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 丈夫死后他师弟向我求婚了_九枝猫【完结】(32)

  其他人碰你的脖子。

  坐在被褥上的小姐依旧毫无反应,脸庞静静转向窗外。外头叽叽喳喳的鸟儿在枝头跳跃。

  ……已经是春末了。

  “……”

  他伸手,将她身上那件海棠色的和服衣襟轻轻拢正,腰带系得比平日更紧些,避免他不在的这些时间里,衣服会因为她无意识的动作而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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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投了两次骰子,我问骰子。

  要不要让锖兔走原著剧情呢?

  两次骰子的结果都显示。

  否。

  我又投了一次骰子。

  我问它。

  我要不要跟自己的想法走呢?

  骰子告诉我。

  要。

  我又问一遍骰子,锖兔要不要走原著剧情死亡呢?

  骰子说:

  不要。

  我不死心,我又问它。如果我让锖兔的灵魂回来见阿代最后一面,要不要让他死亡呢

  骰子说:

  不要。

  我还还是不死心,锖兔要不要死呢我问它。

  它:不要。

  我:……

  我的大部分剧情都是依靠骰子决定的,每天写完更新,要更新还是修文,都是骰子替我做的决定。甚至连这个作话要不要放出来,也是骰子决定的。

  第27章

  拿到刀匠打造的日轮刀后, 富冈义勇便变得繁忙起来,之前每天虽然也需要做大量训练,但他随时随地只要想要就能看到她, 早上有时间为她洗漱,尝试喂她吃饭, 帮她整理衣物, 晚上有时间为她烧洗澡用的热水, 替她梳头发。

  夜里也能整夜守在她被褥边上, 陪伴她。

  那种朝夕相处的日子持续了十三天,他努力让自己不去回想锖兔的事,而雪江代的身边,就是最好的逃避港湾, 只要待在她的身边, 大脑就可以被现在该怎么照顾她、之后该怎么照顾她、更久远的未来该怎么照顾她充斥,可以短暂地从几乎要压垮他神经的对锖兔的愧疚中逃脱出来。

  虽然大脑一旦放空下来。

  看着她从自己指尖穿过的发丝, 看着她苍白的面颊,看着她的耳垂, 看着她的手, 他依旧会联想到锖兔, 锖兔会为她采花,她的头发上总是散发着锖兔采给她的花的香味, 锖兔的指尖会轻轻蹭过她的脸颊,锖兔会含住她的耳垂, 锖兔会牵住她的手……

  即使他再怎么模仿锖兔做过的事。

  他依旧没有办法做得像锖兔那样好。

  他采的花不如锖兔采的鲜艳。

  他捏住她脸颊时, 总是在强迫她张开嘴;但锖兔只是轻轻抚摸她。

  他看似无意地触碰她的耳垂,总会一不留神就把那里弄得红彤彤的;锖兔从不会对她做这么过分的事。

  锖兔握住她的手时,她总会笑;轮到他时, 总是在她被梦魇困住满身是汗不停呓语的时刻。

  “……”

  他不如锖兔。

  日轮刀应该是锖兔的。

  雪江代也应该是锖兔的。

  他是一个......

  卑劣的,小偷。

  可他还是……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即使她根本没有在意他的视线,始终呆呆地望着窗外,亦或者干脆闭上,安静地躺在被褥里,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枕边。可他还是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帮她刷牙时,因为盯着她的唇看,而动作缓慢。她因为总不吃饭即使强迫她吃饭也只能偶尔才会咽下去一小口不被吐出来,所以体力不支总会一眨眼的功夫就睡着,他守在被褥边上时,也会控制不住地盯着看。

  锖兔在的时候。

  他从来不敢认真看她……

  现在……可以专注地一直盯着她看了,虽然是偷来的,但……他发现她的眼睫很长很密,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白皙细腻,她的嘴巴也很小……每次帮她把漱口水弄出来时,只需要探进去一根手指就可以了……每当意识到自己在无知无觉思考这些时,他都被更深的卑劣感淹没。

  一直盯着她看的这种资格。

  ……也只有锖兔有。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不要去盯着自己不应该得到的人。但雪江代太安静了,整个房间都太安静了,尤其是夜晚。他总会无知无觉地又抬起眼睛,盯着她的睡颜看。

  新年祭典那天,烟火下她露出的那种笑容……再也没出现在她脸上过。

  只有锖兔能做到这种事。

  他根本……不可能做到让她那样开心。

  “......”

