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今天没有了,被榨干了()
第119章 哥谭
一场大雪过后, 哥谭的气温骤然下降。街上行人裹着厚厚的冬装,缩着脖子,捧着热咖啡匆匆赶路。树上的叶子早已落尽, 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寒风掠过,发出呜呜的低鸣, 让寒意又重了几分。
但寒风拦得住上班族的脚步, 却拦不住罪犯和混混的行动。街头巷尾依然暗流涌动,混乱与暴力照常上演, 然后要么被警察逮捕,要么被从天而降的都市传说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就说蝙蝠侠是真的吧!你们还不信!乔伊他哥就是被蝙蝠侠掰断手扔给条子的!”一个穿着打满补丁厚棉衣的年轻混混兴奋地冲同伴嚷嚷, 话还没落音, 就立刻扔下手里的棍子转身撒腿就跑。
可刚跑出没几步,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接将他扑倒在地, 一拳砸晕。失去意识前, 他颤颤巍巍地挤出一句:“嘿蝙蝠……你是不是胖了一圈?”
然后嘎巴一下,彻底昏死过去。
巷子里其他混混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四散而逃, 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可那道黑影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接一个地击倒在地。
几分钟后, 五个鼻青脸肿的混混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扔在巷子外的马路上。
很快警车就赶到了,副驾驶下来的胖警员手里还端着热咖啡和甜甜圈,被冷风一吹, 冻得打了个哆嗦, 连忙灌了一口咖啡暖身, 这才上前踢了踢其中一个混混:“小子,怎么又是你们?大冷天的不在家老实待着,跑出来鬼混惹事?瞧瞧,被揍成这样,净给我们添麻烦。这会儿我们本该舒舒服服待在暖和的警局里才对。”
天气一冷,大伙儿都不爱动弹。往年这时候,警局里那些吃惯好处、惯会偷懒的老油条们早就钻空子躲懒去了,谁还会为大冷天几个小混混斗殴这种事奔波出警?
可惜近两年冒出来了个蝙蝠侠,还有个死板较真的同僚詹姆斯·戈登在旁边盯着,连带着上级都开始头疼重视。警局里的人多多少少也受了影响,就算是那些老油条也不得不收敛一点。要不然被揍还是小事,丢工作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胖警员咬了口甜甜圈,有些不爽地嘀咕道:“明明是蝙蝠,怎么冬天还不冬眠呢。”
底下一个混混接了话:“也可能是吸血鬼。毕竟我们谁都没看清他具体长什么样,但扑下来的时候有獠牙,还有翅膀!一定是吸血鬼!这两年他太猖狂了,说是在揍人,说不定暗地里一直在吸人血,所以才胖了一圈!”
另一个混混反驳:“也可能是这两天下了雪,天气冷,衣服穿得厚显得胖。”
其余人纷纷起哄:“那不可能!那可是吸血鬼、蝙蝠精、恶魔啊!怎么会怕冷呢!”
……
……
高空的一处屋檐上。
“吸血鬼、蝙蝠精、恶魔……”蝙蝠侠听着底下警车呼啸远去的声音,面无表情地默默用披风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旁边落下一道红披风。
蝙蝠侠头也不抬,阴沉沉地说:“滚。”
大晚上刚处理完另一半球火灾事故、本来准备顺道回堪萨斯老家、却特地绕路过来的克拉克耸耸肩,扬了扬手里装着热可可的保温杯:“我可是有正事找你的。”
蝙蝠侠:“带着你的热可可滚。”
克拉克:“那我带着伊卡洛斯的检测结果滚了。”
蝙蝠侠:“滚回来。”
那是一块芯片大小的氪星物质。蝙蝠侠不得不带着它返回蝙蝠洞,即使一路上克拉克都在试图用语言转述检测结果,蝙蝠侠也一律不予理睬。
“自我们从平行宇宙回来以后,你就变了,布鲁斯。”克拉克委屈巴巴地说,“你只是把我当有用的工具,因为外面有其他的氪星人威胁,你才需要我。但这里没有。这里只有我。而你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你就不需要我了。”
“别喊我布鲁斯。”蝙蝠侠回到蝙蝠洞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块氪星物质拆解分析,面对克拉克的控诉毫无波澜,“所以你想怎么样?”
