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达米安嘴角一抽。
“红头罩，”他冷冷地说，“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口不择言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17.
两人再度战成一团，不过这次因为是达米安追着杰森打，杰森很轻松地就把他引出了冰山会所。
安娜留下收拾烂摊子，好在冰山会所不管是服务生还是客人都见多识广，很快就恢复了营业氛围。
安娜吩咐完手下，在后门小巷找到了小猫咪。
小猫咪趴在她专属的位置——后门旁小窗的窗台上，眯着眼睛。
安娜心中一动。
“斯薇特？”她轻轻喊。
小猫咪马上扭头，看清是安娜之后，她仿佛意识到自己露馅，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站起身，眯起眼睛。
安娜竟然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
她能屈能伸地干笑两声：“我、我只是想吃甜品了而已。”
“誓死拥护猛虎！”她赶忙一个投诚。
斯薇特盯了她半天，终于缓缓地打了个哈欠，猫式伸展之后，重新懒懒地躺回了窗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3章 突如其来 一统黑界！
1.
红头罩和伪装过的罗宾乒乒乓乓打架的动静， 一直到引来了蝙蝠侠才停止。
两人都十分狼狈，达米安脸上的假胡子掉了一半，嘴角青紫、一路肿到脸蛋， 而杰森的头罩裂开了条缝， 看样子达米安曾经铁了心地想把他的头罩开瓢。
谁也没占到便宜。
布鲁斯把他们两个分开， 期间还分别挨了两人不少拳脚——布鲁斯不由怀疑这两个人都是故意的——低声呵斥达米安：“不是说潜行进去，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吗？”
“斯薇特就在他那儿！”达米安抹了一把自己的鼻血，恶狠狠地说， “偷猫贼！”
“怎么就不肯接受你们的猫丢了的事实？”杰森冷漠地说， “自己没看好猫，就污蔑是我把她藏起来了？刺客联盟只教你怎么把脸皮磨厚了吗？”
“你！”达米安勃然大怒， 起势的模样好像准备用没开刃的剑把红头罩劈成两半， 但是被布鲁斯死死拦住。
“回去！”布鲁斯严厉道，“今天到此为止！”
父子两个对峙。
最终达米安还是没有忤逆父亲，冲着红头罩狠狠地哼了一声， 眨眼消失在杰森视野里。
“我为他向你道歉。”布鲁斯低声说。
“为他？”杰森阴阳怪气，“子债父偿， 而我只是路过一条而已，我懂。”
布鲁斯轻叹口气：“杰森， 我只是想知道， 科波特帮派最近的改革， 是否和猛虎有关？他是否有和动物交流的能力？”
“哈！”杰森大笑一声， “你以为猛虎是迪士尼公主吗？”
布鲁斯没有被杰森的嘲笑转移注意力，他观察着杰森的表情——因为裂开头罩的关系，他现在能从缝里看到杰森的眼睛了。
似乎察觉到布鲁斯的窥探，杰森伸出双手，在头罩两方的位置用力往中间一压， 把缝给堵上。
布鲁斯：“......”
“我只是想说，”他缓和了语气，“杰，如果你想从内部瓦解哥谭的帮派，只是控制他们的枪支，是不够的。”
杰森脸色微微一沉：“不用你费心。”
事实上他对此很清楚，枪支的管控只是个开始，甚至是相对容易的开始。毕竟很少有人会为了武器上瘾，他们最多是对金属急性过敏罢了。而毒品、赌博......这些东西反而可以让人付出一切，无论是帮派成员，还是误入歧途亦或走投无路的普通人。
但至少，没了枪支，无论是个体还是帮派，能造成的伤害都会变得十分有限。
为了这些感到头疼，杰森火速回家，一头扎进床上正在舔毛的斯薇特的肚皮上。
2.
