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善如流道：“好吧，知道这个电话的人很多，不过，就算是其他人打过来也没关系，被我认错是他们的问题，而不是我的。”
离晚上的圣洗仪式时间不多了，哈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想再和对方扯皮。
他把手表扔到床上，直接了当道：“你一直在等我的电话？”
托尼嘴硬：“什么？谁说的，没有的事……”
哈利摩挲着玻璃管的表面，打断道：“你找我干什么？”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似乎咳了一声，然后才开口，语气正经了一点。
“听说你成为了神盾局的编外人员？”
“嗯……你终于发现自己的助理是个卧底了？”哈利语气淡淡，但这种不带感情的咬文嚼字却更显得嘲讽。
托尼觉得这玫瑰上的刺似乎有点多，还很会挑重点扎。
不过他脑回路跟常人不同，还挺高兴道：
“看起来，你现在不会死了，我也是，这么看，被卧底了也不算一件坏事，不是吗？”
这次换哈利沉默。
他不知道对方之前在心理诊所看到了什么，竟然会产生这种离谱的误会。
但是哈利和那时候相比，的确多了很多选择和希望。
姑且算他说得对……算是一件好事吧。
托尼感慨完，也不需要哈利回应，他开始说起正事：
“我不知道神盾局让你做什么，但是我得提醒一句，你得小心你的父亲，诺曼·奥斯本！”
小心我的父亲！
哈利很惊讶，他竟然会在对方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他急忙问道：
“神盾局告诉了你什么？”
托尼解释道：“不是神盾局，是我这边的消息，动用了一点军方的权限吧。”
他和哈利这个小小的编外人员可不一样，对于神盾局，他只能算是主动的合作者。
以斯塔克工业的规模，知道点想知道的可不要太容易了。
军方……哈利想起诺曼的体能强化计划似乎就和军方有关。
他继续问：“你知道什么？”
比起哈利的焦急，另一边的托尼简直称得上闲适，哈利听见了喝东西的声音。
咽下最后一口蔬菜汁。
托尼表情扭曲了一瞬，又灌了口咖啡，这才不紧不慢道：
“你父亲似乎正在准备某种药剂的人体实验，据我所知，是不太合乎伦理的那种，现在军方出资的人变了，他们更倾向换个赛道，造个能把人送上太空的盔甲，而不是这种生物药剂方面，我猜想，你的父亲很可能会铤而走险。”
哈利皱眉。
结合诺曼客厅的那个电话，那个药剂的副作用很大，而且疯狂什么的，和san值似乎有关系。
诺曼说的话也有点疯狂，状态也好像不太对劲。
该不会……
哈利正打算开口问托尼知不知道那个实验副作用的细节，张开口，却又闭上。
托尼是个很聪明的人。
他不想让对方猜到什么，停顿思索了一下，问道：
“盔甲……军方的人向斯塔克工业递出了橄榄枝？”
托尼感慨对方的反应迅速：
“你真聪明，哈利，真希望你是我的……”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然后在预判到对方耐心消失前，才补充道：
“……儿子，哈哈。”
哈利回想起当时看电视的时候，那个在听证会上舌战群雄的男人。
总觉得对方似乎换了一个物种呢。
他摸了两下毯子，发现床上的彼得皮肤似乎变红了一点。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还有事吗？”哈利的语气很平静，有种急于了事的敷衍感。
托尼是个人精，他知道对方这是想挂电话了，但他一向我行我素：
“当然有事，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宝贝，别想着口头的一句感谢就能把我打发了。”
哈利不按对方的套路来：“你似乎有点太亢奋了？”
托尼心想，大难不死谁不亢奋呀，他对于自己作为人的本能接受良好，反而是电话对面的男孩才有问题吧。
“是你太冷静了！”
好吧，托尼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为难一个精神不稳定的未成年
他良心发现，终于说起了结束语：
“等你这次任务结束后，来斯塔克大厦一趟，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OK，就这样，拜拜~”
嘟——
