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说了。”
洛基比划了一下闭嘴的手势，接着用哄小孩的语气道：
“变成碎片那么小你看着也会累的，别砸，你不觉得镜子看起来会舒服点吗？”
“不觉得。”
哈利放下手，深深看了洛基一眼：“你已经给过我诅咒了，还来干嘛？”
洛基的笑容扩大了些：“是诅咒，还是祝福，只有你自己知道。”
“按照那些基督徒的说法，我应该算是你的教父了吧，哈利·奥斯本。”他转过身坐下在王座上，仰头侧看着天花板：“我能感觉到，你也应该能感觉到，那些门的存在。”
哈利跟着瞥了眼那个鲜红的诡异血圈，瞬间感觉有些头晕。
他回过头，闭了两下眼后对着洛基道：
“我不知道什么门，别在我的卧室墙上乱涂乱画，好吗？”
洛基的绿色瞳孔颜色深了几分，他的语调有些怪异。
“这不是我做的，哈利。”
“这扇门，是因你而出现的！”
【作者有话说】
哈利：你果然还是想做我爸爸！
第52章
哈利怔住了, 花了两秒钟消化这句话。
他再次抬头往上看。
这个线圈的形状是不太标准的圆形，仔细观察的话，跟他迷失梦境里的那些泡泡的弧度有点像。
只不过那些泡泡没有一个颜色是这样的红, 鲜艳到仿佛仍在血管里流动一般。
他从梦境出来后就觉得很累, 感觉消耗很大，也没有再动用那股能量。
哈利摩挲着指尖, 集中注意力感知。
意识里的那种能量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流到了他的四周，像是随着酒精，挥发了出来。
饮酒后软绵绵的身体猛地一震，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是因为喝了酒，能力失控了……哈利闭了下眼。
再睁开眼时，他发现，天花板上诡异血圈, 和自己的身体是被某种物质连接在一起的。
哈利再次仔细看了红线圈一会儿，在动用能量的情况下, 他不再头晕。
这似乎是一个预兆。
但清醒并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看着, 哈利耳边开始出现清晰地低语。
“塔维尔……亚弗戈蒙……塔维尔……亚弗戈蒙……塔维尔……亚弗戈蒙……”
哈利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玩家的实际san值下降2点，当前的角色san值为60, 请注意！】
听到系统的机械声，哈利连忙将视线挪开。
幸好自己现在的san值已经不在危险线了。
他感慨着, 然后看向镜中的洛基，本想说话，却发现对方有些地方和刚刚不一样了。
“怎么, 我的头顶有什么东西吗？”
哈利快速瞥了一眼对方头顶san值98的数值。
连作为邪神的洛基都没有满格的san值吗, 那99的神之意志状态是不是有点……
他心里这么想着, 嘴上却道：“没有。”
洛基哼哼了两声, 对他的敷衍有点不满。
哈利转身回到了床上，他闭了下眼，不再使用能量。
再看洛基时，那个数字消失了。
【系统，不是只有神之意志的状态能看到别人的san值吗，为什么我现在也能看到？】
哈利盖上了被子，在脑中问道。
他的san值才只有60，这个难道是系统出bug了？
【经过更新，系统之眼的权限已经对玩家开放，玩家可以自由查看其他人的san值。】
在迷失梦境的时候，哈利好像听到了什么更新下载包。
不过那时候他没功夫去问系统，不过明明之前系统还进入不了迷失梦境来着。
哈利隐隐感觉到，这个权限某种程度上是双向的。
“你要睡了吗？”
洛基看着床上几乎快合拢上眼睛的哈利，有些不可置信。
哈利打了个哈欠：“在别人睡前来访，你不觉得自己很没礼貌吗？”
洛基的脸沉了下来。
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空气，不过转眼，他又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我怎么能打扰你睡觉呢，不如这样，为免无聊，我去找彼得·帕克玩一玩吧。”
哈利心里一惊，睡虫悄然远走，但他面上仍作出双眼惺忪的样子。
他深呼吸了一口，有些无奈地接话道：
“你没有别的事情做吗？不过……你想去就去吧。”
洛基有些疑惑：“你不怕？”
哈利不屑道：“怕什么？你拥有的红线只能找上我。”
“不觉得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普通人浪费时间的话，你就去吧。”
他这话是诈对方的，红线之说只是猜测。
洛基没察觉异样，他下意识反唇道：
