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重要,而是他觉得自己完不成任务了,既然如此,当然要拉着同伴共沉沦啦。难道要他老人家独自一人去面对险境吗?
“从结果上看,是波本和苏格兰换了位置,但前提是琴酒和波本的争执啊。”朗姆微笑脸,却写满了「大家跟我一起死吧」的恶毒。
“在我看来,苏格兰才是最无辜的,只不过是坐错了座位才招惹的麻烦。”朗姆说着还夹杂了一丝私人情绪,“如果他在我的位置,肯定不用担心。”
他也不用面对被砍死的风险。
阿飞愣愣点头,“好像有道理。”
琴酒察觉到朗姆的险恶用心,更不想让这群混蛋得逞了,“那么,我不同意他们换位置。我的任务目标是苏格兰,其它的与我无关。”
可真是看不到一点同伴情谊,全想拉他下水。
阿飞有点为难,“嗯…”
“激.吻十分钟不是我提出来的。”琴酒淡淡地一眼,“你改变的规则,我可以不认,因为枉顾了我的想法。”
阿飞无奈地笑了笑,“是这样没错…”
“那还是按照最开始的规则来吧。”库洛洛很淡定,热闹看得差不多了,再折腾下去,担心酒厂全组的人都要输掉。
Reborn无所谓,“我同意哦。”
“当然,想要激.吻的人也可以随意,我们是很宽容的,绝对不会发出‘哇哦’‘好精彩’的赞叹。”森鸥外补充道,他就浅浅期待一下吧。
“仔细看看,波本和苏格兰也挺般配的。”他这么说着,特意观察了下琴酒的脸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他依旧有种达到目的的满足感。
不要把眼神拘泥在一个人身上,放长远一点,NTR怎么不行呢?
波本:“……”
苏格兰:“……”
如果不答应就要和兄弟激.吻十分钟,苏格兰承认自己退缩了,这是的的确确办不到的事。
只能默默地松开手,眼神充满歉意,相信好兄弟能够理解他的难处,然后沉默回到了座位上,权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波本:“……”
所以,他这是被抛弃了,因为该死的激.吻!
…好吧,激.吻还是太破廉耻了,无论对象是谁,他都做不到。
琴酒冷笑,知道这是默认了,“速战速决。”
苏格兰认命躺平,学着中也君说服自己,全当是被狗啃了。
如果不是中间夹了个波本,他会放得更开,毕竟有一说一,琴酒长得也不难看,他也不吃亏。
琴酒:“……”
不是,你放松点,别一脸我逼.良.为.娼的表情!
有那么难受吗?
他倾身靠近,留意到苏格兰的紧张,老司机可以做到撩.拨让人放松,可是周围全是好奇的围观党,还有故意捂住眼睛的彭格列…
要说多少遍,只是个亲近的贴面吻!
不是那什么激.吻啊,有什么好激动的!
他不明白,但是这种气氛真的太奇怪,稍微往旁边一撇,还能看见波本那张变得沉默的脸,那一双不知道带了几分真情实意的眼睛也变得灰暗。
越来越渣了!
他扪心自问,这么做,真的很不好吗?
搞得他真的很难进行下一步,甚至无法说服自己,因为朗姆那厮出去后必定会添油加醋,把他彻彻底底钉在耻辱柱上!
已经能想象组织人看他的眼神了。
最糟糕的是,他无法确定,会不会出现和上一轮惩罚时的实时直播,观众席上可是坐着他刚入伙的松田啊,万一这家伙回到警视厅乱说,那……
他就很有可能会在未来,再次对决时,迎来红方/前辈诡异的目光,或许还有嘲笑:想不到啊,黑泽,你居然真有那么渣。
果然是当杀手学坏了吧?
“啧!”最终还是没能成功,他真不是会强迫别人的类型,非常不愉快地坐直了身体。
阿飞困惑,“啊呀,怎么啦,退缩吗?”
琴酒愿赌服输,淡淡地回击阿飞,“失败了,我就跟你一起去毁灭世界。”
阿飞为难极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不过再重复一遍,我不是去毁灭世界的。”
琴酒懒得看他挣扎,瞪了眼诧异的波本,再威胁苏格兰,“轮到你了。”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苏格兰:“……”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到底是我一个人接受惩罚,还是我们再次迎来团灭。”琴酒想,自己果然经历得多了,如团灭这样晦气的词都敢随便说了。
苏格兰小心翼翼地问:“您认为呢?”
“你看着办。”琴酒没好气地回答。
靠在椅子上,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伪装自己不在,避开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苏格兰觉得自己真的太难了,除了后悔不该坐在这里、而应该在桌子底下外,完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他看向波本,幽幽地想:所以,你……
算了,事已至此,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波本其实无所谓被苏格兰亲一口,只要不是激.吻,可前面琴酒的突然放弃,让他心里升起了些许愧疚,似乎是过分了点,为了不输掉竟然阻止…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他不该计较的,他本来不该计较的。
说好了是走肾的关系,说不定以后还不一定会有,对于名分也没有那么执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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