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钱他已经到手了,星浆体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拿着那笔任务金四处挥霍。
真别说,最开始的那天的确是过得很开心的,直到后来事情逐渐变得离谱,伏黑甚尔凝视着那块从高空落下摔得散架的广告牌,才不得不审视起自己身上的异常。
正当这时,他接到了孔时雨的电话。
孔时雨开口第一句话让他最近躲好一点,因为他在星浆体任务中刺伤的那个高专咒术师陷入了昏迷,而那个咒术师的同伴五条悟跟夏油杰正掘地三尺要抓他。
孔时雨还说,现在盘星教已经被那两个人搅得七零八碎,还有大量管理层被查出了不少罪证,现在已经喜提牢饭了。
“他们甚至连已经溃败的诅咒师集团[Q]都没有放过,整个东京的诅咒师现在都人人自危,看这架势要是那个咒术师真死了,那两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到这里孔时雨的声音压低了,“所以伏黑,那天你到底对那个咒术师做了什么?”
伏黑甚尔:“……我可什么都没做。”
他做了什么?他能做什么?明明是他该去追问那个小鬼对他做了什么才对吧?
那小鬼不仅在他的脑子里给他放奇怪的幻术,现在还在用各种方法折腾他。
而且她的术式那么诡异,怎么看都不会随随便便死掉,现在陷入昏迷大概率也是她自己搞的吧?
说不定为了救六眼才搞成这个样子,这也能甩到他身上来?
面对伏黑甚尔的否认,孔时雨显然不信,但他只当伏黑不愿多说,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在挂断电话前再次提醒道:
“虽然没有收到咒术界通缉你的消息,但窗最近的动向很奇怪,好像是在找你,这阵仗有点大你自己注意点别被逮到了。”
“哈?开玩笑呢。”伏黑甚尔随意地将手机在手心把玩了几圈,显然没有将孔时雨的提醒放在心上。
说真的,他都能杀五条悟一次了,难道还会怕第二次吗?
他将手机揣进兜里,迈过地上广告牌的残骸,朝前方走去。
当走到某个无人的巷子口时,他一抬眼就看到五条悟出现在了对面。
[违和感]
想起孔时雨的提醒,伏黑甚尔不想也知道是窗观测了到自己,然后把他的行踪告诉了六眼。
他啧了一声:“消息还挺快。”
不过六眼现在的眼神……
哈,真不错,看来的确是很想把他大卸八块呢。
[违和感]
不过这里是居民区,人群这么密集的地方,六眼他真的能不顾伤到普通人的风险对他下手吗?
想到这里,伏黑甚尔不仅没有撤退的打算,甚至还挑衅地朝五条悟那边笑了笑。
但当对面的五条悟朝着他比出了术式,那若有似无的违和感涌上时,伏黑甚尔才幡然醒悟,那个小鬼曾经说过的话再次在耳畔响起。
【你就不能别随便挑衅疯子吗?小心真的被反杀。】
此时的六眼就是个不管不顾的疯子,但除了六眼外,还有其他的东西试图夺走他的性命。
就像从高空砸向他的广告牌他躲不开那样,面对六眼箭在弦上的攻击,他也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了原地。
这一刻他身体的所有权不再属于自己,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见证自己的死亡。
这也让那个小鬼当初说的话多了些预言的意味。
就在必死之际,似乎有什么力量从伏黑甚尔的脑子里涌出。
伴随着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的眩晕感,他感到了眼花缭乱,四肢像是被拆解了又被重新装上,连五脏六腑都在体内疯狂翻滚。
如果不是他身体素质强悍,伏黑甚尔毫不怀疑自己会在这过程被撕个粉碎。
等到他缓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某座荒山野岭,他花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出这座山,确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长野。
从东京一秒到长野,如果说这跟那个小鬼没有关系,打死伏黑甚尔他都不相信。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在接下的日子里,伏黑甚尔遭遇了五条悟跟夏油杰的疯狂堵截,这个莫名其妙的传送机制反应也越来越快,有时候人影都还没见到呢,他就被传送走了。
而每一次被传送到的地点,不是深山老林,就是峡谷河流,甚至好几次要不是他反应快,直接就掉海里去了。
这要说那小鬼不是故意的,打死伏黑甚尔他都不相信。
这样水深火热(字面意思上的)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某天他接到孔时雨的电话:“好消息,听说那个昏迷的咒术师醒了,窗的监测也恢复了正常。”
哈,那小鬼醒了是吧?
伏黑甚尔差点没把手机直接捏碎,挂断电话之后就气势汹汹往大半年没回的家赶去。
当他打开家门,果不其然就看到那小鬼正若无其事坐在自家客厅喝茶,看到他甚至还笑嘻嘻地打招呼:
“哇甚尔,好久不见,看来你最近过得很不错嘛。”
确认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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