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码头，罗西南迪小心地将露娜从肩头放下。
恢复实际身高的露娜有点遗憾，她还是蛮喜欢高处的风景。
暖黄色的灯光下，罗西南迪依依不舍地拽住露娜的衣角。
在晚风裹着码头的水汽里，他的眼睛湿漉漉的。
罗西南迪闷声问：“要走了吗？”
“今天的末班船。”露娜也没办法。
罗西南迪整个人蔫了下来，手还是没放开，“那好吧，我们明天见。”
像只黏人的狗狗。
“对了，恋爱必做的最后一项！”
露娜忽然想起《恋爱必做的20件事》最后一项内容。
她让罗西南迪蹲下，然后在罗西南迪毫无防备间，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等罗西南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吻已经结束。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那是种抵达天堂的甜蜜。
罗西南迪头顶冒烟，整个人变成烧红的木炭。
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露娜关心他，“你没事吧？罗西。”
“我，我，我，”罗西南迪捂着脸，磕磕绊绊地说，“我可以，可以亲你吗？露娜。”
露娜眨眨眼，“为什么不呢？”
罗西南迪鼓足勇气，闭上眼睛，嘟起嘴唇，准备亲女友。
可惜，他把眼睛闭上，直接亲到正前方柱子。
“罗西，你为什么要亲柱子？”露娜问。
第50章 50路奇：路奇、日常和补剂
“伊芙，开始记录补剂第101次实验。”
露娜站在实验台前，喊她的人工智能记录数据。
冷白色的光铺满实验室。
露娜将蓝色试剂滴进试管，轻轻摇晃试管，静待结果。
站在露娜身后、旁观实验的凯莉急切地问：“怎么样？博士。”
新年新气象，露娜又打报告向加林圣申请研究资金。
加林虽然有钱，但没见过这种无底洞。
投了那么多钱，居然连个响都没听到。
加林感觉自己成了冤大头。
他命令凯莉去下界找露娜，要她给他的钱一个说法。
于是，补剂这块小饼干，露娜不得不给加林造出来。
“钱不到位，我能怎么样。”露娜佯装缺钱的样子。
虽然加林的钱，她一半都补贴家用了。
凯莉擦擦额头的汗，试图讲道理，“可是，可是，博士啊，那些批款，已经很多了。”
“多吗？”露娜摊摊手，“不过是几十亿而已。”
也就两三个凯多。
凯莉颤抖地举手，“博士，麻烦你好好算账，那已经快三位数了。”
露娜对吝啬的加林感到不满，“不如世界政府大方。”
加林个人注资基因项目，要这要那，不如世界政府投资的项目，不管不问。
作为首席科学家，露娜是多线程研究。
血统因子、恶魔果实、……等机密项目，她都要参与，甚至主导。
凯莉赶忙为上司证明，“博士，加林圣大人是神之骑士团的团长，你应该尊敬他！”
露娜点点头，毫无尊敬地说：“我很尊敬加林圣。”的钱。
“数据没问题，”露娜摘下护目镜，双手\插\兜，“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
凯莉打断露娜的话，“可以直接进入人体实验环节。”
“实验体早已准备就绪。”
露娜微微一顿，慢慢撇过头看向凯莉。
凯莉依旧是那副微笑的面孔，仿佛她说的‘人体实验’只是家常便饭。
在这些CP面前，露娜发现自己的良知还有待降低。
“怎么了？博士。”凯莉觉得自己的话没有问题。
露娜不再看她，“随你，我这边都可以。”
“好，那我明天带实验体来。”凯莉笑道。
露娜：“我不喜欢人多。”
“好的，博士。”
凯莉点点头。
隔日，在等凯莉带实验体上门的间隙。
科学部最深处实验室。
露娜看着赖在这里不走的三个家伙，无语道：“你们很闲吗？”
对世界政府底线很了解的贝加庞克尬笑道：“没有啦，只是想来看看你的项目进度。”
黄猿吹了吹茶杯的热气，“好期待博士的补剂捏～听说很厉害。”
凯撒努力克服好奇，可他的眼睛根本无法从那些试管上挪开，“真的打一针就能变强吗？”
