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我才是主角啊喂,彭格列们_木倚危【完结】(243)

  种田山头火道:“既然如此,今晚你就提前下班吧。如果有额外消息,记得归档进资料部。”

  坂口安吾点了点头,便准备快马加鞭,将手边的工作完成,因为太宰治靠近过他的办公桌,他很谨慎地把桌上那杯咖啡推远了些,吩咐一个助手帮他换杯新的来。

  种田山头火却没有马上离开,他斟酌着该怎么将问题问出口。

  这段时间的工作虽然很忙碌,但并未到让人头痛棘手的程度。这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于彭格列的友好态度。彭格列成员彬彬有礼,并没有展现出里世界霸主的蛮横与冷酷,但这反而让种田山头火所感到迷惑不解。据他所知,彭格列可没有对港口黑手/党这么好脸色过——但如果异能特务科更让彭格列有好感,当初彭格列为何不直接与特务科进行合作?

  除此之外,最让种田山头火奇怪的还是彭格列首领沢田纲吉的态度。对方在数年前就展现了对异能特异点的高度关注,此次特异点出现之后,沢田纲吉横跨重洋直接来到横滨现场,可见其态度之急切。

  但特异点逐渐消失,研究又没有明显的进展,沢田纲吉竟没有表现出对应的关注来。种田山头火本以为对方会持续向横滨施压,以得到想要的结果,但事实是沢田纲吉除了每天到现场看一下之外,其余时间根本见不到人。

  横滨方面试图打探他的行踪,这本是犯了大忌的行为,却没有被彭格列方面强硬制止。于是异能特务科就惊讶地发现,沢田纲吉目前居住的公寓,居然和织田作之助的住处在同一栋楼。

  织田作之助、坂口安吾、太宰治、奇怪的好感……

  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种田山头火冷不丁道:“安吾,你应该没有和太宰联手隐瞒特务科什么事情吧?”

  坂口安吾接过助手新递过来的咖啡,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喝。又喝咖啡又喝酒,铁打的心脏也受不了。他把咖啡杯小心放到一边,免得打翻污染资料,抬头道:“我和太宰君能隐瞒什么?”

  种田山头火试探道:“比如说与彭格列相关的情报?”

  “如果有那样重要的情报,我是绝不会隐瞒的,长官。”

  种田山头火摇头道:“如果你们想隐瞒什么,我也无从得知。安吾,我信任你,你向来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如果你想做一件事,那它一定有道理。但特务科是你坚实的后盾,我希望你得到情报之后可以向我汇报。”

  坂口安吾笑了一下:“我什么也没有隐瞒,如果我真的隐瞒了什么,那就只有我个人的私事了。但我现在已经不是间谍了。”

  “私事,”种田山头火古怪地念了一下这个词,突然苦笑道,“minic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安吾。”

  minic事件之后,坂口安吾不再从事任何间谍工作。他没有给出拒绝的理由,但种田山头火隐约知道原因。私事——间谍是不能有私事的,因为你势必要把生活的一部分投入到工作中去。你的情感、过往、故事都成为获取目标信任的一部分,而这不可避免地消耗着间谍本人的心神。种田山头火能够理解这种情感。

  坂口安吾道:“请不要自责,长官。那件事是我自愿的,另外我也不后悔我的行动。”

  坂口安吾又道:“今晚的会面,如果有重要的情报,我会和您报告。但如果太宰只是无聊了找我,我们很可能只是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私事,那么,请恕我无法向您汇报。”

  坂口安吾的回答挑不出毛病,而且,他对异能特务科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种田山头火想到坂口安吾往日的为人,以及他为异能特务科做出的贡献,不认为对方会背叛特务科,又想到坂口安吾平时的分寸,种田山头火不由认为自己是被这几天的忙碌影响,变得神经质起来。

  他点头道:“我能理解。那就那么办。”

  说完后他转身离开,只是心中始终有一层挥之不去的、奇怪的疑虑。

  突然之间,种田山头火产生了奇异的联想:但如果坂口安吾的私事和这些异常相关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是什么样的私事,能让坂口安吾将之的重要程度安放到异能特务科之上?

  ·

  横滨风云涌动,织田作之助毫无察觉。他依旧深居简出,为自己的小说掉头发,偶尔被编辑打电话过来催稿。也就在8月17日这天,幸介等人结束了夏令营回到家,他们发现隔壁的房子有人活动的痕迹,很是高兴地跑过去开门,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抱歉……?”过来开门的沢田纲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几人,半晌笑道,“你们是织田先生提到过的小朋友吧?”