和开始时一样，这人又自说自话结束了这通电话。
放下话筒，哈利无语了片刻，然后转身摸了一下彼得的额头。
有点烫。
竟然发烧了！
哈利想找医生过来，却想起了诺曼也在别墅。
他很难想象父亲现在是什么状态。
哈利下意识不想让诺曼知道彼得这边的异常。
他去客厅放药箱的地方找了点发烧药，又烧了饮用的水。
外国就这点不好，喝的水都是冷的。
在等水开的时候，他听到了父亲的房间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这次哈利没立即过去，他先回了卧室。
给彼得喂了药，他守了一会儿。
等到对方的退烧了，他才把对方额头上用来降温的湿毛巾拿下。
这毛巾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哈利翻了下彼得的书包。
从里面找到了对方家里的联系电话，他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梅姨。
他听彼得提过，非常礼貌地问好，报备了一下情况。
大致是彼得不太舒服，睡着了不能回去，让她别担心。
没说的太严重，不然对方肯定要赶过来把彼得送医院去。
打完这通电话，哈利转身准备出门。
彼得的书包这个时候被带到了地上，侧边的口袋中有什么东西滚了下来。
是一个小圆球。
哈利捡了起来，仔细看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他看向被子上自己扔下的那块手表，若有所思。
出了卧室，他动作很轻地走到了诺曼·奥斯本的房门口。
这时里面已经没有动静了。
哈利注意到房门没有关紧，他悄悄推开了一点缝隙。
只见诺曼正对着一面镜子自言自语。
房间很暗，窗帘被死死地拉上，灯也没开。
氛围很是诡异。
诺曼的声音很低，哈利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但对方的情绪似乎很激动。
像是在和谁吵架一样。
哈利的心坠了下去。
他想到了自己在精神病院时，精神分裂症发作时的场景。
虽然没能读成心理学专业，但哈利多少了解点心理方面的常识。
比如人格分裂和精神分裂的临床表现有部分是类似的。
但是不是精神方面的问题还不能确定。
毕竟这个世界神奇的力量太多了，就连自己也不是单纯的……
不敢深想，哈利怕又出现跟上次一样的情况。
他在心里唤醒系统：“系统，我现在的san值稳定吗？”
【玩家当前的角色san值为50，暂时稳定。】
哈利心安了一些，然后他灵机一动，再次问道：
“系统，你能告诉我诺曼·奥斯本现在的san值是多少吗？”
【抱歉，玩家权限不足，无法查看您和共享对象之外对象的实际san值，只能查看初始san值。】
果然，哈利早就知道。
san值99“神之意志”时候的功能，平常的自己肯定用不了，钻不了系统的漏洞。
不过，权限不足……那什么时候他能开通权限呢。
以前玩游戏的时候要给系统用积分开通权限，但这个san值系统好像只需要san值。
没错，之前系统提过99以上多余的san值归属系统。
哈利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他现在这种将将及格的，想要99以上纯属奢望。
但系统后面再也没提这一点。
感觉跟那种催着做任务的小说系统风格很不一样呢。
哈利感慨完，继续集中注意力看向房中，顿时眼睛一凝。
诺曼正把一管不知名的绿色试剂往镜子后面放。
这是就是那个体能强化药剂吗？
哈利觉得这个东西既然引起了军方，以及一个确定为超级英雄的钢铁侠的注意，应该有那么点作用。
但精神方面的副作用未免太坑爹了。
不过，如果往里面加点东西，比如超能力者的血液，或者变种人的血液会怎么样？
哈利觉得变种人教主的精神能力就很不错。
虽然他吐槽过，但只要运用得当，其实也能算得上一大杀器。
这时，诺曼突然转身往门口这边走。
哈利瞳孔一缩，迅速往走廊的一边移动，躲到了墙的后面。
他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远。
走廊的相反方向是盥洗室，他猜诺曼是要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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