  双手握住日轮刀,朝恶鬼的脖颈狠狠砍去。

  夜幕的街道上,跌坐在地上、差点被恶鬼的手臂贯穿腹部的队友成功被救下了,他眼中晃动着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直到恶鬼消散,他才总算能够做到大口呼吸,狼狈地撑着刀从地上站起来。冲前面那道收刀入鞘的背影道谢:

  “富冈,谢谢你救了我。”

  富冈义勇并未看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冷淡。

  一句话也没说。

  提步就走。

  “喂富冈——!等等我呀!”被救下的男性叫田中,比富冈大两岁,是这次任务的合作队友,急匆匆几步走到富冈义勇旁边后,他满是歉意地挠头说,“我记得你应该也是刚通过选拔吧?上次在藤袭山上看到过你。抱歉,我刚才好像给你添麻烦了,虽然是合作任务,但那只鬼是靠你一个人杀掉了,我可是吓得连刀都没握稳,真是太丢人了。马上天就亮了,我请你吃饭吧?”

  他喋喋不休一路跟在富冈义勇身旁说了一堆话。

  都没见对方有什么回应。

  他呆了吧唧地眨两下眼睛,忍不住问:“富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这时候,太阳已经从街道尽头升起来了,朝阳透过晨雾,将街道照出微白。

  富冈义勇依旧没看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咦……咦??”田中彻底懵逼,“你不吃饭吗?”

  富冈义勇没再回他了。

  前行的速度逐渐加快,不多时就已经用那副看起来不急不稳的速度消失在了街头。

  ……所以他刚才到底是怎么追上他脚步的?

  田中呆呆地望着富冈义勇消失的方向,其后才慢吞吞反应过来,刚才天还没亮,富冈他应该是在做最后的巡查工作。

  ..........

  ..................

  ...........................

  即使已经很快往回赶了,但富冈义勇还是在隔天深夜才重新回到狭雾山。

  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一夜了。

  他有些踟蹰地站在门边,过去这么久的时间没有看到她,他心底生出许多不确定。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慢吞吞将移门拉开。

  很安静。

  浓浓的药香味弥漫着整间屋子。

  漆黑的环境下,他夜视能力不错的眼睛很快便找到她,她安静地躺在被褥里,已经睡着了。

  他将身后的移门重新拉上,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被褥边上盘腿坐下。

  ……她没有被吵醒。

  她还穿着昨天早上他出发前那件海棠色和服,腰带被他检查了一下,还好好地系着,没有松开。

  一抬头。

  就瞧见她纤细苍白的脖颈上,有几道红印子。

  “……”

  她不愿意配合喝药,鳞泷先生应该也有尽量轻一点去掐她的脖子,这是不可避免的。富冈义勇微微垂下眼,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下那几道红印子。

  ……

  隔天。

  他将烧好后放温的热水端进屋,雪江代已经醒了。

  这两天她应该一丁点东西也没吃下去。

  所以只是虚弱地靠着身后的墙壁坐着,脑袋微垂,眼睛也半闭着,没再像之前那样望着窗外。

  ……今天必须,强行喂她吃一点东西了。

  他像过去那十多天里的每个早晨一样,细心帮她洗漱,期间,她的眼睛始终没什么精神地半睁着。将她的脸擦拭好后,他低头认真地最后拧一次巾布,想帮她擦手。

  忽然。

  他耳边传来低低的、弱弱的,仿佛一不注意就会飘走似的声音,“……这里,很痛吧?”

  ……是她在说话。

  他一下瞪大的瞳孔,紧紧盯着地上的木盆:“……”

  直到一只纤细虚弱的手伸过来,轻轻触碰了下他的左脸脸颊——有一阵轻微的刺痛。似乎是被恶鬼的爪子抓破的,之前从未留意到。

  她的指尖就那样有些无力地轻轻触摸他左脸颊受伤的地方,那么多天了,从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很,痛吧?”

  在她的轻轻触碰下,他的脸缓慢抬起,表情怔怔地盯着她看,水蓝色的瞳孔里晃动着闷闷的喜悦,就连一向抿紧的嘴角都被轻轻牵动起来。

  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却始终不说话。

  她的脸上显露出更加担忧的神情,她慢慢凑过来,捧起他的脸,更加用心地去抚摸那块受伤的地方了:“我帮您……处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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