了!
富冈义勇瞳孔扩大。
他好像,从来没问过她愿不愿意被他照顾……
阿代替他处理伤口的手腕,忽然被抓住。
“对不起。”
突然的道歉,让阿代愣了一下。
她抬头。
就看到富冈义勇语气非常慎重,但神情有些紧张地问她:“……你,愿意被我照顾吗?”
“……”
阿代发怔地看着他几秒,忽然更加生气起来。挣开他的手,并将外伤膏和绷带一股脑全部塞进他怀里。
“请自己包扎吧!”
说完这段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神情呆怔的富冈义勇独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着她的背影。
……
阿代在病房里忙到了太阳西斜。
傍晚了。
她透过窗户,望向蝶屋外,能看到富冈义勇还孤孤单单的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怀里规规矩矩抱着她下午塞给他的外伤膏药和绷带。
手臂上原本被她处理到一半的伤口。
已经被包扎好了。
明显看得出来,是他自己单手包扎的,跟前半段她替他包扎的绷带相比,后半段显得潦草许多。……这方面来看,又莫名觉得有点听话呢。
她说让他自己包扎吧,就的确自己认真包扎了。
“唉……”
阿代承认,自己似乎又开始心软了。
换下护士服。
阿代整理了下和服下摆,跟神崎葵打了声招呼后,离开了病房。
屋外。
富冈义勇仍旧站在篱笆边缘。
她一走出来。
他原本下垂看地面的视线,就抬了起来,定定落在她身上。一副想要过来找她说话,又不确定可不可以这么做的样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