露娜看向凯撒，打趣道：“先给你来一针？”
吃过上次被踹下泳池的亏，凯撒连忙后退数步，藏在贝加庞克的身后，“不用了，我也没那么想变强。”
黄猿看似随意地扫过实验台，实则思绪在飞速运转，斟酌利弊。
一针补剂，就能变强，说出去，像是在搞传\销。
黄猿一连抛出多个问题，“变强有时间限制吗？能力者也能用吗？会有副作用吗？”
露娜简短地回答，“有时间限制，能力者通用。”
“副作用我还在考虑中。”
黄猿抓住重点，微眯起眼睛看向她，“也就是说，博士可以让它没有副作用？”
露娜倚靠着实验台，轻声道：“完美的事物是种缺陷。”
黄猿收回视线，继续喝他的红茶，“确实如此，完美只会是种徒劳。”
这时，翻阅完实验记录的贝加庞克问：“露娜，你准备考虑什么副作用？”
露娜沉思片刻，“……阳痿？”
这是她能想到的杀伤力最小的副作用。
像器官衰竭、透支生命、早衰、瘫痪、成瘾性……等副作用。
听着就骇人听闻，不符合市场潮流，毫无卖点。
过于超前的话一出，性别为男的黄猿把刚喝进嘴里的红茶吐了出来。
凯撒默默离那些试剂更远些。
贝加庞克试图提意见，“……能不能，就是说，不要这么恐怖？”
不懂客户需求的露娜疑惑道：“难道这样的副作用，不受用户们的欢迎吗？”
凯撒立刻摇头表示自己不欢迎。
黄猿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斟酌语句许久后，慢慢开口：“……博士，文明一点吧。”
露娜觉得他们没事找事，“又不是阳痿一辈子，只是暂时的副作用而已。”
黄猿无语地抬头望天，“换个吧，博士，用户不会喜欢这种副作用的。”
“你们这些男的真事多。”
露娜环抱起胳膊，恨铁不成钢。
事多的黄猿很担忧补剂的市场，“来个文明一点的副作用吧，不文明是会被排挤的。”
露娜轻啧一声，“那就食欲不振。”
凯撒忍不住吐槽：“你是想把所有人变成你这样无食欲的人吗？”
黄猿拍拍手，盖过凯撒的吐槽声，“那就食欲不振吧，总比萎靡不振强。”
“副作用是暂时的吗？博士。”黄猿问。
露娜：“对，等补剂的药效一过，副作用才会发作。”
“除了变强补剂，”黄猿翻阅露娜的实验记录，“我看上面还有觉醒补剂和治愈补剂。”
“博士真是能者多劳捏～”
“那两个还在研发，钱不到位，我也没办法。”
露娜把好东西留在最后面，钓着加林给她打钱。
她倒想知道一个天龙人能有多少钱。
黄猿合上记录，啧啧称奇，“觉醒补剂，不会指的是恶魔果实能力觉醒吧？”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觉醒呢？”
露娜看向他。
不过，恶魔果实分为三大类——动物系、自然系、超人系。
短期内最容易出成果的只有动物系。
其他两类要花特别长的时间和精力才能有成果。
珍惜时间的露娜只研究动物系，来钓着加林。
其他两类，她懒得研究。
黄猿摸摸下巴，感慨道：“原来博士在研究恶魔果实的领域里也是专家耶～”
露娜耸耸肩，“说点我不知道的。”
这时，凯莉带着实验体走进来。
看着接下来要用的实验体，露娜感觉在CP面前，她坏得像个新兵蛋子。
贝加庞克眉头紧皱，陷入旧事复发的忧愁，“……一个小孩子？”
黄猿放下茶杯，脸上的笑骤然停顿下来。
凯撒则是一副‘原来还能这样搞研究’的震惊样。
在场的四个人把良心平均给凯莉，都无法把她拉回及格线。
凯莉向他们介绍这个小孩，“CP9推荐过来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路奇。”
“虽然还未正式加入CP9，但他在同期培训中，一直拔得头筹。”
露娜在心底吐槽——又是个童工。
看来无论是海贼还是CP，大家都喜欢物美价廉的童工。
“不能换个成年人吗？”贝加庞克试图卡年龄。
他不想让露娜复刻过去的往事，如果条件允许，他也不想露娜参与血腥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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