  织田作之助慢了一步,没能把他们拦下来,这时候慢吞吞走过来,介绍道:“你们几个,跑得太快了……这位是沢田先生,是梅尔的朋友,现在暂时住在这里。”

  幸介等人好奇地看着沢田纲吉,礼貌地和对方打了招呼,然后迫不及待问梅尔到哪里去了。

  沢田纲吉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去了哪里,不过我想,我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梅尔不在,房子里还住了其他人,幸介几个便悻悻地回到了家。织田作之助站在门口,又和沢田纲吉说了几句话。这几天他们相处的时间较多,察觉到对方私底下都是个老好人,两人的关系便好了许多。

  “梅尔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织田作之助也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沢田纲吉道:“等到特异点彻底消失的时候。”

  诺拉是个很神秘的女人,她从不在梅尔面前掩饰什么,而梅尔也毫不遮掩自己的好奇心,每天都用视线对之狠狠进行骚扰,但她总是不为所动,任由梅尔将目光投放在自己身上——然后梅尔就郁闷地发现,她根本看不出来这个诺拉到底是各方神圣!

  首先是语言,诺拉的西班牙语说得流利而娴熟,毫无外地人的口音,和梅尔一样完美融入墨西哥。不管是俚语还是术语,诺拉都了然于心,有时候梅尔故意用当地人的短句和她对话,得到的只会是滴水不漏的回答。

  但如果说诺拉是墨西哥人,那又绝对不可能,因为如果那样的话,梅尔就也是墨西哥的一份子了。梅尔继续观察。

  说到外貌特征。诺拉的眉眼轮廓不像拉丁美洲人士,而更像大洋彼岸的欧洲人,尤其是地中海沿岸,梅尔一开始就怀疑过她是个罗马人。此外,梅尔观察了几天,发现诺拉的行为习惯有意大利人的影子——但在她得出结论的第二天,诺拉就换了一套行为模式。

  在此之前,梅尔一直以为诺拉是右利手,可这天她才发现诺拉的左手原来和她的右手用得一样好。此外,一些能够用来判定她的来历的小习惯也被完全改变了,梅尔被搞糊涂了。

  她觉得诺拉一定是在耍自己,因为她本来打算在这天向诺拉宣布“我已经知道你从哪里来了”,诺拉突如其来的改变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梅尔又观察了几天,最后终于按捺不住,决定走捷径,她干脆直接问诺拉:“你到底是左利手还是右利手?”

  诺拉正在看报纸,六天前的。她似乎对这些过时了的新闻很有兴趣,不惜条条比对过去,听到梅尔的话,她掀眼皮看了看小孩,梅尔朝她咧嘴一笑。

  “有时候是左利手,”诺拉淡定伸出左手,用力捏住了梅尔的左边脸,上下晃了晃。

  然后她换了只手,捏住了梅尔的右边脸:“如果你想,我还可以是右利手。”

  “……”

  梅尔左右脸惨遭毒手,愤然离去。过了三秒又转回来。诺拉的神秘感让梅尔屡败屡战,一开始的随口问问也发展到了势必要获得胜利的决心。

  人一拥有决心,什么东西都能被抛到九霄云外,梅尔厚着脸皮继续求问:“所以你应该是欧洲人,对吧?”这回语气肯定了些。

  诺拉道:“为什么不猜我是美洲人?你我现在就站在这片土地上。”

  “这个很简单,”梅尔说,“因为你看不起美洲人,每次提到他们你就一副‘那算什么’的表情。”

  “哦,那是因为你的那个朋友确实不算什么。”诺拉说。

  梅尔说:“我也赞同你的意见,但你不能因为他是美洲人就对他心存偏见啊。”

  诺拉似笑非笑道:“你的朋友不也对我心存偏见吗?”

  因为诺拉之前的话,后来梅尔再回到家的时候都会和她说一声自己白天去做了什么。莱利依旧在库利亚坎活动,梅尔和他一起行动,自然也就不可避免提到他。诺拉虽然不说什么,但流露出的冷淡神色仍然暴露了她的情感倾向。

  梅尔觉得诺拉和莱利又不认识,无冤无仇的,还能是因为什么呢——因为对方是正黄旗老欧洲人了,看不起美洲人呗!

  不过诺拉也没说错,莱利同样对诺拉心存偏见。但这两种偏见存在区别,莱利不满诺拉,纯粹是因为他认为诺拉会对梅尔不利,每次见到梅尔,他都苦口婆心地劝梅尔离诺拉远点。梅尔听得耳朵长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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