克拉克递出热可可。
蝙蝠侠像是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接了过来,阴沉沉地说:“如果你动了手脚,你就死定了。”
“我才不会那么做。”克拉克说。
蝙蝠侠继续无视他,抿了一口热可可,皱着眉头思考到底是哪个同位体告诉这个氪星人蝙蝠侠的口味偏好。
他在领主蝙蝠侠的名字上画了个大大的标记,随后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蝙蝠电脑上。屏幕上呈现出伊卡洛斯的各项数据信息,与早期记录相比,最近每隔几天更新的数据确实出现了些许不同。
“准确地说,是灵魂层面的异常迹象。”克拉克小声说,“但氪星技术对这方面了解不多,我们得再找其他渠道的人问问,蝙蝠侠。”
蝙蝠侠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继续往下看那份数据。
克拉克没再打扰,他准备去看看伊卡洛斯。蝙蝠侠同意了,让他滚出去别来烦他。
克拉克很委屈地准备去坐电梯,但他刚飘出没两步,又折返回来,犹犹豫豫地说:“蝙蝠侠,其实你知道可以用氪星防寒耐热材料做战衣的,对吧?你之前不是带走了好些吗?为什么没有用呢?虽然阿尔弗雷德的手艺很好,但接下来天气会更冷,到时候在不防寒的战衣里加很多层衣物,可能会不太方便行动,还容易受伤……”
蝙蝠侠闭了闭眼睛。
克拉克预感不妙,头皮一阵发麻,咻的一下钻进电梯,上楼去了。
等克拉克走后,蝙蝠侠这才啧了一声。他倒没有克拉克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只是嘀咕两句后,继续托着下巴,对着那些数据陷入沉思。
突然,电脑屏幕上闪过一串代码,随即一道通讯申请弹了出来。
蝙蝠侠皱着眉接通通讯。
那头传来熟悉的、低沉的声音:“超人醒了。他哭着闹着说要见伊卡洛斯。”
蝙蝠侠:“让他滚。”
他忍不住想,为什么这些超人一个两个都这么让人烦心。
对面的不义蝙蝠侠:“我知道,所以我暂时稳住了他。另外,伊卡洛斯的情况如何?”
“目前主要是灵魂层面的损伤。”蝙蝠侠反问,“你们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暂时没有。夺走伊卡洛斯五岁身躯的入侵者设置了反追踪程序,有些棘手,不过我们正在努力。”不义蝙蝠侠顿了顿,又说,“但假设对方愿意大老远跑来带走伊卡洛斯的五岁身躯,又不留痕迹地将他送回,至少是放任他回到你们的宇宙,那说明他不会让伊卡洛斯死,至少现在不会。我们还有时间。”
蝙蝠侠没有接话,心底的疑虑却越来越重。他摸不准那个入侵者带走伊卡洛斯幼年身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确定伊卡洛斯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这当然不是指主动参与。以他以往对伊卡洛斯的了解,那孩子很容易被情感影响,做出各种错误而不理智的举动。
蝙蝠侠的嘴角深深向下撇去。
对面的不义蝙蝠侠没有再多说,直接传了一串数据过来,随即挂断了通讯。
蝙蝠侠盯着那些数据沉默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去找他那些懂魔法的朋友看看。
另一边。
克拉克端着阿尔弗雷德送来的热牛奶和小甜饼,心满意足地飘上楼。
到了伊卡洛斯房间门口,他还停下来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刷地推开了门。
卧室里一片漆黑,床上的男孩规规矩矩地盖着被子,呼吸平稳,看起来睡得很熟。
克拉克觉得好笑:“你知道我能分清人睡着和装睡的区别,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睁开一只眼,瞧见门外的克拉克后松了口气,然后从被子里掏出一台游戏机,挪了挪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继续专心致志地玩了起来,嘴里说着:“我还以为是蝙蝠侠呢,吓我一跳。”
克拉克走了进来,把牛奶和小饼干放在床头,然后看了看伊卡洛斯手里的游戏机,游戏界面明显是双人组队,好奇道:“你在和谁玩游戏?”
“迪克啊。”
克拉克沉默了。他看了眼现在凌晨两点多的时间,又算了算迪克那边的时间,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年纪的孩子被强行压着睡觉,会不会反而激起逆反心理。
正纠结着,伊卡洛斯又说:“正好,康纳也上线找我打游戏了。克拉克,你也来,我们一起。”
说完,他从床头又摸索出一台游戏机递给克拉克。
克拉克接过来,疑惑道:“康纳也在?”
他不是去另一个平行宇宙帮忙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掏出手机联系康纳,但电话被直接挂断了。紧接着就看见康纳发来的消息:【我这会在莱克斯大厦!别打电话来!】
克拉克有看到莱克斯·卢瑟这个名字就牙酸的毛病,立即眼不见为净地关掉手机,随后打开游戏机,很快就沉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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