我被他扑了个猝不及防。
条件反射地，我的前爪抓住他的脑袋，后爪进行一次猛烈的兔子蹬鹰！
然而尽管正面承受了我猛烈的攻击，哪怕杰森整张脸都被我蹬得皱皱巴巴的，仍然不肯把脑袋挪开。
甚至还深吸了几口气。
“你是不是有病！”这简直就是无赖！我抱怨，“原来在韦恩庄园，谁也不会这么没有礼貌！”
“是啊，”杰森在我肚皮上闷闷地回答，“我和她们不一样，我只是个混混而已！”
咦。
他好像心情不好。
我不由得心生同情，停下了攻击他的动作。
杰森似乎是以为我不挣扎了，于是也放松了些。
我趁机蹬腿翻身，嗖地跳上了书桌，离他远远的。
杰森一脸遗憾地坐起来，然后开始“呸呸呸”地吐吸进嘴里的猫毛。
我老成地叹了口气：“等一统哥谭黑界，我就可以带你回家了。”
杰森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到底是谁带谁回家？”
4.
虽然说起来很轻松，但是实际上，一统黑界这件事情，比起我每天都能从阿弗的严格看管下偷走瓶盖或者吸管要困难很多。
我们的确在改了走私货品之后，赚了很多钱，而且很快哥谭黑市上流通的枪支少了一倍不止。
但是杰森说，枪支这种东西，除了管控非常严格的国家，其它的地方就好像盐水从高浓度向低浓度渗透一样，一旦让别人找到科波特曾经的渠道，哥谭的枪支弹药数量会反弹地增加。
5.
我当时并没有很听懂，于是杰森给我打了个比方。
“如果连续五天，我都让你每天只吃一个罐头，第六天不限制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一口气吃三个？”
“我会把你整个吃了。”我看着杰森认真地说。
杰森：“......好。”
“所以，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其它帮派获得渠道，也会把我们吃了。”
好吧，那我明白了。
当时我有点紧张地站了起来，对杰森说：“那我们快跑路吧！”
杰森：“......跑去哪儿？”
“卷钱，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不要当猛虎了，不当黑老大了？”杰森奇怪地看着我。
黑老大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杰森对这只退堂鼓一级演奏家小猫感到哭笑不得。
“逃到哪里才安全？”杰森问，“那些家伙如果想追杀你，是可以追到天涯海角的。”
我沉思。
“刺客联盟？”
我可是那里的神兽。
想去刺客联盟找我的麻烦，先问问赫雷提克和阿迪莱答不答应吧。
“靠我们的六条腿走过去吗？”杰森挑眉看我，“你知道如果不坐蝙蝠战机，即使我们能坐普通飞机或者大巴，再穿越沙漠......我们走过去也至少要走一个月吗？”
走一个月？？
我果断放弃，躺下了。
“不逃走了？”杰森捏了捏我的肉垫。
我狠狠地把爪子抽回来：“想吃沙板烤猫爪就直说！”
6.
不过现在距离那时候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我当然没有孜孜不倦地赶路去刺客联盟。
相反，我过着每天睡醒吃饭、巡视一圈冰山会所、找个安静地方睡觉、再起来吃饭、再回来巡视一遍别墅、再睡觉的生活。
杰森和我的作息基本一致，每天清晨都是带着一身硝烟和血腥味，出现在卧室窗外。
我几乎每天都要从他身上吃掉大量的厄运，再去冰山会所随机挑一些我看不顺眼的人，用他的好运抵消。
但是这天清晨，我回卧室之后，却没有看到杰森的身影。
我等溻学他都等到睡着了，再醒过来、再睡过去，身边都是安安静静的，让我十分不安，只好心神不宁地睡觉。
直到我被一个轻柔的力道推了推，睁开眼睛，我看到杰森坐在床边，满脸是血，但是带着笑意。
“嘿，斯薇特，”他带着笑意说，“你猜怎么着，我们一统哥谭黑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我是你爸！ 但是说晚了
1.
一下子我就不困了。
我翻身坐起来——但是因为刚睡醒没劲儿， 我在床上弹腾了几下，才设法让自己翻过了身。
杰森的表情痛心疾首：“斯薇特，你真的该减肥了， 你已经快十二斤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才不想理会他对我体重的指控：“你刚刚说一统黑界， 什么意思？”
杰森一扬下巴， 满脸得意洋洋。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必须付出点什么了——叹了口气，我跑到卫生间， 跳上洗手台， 把他的毛巾叼在嘴里，回来给他。
杰森擦干净了脸上的灰黑与血， 这才开始讲述。
自从我决定停止走私武器的生意， 而是转为猫罐头之后，哥谭的黑界几乎被翻天覆地。
人类警察的动作比我想象中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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