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相当犀利地说:“但是你刚刚确实犹豫了, 说明你也不是很坚定。不过说真的你真的把她养在家里?你家里人同意的吗?”
我忽略了他前半句话,继续点头:“不仅同意, 我家店还有和奈纱拍照合影握爪的老顾客福利呢。你们可以试试, 不是老顾客的话奈纱只会给一巴掌。”
闻言, 夏油杰伸手去摸奈纱脑袋,被一巴掌打掉。
“……”夏油杰看着自己被拍掉的手, 目光深沉:“不知道为什么, 感觉有点熟悉。”
*9
服部平次本人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也和幸平真奈一样,第一时间并没有想起来做梦前自己是什么情况,而五条悟的长距离移动开发尚未完全, 他抵达时,服部平次正坐在被打趴的犯罪团伙身上, 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复刻个小说案件来过个瘾, 就看见一道上白下黑的人影极速冲向他。
他只感觉到肩膀上被搭上一只手后, 然后也跟着极速移动了起来。
服部平次定睛一看,认出了五条悟, 想起来了做梦前的事:“小哥?猫?”
“已经换回来了哦。”五条悟比拇指。
“等等。这么说不是梦?”服部平次意识到不对, 并回忆起一些之前梦境里的设定,“难道是什么平行世界?”
“说是梦也可以吧。之前跟着我的咒灵把你们几个的梦合在一起的幻境,这个世界是它的领域。”
大阪到东京, 几分钟的功夫五条悟大致和服部平次讲解完毕,回到水族馆时,就看到幸平真奈站在白色老虎身旁,像动物园饲养员一样,其他几人就像动物园游客一样排起队,几乎所有人都被奈纱打了一次手,只有佐仓千代没有被打,被摸脑袋也不反抗,眯着眼顺着她摸。
佐仓千代兴奋道:“她好乖诶!是不是我有猫薄荷体质?”
幸平真奈看了看比坐着的奈纱高了没多少的佐仓千代,老实说:“如果是老人小孩的话,奈纱就……”
“……好了我知道了别说了呜。”
服部平次自来熟地走到奈纱跟前,也伸手试图要摸一摸,毫不意外地被打了一下。
他若有所思地说:“话说虽然不是真的,但会痛啊。”
“是哦。”五条悟也走过来,非常自然地摸了一把老虎头,“万一在这里死了的话,现实里也是有一定概率需要办葬礼的。不过你不用担心,需要担心的是他们俩和硝子,你可以和他们一样,给自己增加点设定就没问题了。”
“哦哦。”服部平次看了一眼这下被摸也毫无反应的白虎,奇怪道,“话说小哥你怎么不会被打?”这身板怎么也算不上小孩了吧?
佐仓千代看了一眼五条悟的头发:“可能是因为白发所以觉得是老人?”
“有可能诶。”
五条·白发老人·悟:“?她自己都是白毛诶。”
*10
在领域幻境的设定里,服部平次不是因为工藤新一突然消失,于是跑来东京找他和他认识的,而是在当年雪山修学旅行的时候就认识了的,并且因为在端锅黑衣组织的过程中他也有参与一部分情报搜集,于是和也在端锅黑衣组织中掺了一脚的夏油杰认识了。
在幻境时间线里,他们上周还有联系过。
工藤新一和夏油杰看着其余几人和看不见的未知长相的但大概是个白发的五条悟交流,对视了一眼,深深地感受到了格格不入。
明明在波洛咖啡厅的时候,幸平真奈看起来才像是异类的那一个,这下子四比二,一下子显得他们奇怪了。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原本就认识的,值得信任的精神正常的服部平次。
这种氛围下,两人对身处世界是虚假的梦境多信了几分。
服部平次和其余清醒几人会晤成功,并正式互通名字自我介绍过后,回头看夏油杰和工藤新一,小声问五条悟:“话说工藤和夏油现在是什么情况?”
五条悟:“半信半疑吧,毕竟顺便一提他们看不见我,你现在和我说话,他们会觉得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其实现在工藤新一和夏油杰因为变成少数派,都快开始思考自己需不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服部平次稍一想就懂了,恍然大悟,“所以说这只老虎不是因为你是白发老爷爷所以不打你,是压根看不到你?”
