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就能让他恢复全盛状态,很方便的异能。
但随之传到脑中的虚弱感,的确让人感觉不怎么舒服。
看着表情难看,仿佛受伤的人是自己的兰波,魏尔伦露出微笑,声音轻快道:
“表情不要这么严肃了,阿蒂尔,你瞧,我已经好了。”
魏尔伦没有把这次意外放在心上,
在他的未来记忆中,出任务受伤只是家常便饭,
而现在的他早就借牧神的情报网,将能提供的有用情报向特殊战力总局提供了大半,还提升了实力,才会直到现在,才遇到了一次不算是致命伤的受伤。
兰波的表情更难看了,看了一眼病房里忙碌的人影,拉着魏尔伦的手腕离开了医疗部,到了只有两人的安静环境,才发出冷硬的声音:
“保罗,在学会在任务期间,剥离感情,全程保持理智之前,你暂时不要出任务了。”
“我知道这次受伤的确是我的过错,”
魏尔伦困惑地眨了一下眼睛,解释道:
“但是,阿蒂尔,这只是一次意外。”
“如果你还不会正确面对任务,这就是你以后的常态!”
兰波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担忧与愤怒几乎要成为火焰,燎烤揪成一团的心脏,
魏尔伦的狡辩不能熄灭这团火焰,只会火上添油,让火焰燎上心脏,但从外表来看,兰波的声音只是越发冷硬:
“我从十三岁开始加入特殊战力总局,从脱离老师的教导之后,一直独自一人执行任务,无论什么意外情况,我都不需要你的担心,你对我的感情,不过是……”
魏尔伦错愕地睁大眼睛:
“阿蒂尔!”
“只会自乱阵脚的麻烦,”
兰波似乎没有听到魏尔伦的声音,声音连停顿都无:
“你让我很失望,保罗,如果早知道你会对我一见钟情,我根本不会选择你成为我的搭档。”
这份在他预料之外,令他无法压制的感情,只会害了魏尔伦!
“我……”
魏尔伦张口想要发出声音,却只发出了一个音节时,就被莫名的窒息与委屈打断,深呼吸了好几次,干涩的嗓子才可以发出声音:
“我知道错了,阿蒂尔。”
只是一次任务,不过是一次失利罢了,
兰波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为什么要后悔和他成为搭档?
为什么会觉得记忆中冷漠孤僻,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比现在的他更好?
“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吗?保罗。”
兰波反问: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你认为这只是一次意外,是我在大惊小怪,借题发挥,你觉得自己只用说几句好话哄我,就能将这件事轻轻揭过,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吗?”
魏尔伦的声音哑了下来:
“不要再说了,阿蒂尔。”
“如果没有认识到错误核心,你根本不会对此做出改变,保罗。”
兰波的声音冷漠得吓人:
“一年前,我不过是执行了一次任务,按照上级的命令做事罢了,根本目的只是为了剿灭革命五月,得到牧神的情报网,后面更是毫不犹豫地把你上交给了特殊战力总局,若是特殊战力总局当时选择把你销毁,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所以,你想象中的救命之恩,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更不要说以此对我产生的可笑联想,无用感情……”
“不要再说了!”
魏尔伦停住脚步,急声打断了兰波的话,声音微微颤抖,几乎是在祈求: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无论想说什么,除了让我伤心,其他的都无法改变,我……我会努力做到在任务期间保持理智,不会再出破绽……”
“希望如此。”
兰波回头,目光落在他握着魏尔伦手腕,悬在半空的连接之处,停顿了一瞬,狠心松开了手:
“你先在这里冷静一会儿吧,保罗,仔细想想我的话有没有道理,考虑一下你对我的感情究竟有没有继续持续下去的必要?”
魏尔伦的手垂落在自己身侧,脸色苍白地抬头,想要抓住兰波,却只得到了兰波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却只能无力地化为空气消失:
“阿蒂尔……”
明明他一直都在努力,为什么、为什么会得到更坏的结果?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
“我一直以为,保罗成为你的搭档的后续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但现在真正看到了你,却发现结果比我想象的糟了很多。”
波德莱尔饮了一口红茶,用自己的异能分辨出兰波此时的混乱状态:
“你的灵魂虽不再枯萎,感情却随之一起泛滥成灾,犹豫、后悔、自责、不舍……把我对你的教导全然抛到脑后,变得如同路边陷入青春期的普通少年,软弱到令我难以置信。”
兰波的目光落在波德莱尔脚前的地板,坐在波德莱尔的下位,清晰意识到了波德莱尔对他明显的失望态度。
离开魏尔伦之后,兰波自责自己没能在战场上更谨慎一点,也的确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冷漠态度与冰冷话语:
魏尔伦不过刚出实验室一年的时间,又被他全然教导,所思所想,外在的行为都被他影响,由他掌握,
即使现在做出了错误判断,也怪他没能正确引导魏尔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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