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对刚刚产生怀疑五条前辈的念头感到一丝抱歉。
*7
幸平兄妹乍一看好像在梦境里显得相当清醒和醒着没什么区别的样子,但实际上作为非术师以及对奈奈的信赖加成,他们在梦境里可以说是吐真剂模式,问什么说什么,丢弃了一切客套话表现——只是两人本来性格就挺直的所以看不出什么区别。
他们这种情况和术师最大区别还是对梦的记性。
幸平真奈有压力的情况并不频繁,也就临考前会有点压力,而且她的梦过于日常,别人被拉进来都没有察觉不到异常。
奈奈第一个和最经常去的梦境是愈史郎的,而愈史郎本人希望的美梦里并不需要多余的观众登场,所以一直没怎么引起别人注意。
而奈奈是在去野崎梅太郎的梦境的时候第一次拉复数个人。
——正是野崎梅太郎看完《魔法少女小圆》在纠结自己的魔法学校官方的正直性的时候。
过于离谱以至于一下子就让被拉进梦里当演员的几位很容易反应过来不对劲。
五条悟拿着毛衣针愤愤:“我一直以为漫画里以我为原型的应该不是男主也该是男配,怎么会是魔法老奶奶!”
“知足吧。”年轻教师服部平次平静地掖了下短裙裙摆,“好歹老奶奶不用穿短裙……想笑就笑吧,你憋着笑看着更让人火大。”
五条悟咧嘴大笑:“好知性哦服部老师。”
服部平次半月眼干笑:“那还真是谢谢……真慈祥呢五条校长。”
只是被作为工具人强拉进来的他们没有改动梦境的权利,所以两人只能穿着野崎梅太郎给他们安排的原服设。
此次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一批魔法少女和魔法教师。
但只有正好一起发现不对劲还互相算认识的教师们确信了自己是参与了别人的梦而不是自己做了离谱的梦。其他变成魔法少女的还处于半梦半醒之中。
于是服部平次和五条悟躲起来看他们笑话。
“工藤和夏油!他俩穿得好JK!”
“哈哈哈哈就是JK吧!我记得工藤这个角色应该是魔法特质是能改变年龄擅长信息搜寻的角色,杰是年长学姐未来会被黑暗势力劝诱?”
“你知道的可真清楚啊。哪个人是做这个梦知道吗?”
“野崎吧。但是野崎他在作品里是没有自设的。他会去哪里观察不好说。”
“那怎么办。”服部平次自从那年了解到咒术界存在后就有意无意地向周围警官试探,靠着优越的家庭信息渠道得知到了不少咒术界相关信息,于是记住了不少本该淡忘掉的梦境,“我们这么呆着对身体有害么。”
“那没关系。”五条悟猜到术式源头是谁,“她不是咒灵,没恶意。”
“诶?她?知道是谁搞的吗?”
五条悟想了想,率先往外走了出去,对他招手:“跟我来。”
*8
魔法学校背后有一座小森林,森林里有个小木屋,是魔法少女的伙伴诞生地。看管此处的管理员是身长两米的半兽人大叔和一只理论上来说设定是狗的看门吉祥物。
服部平次:“……”
他指着正在喝茶的蓬松红色胡子的半兽人和现在明显是猫的看门吉祥物,十分无语地挤出半句:“那个不会是……”
“是真奈和奈奈。”五条悟点头,“你上次见到奈奈是什么时候?”
“啊,是两周前工藤说有个有意思的案子,碰到了带猫遛弯的幸平同学……诶。是猫搞的吗?”
“嗯,百分百是。”五条悟肯定点头,“现在有这个术式的全日本只有奈奈和杰,杰对这种精神攻击比较无感不会主动用的,用也不会是这么奇怪的场景。排除一下只能是奈奈了。”
奈奈瞥了一眼过来。
幸平真奈也顺着她的目光随便看了一眼,像个退休老人一样慢悠悠地打招呼:“这不是悟和服部吗,今天不上课吗?”
服部平次悄悄用手肘戳了戳五条悟:“她设定上和我们是什么年龄差啊?”