五条悟挑眉:“bingo!话说你要是有头绪可以叫醒工藤的话,可以试一试。”
“诶……”服部平次犹豫地挠头陷入沉思。
幸平真奈好奇地问了一下:“服部你是怎么醒的?”
“啊那个啊……怎么说呢。”但这个问题比上一个简单,服部平次还是很快回答了,“这一周都是高强度的大案子嘛,可能是肾上腺素堆积多了,突然就想起来一般情况下要是这么高频度的重大案子的话,工藤应该会跟在我在一块的,不然一般我接的案子还是找猫找狗的比较多。”
五条悟:“所以我想,可能只要时间多的话,可能自然地也会醒来了。毕竟都是假的,不可能一直完美地保持真实感,肯定会有一个保质期。”
听不见五条悟说话的工藤新一无语道:“……哈?我也没有很高频地遇到重大案件啊?”
夏油杰冷静伸手拍他:“这个问题刚刚你已经被反驳过了。”他们现在是弱小的少数派。
果不其然服部平次翻了个白眼:“你说什么呢?我基本每次和你见面都会有案子,还大多是富有灵异色彩、死了不止一个人的大案子。”
工藤新一不甘示弱地翻白眼回瞪回去:“那是服部你的问题吧?我一般也没有很经常遇到这种案子啊?”
服部平次:“起码我没有被大型犯罪组织喂下毒药变成小学生。”
幸平真奈在工藤新一有所回复前提醒:“工藤他现在没有柯南的自觉,你说这个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工藤他在这里的遇到案件概率还是比较低的。”
服部平次想了想:“莫非那个什么毒药不仅有变小效果,还具有乌鸦报丧的效果吗?嘶……稍微有点想试一试啊。”梦境里都是案子的推理狂如是说。
“……好怪啊服部君。”佐仓千代忍不住吐槽道。
野崎梅太郎也投过来了微妙的视线:“乌鸦报丧算是什么好效果吗?话说变小是什么?”
服部平次:“……啊?啊。”
*11
服部平次快速拉过五条悟和幸平真奈,小声嘀咕:“那两个人,是不是不知道工藤就是柯南啊?从这里出去后,会记得在这里发生的事吗?”
“当然了。”幸平真奈回答第一个问题,“他们本来不管是工藤还是柯南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他们是一个人?”
五条悟回答第二个问题:“你们的话不一定,对你们来说是真的会像梦一样,刚结束的时候会比清楚,之后会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可能只会记得几个印象深刻的点吧。”
服部平次安心了一点,看了一眼目前是纤细女装美少年的野崎梅太郎:“那应该返老还童的高中生还是没有女装男来得印象深刻。话说他为什么要穿女装?是因为在梦里就放飞自我了吗?”
“不不。”幸平真奈摆手,“是因为现实中野崎的身材不适合穿水手服,他原来比那边的夏油还要高一点,比悟宽一些,千代说他去商场试穿的时候,最大码的水手服都套不下。”
服部平次一言难尽地、深深地看了一眼野崎梅太郎:“……”
野崎梅太郎:“?”
*12
“咳。”服部平次清了清嗓,“那要和他们解释吗?”
“这不是很简单吗。”幸平真奈指着那边的工藤新一,“你直接问工藤,要是变小了的话,会不会告诉别人呗。虽然他现在不是柯南了,但毕竟是他自己,他的选择肯定和柯南是一样的。”
五条悟还记得幸平真奈刚刚特地录下来的那段语音,一时陷入沉默。
毫不意外的,幸平真奈接着向服部平次倾情推荐:“你可以问他的时候录下来,然后等他醒了之后不管他想法有没有改变,有录音在他都不会说什么的。”
服部平次煞有介事地点头:“有道理。毕竟他要是像夜神月一样记忆遗失选择就不一样的话,就非常需要了啊。”
于是,他打开手机录音,两步并作一步,几乎是蹦到了工藤新一面前,郑重地问道:“工藤,假如你变成了小学生,这下你觉得我应该把这件事告诉那边两位不知情人士吗?”
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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