“就算这样，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而且他可不是一个普通人。”
哈利的第一反应是，洛基果然想找彼得麻烦。
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和彼得的联系，但是应该不会。
然后他听到了第二句话。
“他不是普通人还能是什么？”
哈利也有些好奇，他不知道彼得san值上升后会有什么变化，目前看来就是力气大了一点。
难道洛基已经看出来了。
洛基呵呵一笑：
“被我选中来当祭品的，你的父亲和彼得·帕克，都不会是一般人，毕竟，我相信有你在的地方，从来不缺少有趣的事。”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哈利觉得洛基有学习太极的天赋。
不过对方说了这么久也没离开，恐怕也没真的想找。
他放弃和对方交流，不想因为困倦再掉个几点san值，于是闭眼睡了过去。
吃饱了，睡前还喝了酒，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不过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哈利是被阳光照醒的，他忘了拉窗帘，而下午的太阳反而从云层中出来露脸了。
下午三点十一分，诺曼·奥斯本回来了。
哈利正准备出门，他站在走廊上，看到对方面色凝重地扔下一份报纸，匆匆回房。
他闭了下眼，汇集能量，赶在对方进卧室前看了一眼。
诺曼头顶的数值变了。
原本对方的san值是85，现在竟然只有55，掉了三分之一多！
虽然数值仍然正常，但一般人在休息之后san值会回复的，但诺曼看起来却不是这样。
啪——
关门声在室内回响。
在哈利的记忆中，诺曼以前虽然和温柔挂不上勾，但也不至于这般粗暴。
能造成如此大的变化，他怀疑父亲也用了那个体能增强试剂，但是结果失败了。
而失败会有什么影响，疯狂还是死亡……哈利有些不敢想。
他捡起地上的报纸。
“奥斯本企业股价下跌，哇呜，哈利，你家要破产了吗？”洛基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看着报纸上的文字，哈利却没有太大的情绪。
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的是诺曼。
奥斯本公司是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看到这样的消息，对方肯定很受影响。
哈利拿着报纸出了门，这次他没让查尔斯送他。
叫了辆出租车，他随手将报纸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上车对司机说了地址。
“你也喜欢摔跤吗？”出租车司机搭话道。
哈利往前面看了一眼，没说话，对方却自顾自道：
“纽约摔跤联盟举办的竞技台是很精彩刺激，你去当个看客还行，不过千万别想激素上脑冲上台，台上三分钟比你想象的要长得多，那些壮汉都不是吃素的，你这种小孩子可跟他们玩不了。”
司机的话虽然充满了说教，但目的也是好意。
哈利领会了对方的意思，解释道：
“我只是在报纸上看到了，想去看一看，我不会上场的。”
他出门散心，想去人多的地方而已。
出租车司机对这话半信半疑，不过他从后视镜看了几眼后没再说话。
这小孩看起来斯文乖巧的，应该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之后车辆安静地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的街道不新不旧，看起来有些糟糕。
特别是斑驳掉漆的墙面。
整个看起来就是脏、乱、差的代名词。
哈利下了车，找了好一会儿，才从墙缝间看到一个隐秘的小门。
话说，能登报的活动，不至于是什么涉黑的吧。
他心里有些打鼓，却还是顺着门往里走了进去，里面是向下的台阶。
还是个地下场！
哈利转念一想，又觉得也正常，能容纳这么多人，地下肯定要方便一点。
不过他在下去之前，还是闭了下眼，运转着能量。
他还没看到人时，就听到了一阵鼎沸的人声。
鼓掌、喝彩、尖叫以及谩骂，像熔炉冒出的热气一样向哈利袭来。
他顶着浑身的不适走到了观众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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