五条悟几乎在他问的同时轻松地对幸平真奈回道:“哟真奈,我们现在在野崎的魔法少女梦里哦。”
幸平真奈:“。”
服部平次:“。”好吧设定上年龄差什么的现在也不是问题了。
*9
“野崎的梦?”幸平真奈原地石化几秒后,表情忽然褪去退休老人的慢悠悠,变得生动起来,“啊?他大器晚成激活了魔法才能吗?”
五条悟指了指她正在顺猫头的手:“不,激活魔法才能的就在你眼前。”
奈奈抬头,她非常骄傲的一声嗯传到了在座三人的脑里。
“哦哦!”幸平真奈一把抱起奈奈转圈圈,“那奈奈现在一举抵达高中生阶段了吧!”
“她的年纪在猫里算大的了吧。”服部平次吐槽,“不止高中生,以猫的年龄来说,已经中年社畜了吧。”
“哈哈,奈奈现在的能力确实能和不少高专生相比了。”五条悟先回了幸平真奈,接着翘着二郎腿悠悠地和服部平次说,“年纪可不好算,不过奈奈现在的工资确实比一部分中年社畜还要高了。”
“……真的假的??”
“很少一部分啦,毕竟她不是编制内咒术师,只能领祓除金和咒灵发现奖金,没有固定月薪。”
服部平次:“……”
这对于一只猫来说已经很不得了吧!
奈奈被转烦了,一下子挣开跃到两人跟前,继续直接脑内对话:“我现在有和真奈平分房租。”
服部平次偷偷摸摸地想戳下猫耳朵,奈奈眼睛转都没转,耳朵直接垂下躲开,以表示拒绝。
“怎么感觉……好有小大人的既视感?”
被丢下的幸平真奈立即坐回来从背后摸了摸奈奈的后脑勺:“这几年奈奈成熟了很多,都不自称奈奈了。”
五条悟凑过来加入摸猫后脑勺的队伍:“社会经验的增加促进了心理年龄的增长吧。本来家猫是不会有什么社会经验的。”
此言触发了幸平真奈的忧郁,她顺毛的手都停顿了:“这算好事还是坏事……我有种穷人家孩子早当家的愧疚感。”
“果然我们家算穷的吗?”奈奈转头看过来,颇有几分严肃。
“那也不至于……嗯,就是一种比喻?因为我不够可靠才让奈奈会经历普通家猫不会有机会有的社会经验。”
“那是其他猫不够强。”奈奈不以为意地晃了下尾巴,“他们做不到。我不是普通家猫,茶茶丸说他像我这么大的时候穿梭在战场上送信呢。”
五条悟都有些惊了:“你们平时讨论这个呢?”
*10
趁着做梦可以没有语言障碍进行沟通,五条悟问清楚了奈奈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会进入别人的梦,以及怎么拉别人一起做梦的。
奈奈的回答非常抽象,一句话总结就是因为想就做到了。
“要是想想就能做到的话可太方便了。”五条悟试图诱导联想,“没有在我们身上做记号什么的吗?”
奈奈不解地看着他:“?”
“啊。”幸平真奈说,“会不会是像气味一样,摸过奈奈后就残留了奈奈身上留下的咒力什么的。我记得服部之前见到的时候有挠奈奈下巴。”
“诶——但是那都两周前了?会留这么久吗?而且工藤那次没摸啊。”
“有没可能只是那次他没摸。”幸平真奈诚恳道,“工藤撸猫水平还不错的,奈奈还挺乐意和他玩的。”
五条悟回想了下自己摸猫次数:“被动沾上的可能性确实大点,如果是奈奈主动留记号什么的,我会发现的。”
*11
话刚说完,梦就结束了。
和开启一样随心所欲的结束,奈奈总之是想开始就开始了,吃饱了就结束了。
因为梦境比几年前咒灵搞出来的要短许多,能被记住的部分也少很多。
幸平真奈醒来只记得奈奈现在已经是会担忧家庭财政的高中生水平了,而服部平次只记住了下次不能随便乱摸猫。
“不至于吧……”
幸平真奈从床上爬起来去倒水喝,一边迷迷糊糊地喃喃自语,一边下意识寻找奈奈的身影……嗯?
她看到被掰开的窗户,瞬间清醒了。
幸平真奈:“。”
又溜出去了啊。
她打了个哈欠端着水坐到沙发前,摸到放在这插着的手机打开看奈奈的定位——嗯?这个移动速度?故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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