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烫:“背面的Amor Aeternus……是拉丁语,意思是‘永恒之爱’。”
我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又抬眼看他,带着几分忐忑地问道:“你……喜欢吗?”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松田阵平低头看着手里的项链,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个刻着我名字的吊坠,那动作极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似的。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青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亮得惊人:“……我很喜欢。”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却没有一丝犹豫。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心地接过那条金色的太阳项链:“喜欢就好!来,我帮你戴上。”
松田阵平顺从地低下了头,任由我把那条金色的太阳项链绕过他的脖颈,戴好后,我退后一点打量了一下——金色的太阳吊坠正好落在他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和少年微深的肤色相得益彰。
“很适合你。”我笑着说。
他低头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胸前那枚金色的太阳吊坠,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盒子里那条银色的月牙项链:“我也给你戴上。”
我乖乖地转过身去,松田阵平轻轻的把少女的头发撩起来,露出少女雪白柔腻的美丽后颈,他顿了一下,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把项链戴到了少女的脖子上。
松田阵平扣好搭扣后,指尖顺势从我后颈滑落,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故意的,让我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肩膀。
我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坐着,胸口各自挂着那枚金色的太阳和银色的月亮,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互相辉映。
我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月牙项链,又抬头看了看他,有些期待地问:“所以……好看吗?”
他看着我,那双青蓝色的眼眸里盛着暖黄色的灯光和我笑着的倒影,然后他伸出手,把我往怀里带了带:“很好看。”
我伸手摸了摸他胸口的太阳吊坠,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月亮,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然后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零点了。”
我抬起头,对着松田阵平郑重的说道,“生日快乐!”
他也低头看着我胸前的月亮吊坠,嘴角带着笑意,片刻后又抬眼看向我,他轻声说道,“谢谢你,千奈。”
“谢什么呀,”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是我男朋友,给你送生日礼物不是应该的嘛。”
我又说道:“好啦,生日礼物送到了,我该回家了。”
我刚往床边挪了挪想要下床,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双手,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又拽了回去,我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去,后背重新贴上了那具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环过我腰际,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
“......干嘛呀?”我侧过头看他,又羞又好笑道,“该回家了。”
他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处,声音带着慵懒和黏糊,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皮肤:“既然来了......今晚就陪我睡吧。”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红着脸挣扎了一下:“不行不行,我真该回去了,而且丈太郎叔叔早上回来看到了多不好——”
“我爸要中午才回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笃定,“时间够的,早上再回去就行。”
“可——可是——”
“就只是睡觉。”他把我往怀里又拢了拢,声音带着困意和坚持,“我不会做什么的,今天是我生日,你就当生日愿望……陪我睡一晚,好不好?”
我被他半是撒娇半是坚持地缠了好一会儿,又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犹豫了半晌。
“......只能睡觉。”我红着脸强调,“不许做不规矩的事情。”
“嗯,不做。”他答应得很干脆,然后伸手关掉了灯。
卧室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微弱的月光,我被他搂在怀里,后背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力道不松不紧,正好把我圈在他怀里的范围里。
我还是有些不自在——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松田阵平的卧室里睡觉。
他的被子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干净气息,混着一点点洗衣粉和阳光晒过的味道,枕头上也有他头发上的薄荷皂角的清香,那个味道环绕着我,像是被他整个人包裹在了一个属于他的空间里。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紧张得睡不着,但困意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阵阵袭来,我撑到这么晚才睡,早就困得不行了,加上他温暖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像某种安心的白噪音,眼皮很快就变得沉重起来。
“……晚安,阵平。”我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晚安。”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和温柔。
我感觉到他在我发顶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我就沉入了安稳的睡梦之中。
.................
次日早上,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什么…………在戳着我,存在感极其强烈。
我睡得正香,潜意识里想要翻个身避开那东西,但它如影随形地跟着我的动作调整了角度,依然稳稳地抵着我,我皱了皱鼻子,挣扎着从睡梦中浮上来,模模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松田阵平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显然还在睡梦之中,黑色的卷发微微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表情带着一种完全放松后的柔和。
他的手臂依然环在我腰上,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头,而我也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了那个正戳着我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那是男性的清晨生理现象,晨晨晨晨晨……
我活了两辈子,虽然理论层面上对此并非一无所知,但亲身感受到男朋友早晨的“活力满满”这件事,还是远超我的心理承受范围。
我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想着他还没醒,只要我保持不动应该就不会吵醒他,然后等他醒了再装作无事发生。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我屏息凝神装睡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带着慵懒沙哑的低语:“……醒了?”
我整个人一抖,红着脸极轻地“嗯”了一声。
松田阵平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背后也睁开了眼睛,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开口:“……早上好。”
“早、早上好……”我红着脸小声回答,然后又推了推他的胸口,“快起来洗漱啦……”
他自然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个微妙的存在,他却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坏心眼地往前动了一下腰,某处……在我月退上蹭了一下。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你——!”
他看着我红透的脸颊,这才松开我坐起身,嘴角带着一抹得意又慵懒的笑意:“我去洗漱了。”
我红着脸坐起身来,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赶紧整理了一下被他蹭得有些凌乱的衣领,手指不经意间碰到脖子上那枚月亮吊坠——微凉的触感在夏日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我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正站起身的松田阵平,他的后颈处,金色的太阳吊坠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反射出一道细碎的光芒。
他看到我注视他,转过身来,把垂在胸前的太阳吊坠握在手心,然后朝我微微晃了晃,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我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
洗漱完后,两人在松田家的厨房里简单吃了早餐。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食材,我煎了两个荷包蛋,烤了几片吐司,又把牛奶倒进杯子里,松田阵平坐在餐桌前,看着我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的模样,嘴角翘着。
“生日快乐呀,十八岁的阵平。”我把早餐端到他面前,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仰头看我,那双青蓝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吃完早饭后,我在松田家闲逛了一圈,这是我在松田家待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以前来拜访的时候大多只在客厅和松田的房间待着,没有仔细看过其他角落。
我走到一楼的缘侧走廊时,忽然看到角落里斜靠着一把木吉他,琴身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显然被闲置了一段时间了,我走过去抱起来,试着拨了一下琴弦——音色出乎意料地还不错,虽然跑了一点点音,但整体状况良好。
“你还会弹吉他?”正蹲在院子里仔细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的松田阵平闻声抬起头来,他看到我抱着吉他的模样,有些意外地说道。
“学过几年啦。”我抱着吉他坐在缘侧的木地板上,把琴身搁在膝盖上,调整了一下姿势,“不过乐器的话,我主要是学钢琴和小提琴比较多,吉他只能算入门水平。”
他闻言,挑了挑眉,兴致勃勃地放下水壶:“那弹一首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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