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闹，索性就闹个天翻地覆！这片大海的规矩，从今往后，得按她伊莱尔的意愿来书写！
另一边，数十海里外的一艘小船上。
“贼哈哈哈……咳咳！”黑胡子瘫在船舱角落，简单包扎后伤口仍感疼痛，绷带不断渗出血迹。
他脸色灰败，但眼中却闪烁着得意，只要劫后余生，总有一天他能东山再起，“艾斯那个蠢货……到底还是年轻！范.奥卡那混账，敢出卖我们……死不足惜！”
不过没关系……自己又一次在绝境中抓住了生机。世界，大秘宝……这些通通都会属于他，贼哈哈哈！
拉菲特擦着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船长，我们还是尽快找个地方靠岸躲起来吧，那个白蛇……”
“怕什么！”巴杰斯粗暴地打断道，“我们已经跑出这么远了，她难道还能追——”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两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他们这艘小船的甲板中央。
伊莱尔黑发飞扬，眼神冷冽如万载寒冰。克洛克达尔一袭大衣猎猎作响，神情淡漠地扫过船上惊骇欲绝的几人，如同在看几具尸体。
场面顿时一片死寂。
黑胡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难以置信道：“你们……咳咳！怎么可能……”
拉菲特试图和他们谈判：“现在杀了我们，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我们手中有——”
伊莱尔根本懒得听。
她身影一闪，下一瞬便出现在巴杰斯面前。巴杰斯一惊，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只看到一只覆盖着漆黑武装色霸气的手，犹如一支最锋利的长矛，直直插向他的胸口。
“噗嗤——！”
巴杰斯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多出的那个前后通透的血洞。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光彩迅速黯淡，轰然倒地。
干脆，利落，一击毙命。
拉菲特和毒Q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想跑，克洛克达尔
化作流沙追上他们，抬手便按在拉菲特头上。
“沙漠牢！”
拉菲特惊恐地扼住喉咙想要呼吸，但怎么也喘不上气，体内水分疯狂流失，皮肤迅速干瘪。
干掉一人。克洛克达尔直接转向毒Q和他身下的病马。他们连惨叫都发不出，就变成了两具失去所有水分的干尸，被随意地甩到甲板角落，与灰尘为伍。
转眼间，黑胡子身边仅剩的船员全灭。
黑胡子目眦欲裂，重伤下他摇晃站起，既然死期将至，那不如拼一把命。
“暗水——！！”他嘶吼着，不顾一切地催动暗暗果实能力，攻向伊莱尔，妄图与她同归于尽。
伊莱尔眼中寒光一闪，霸王色霸气缠绕上她的手臂，直直迎向黑胡子，一拳轰出。
“轰——！！！”
黑暗与霸气对撞，空间都被撕裂湮灭的震荡扩散开来，黑胡子拼尽全力的暗水，在纯粹的霸气面前，毫无作用。
而伊莱尔的拳头，去势不减，轰在了黑胡子的心口。
“噗！”
黑胡子胸口凹陷，鲜血狂喷。他扑通一声倒下，在伊莱尔经过他的身体时，半阖着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狞笑，竟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贼哈哈哈……没想到吧！老子可是有三个心脏！！暗水！！！”
眼看黑胡子就要朝伊莱尔后方偷袭，克洛克达尔面色一沉，立即化为流沙挡在她背后：“沙漠金刚宝刀！”
“轰——！！”
暗水狠狠撞在沙刃上，激起漫天流沙。
海风卷过甲板，伊莱尔回头，看向大喘粗气的黑胡子。
“垂死挣扎，可笑至极。”她淡淡地说道，忽地嗤笑一声，“心脏多？那我帮你减轻一下负担如何。”
她掌心一张，裹着武装色霸气的藤蔓飞速舞动，立即缠上黑胡子的身体，将他紧紧锁住。暗暗果实无法吸收霸气，藤蔓瞬间收紧，尖端穿刺，眨眼间两颗心脏全被贯穿。
黑胡子大吐一口鲜血，眼中光芒渐渐暗淡。到最后，竟一句遗言都没能留下。
流沙汇聚成沙棺，将他的遗体包裹。
克洛克达尔冷笑道：“既然你想征服大海，就在此永眠吧。”
沙棺坠入大海，激起一片浑浊巨浪，瞬间被翻涌的波涛吞没。
海面渐渐被染成黑色，乌云低垂，狂风呼啸，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海历年1520年。
黑胡子海贼团，全灭。
第173章 Always:“因为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抱歉，还要你们把我送回老爹那里。”艾斯身上缠着绷带，扶着门框走出来。若不是心脏上的疼痛一阵接一阵地发作，以他的骄傲，绝不会让伊莱尔一路护送他回白胡子海贼团船上。
“哼，我早就想取那个老头的首级了。”克洛克达尔抽着雪茄，吹着海风，拧眉望向海面尽头，“可不是做什么好事。别误会。”
“这片大海上的最强者啊，我早就想和他见一面了。”听见白胡子的名字，伊莱尔眼睛亮了亮。
在海贼的世界中，白胡子当之无愧的可以称得上一句“仁义”，用自己的力量庇护他人，将麾下所有船员视作家人，与她的部分理念不谋而合。
而且……克洛克达尔似乎和白胡子有旧怨？这么多年都没听他提到过，此时不吃瓜，更待何时。
“哈哈哈哈哈，看来老爹要被两个麻烦缠上了啊。”艾斯乐观一笑。要是旁人这么说他肯定怒了，但有伊莱尔在克洛克达尔身边，一物降一物，他倒很放心。
回船舱给白胡子打了个电话，简短地说了目前情况后，艾斯放下电话虫，又走了出来，笑容灿烂：“伊莱尔姐姐，老爹说他也很想见你！至于克洛克达尔先生……呃，老爹让你有胆量就过来吧。”
“……切，那个臭老头。我要是和以前一样弱小就不会去见他了。”克洛克达尔冷哼一声，化为沙子消失。
伊莱尔和艾斯面面相觑。
可疑……
好可疑……
*
夜晚很快降临，伊莱尔将手臂靠在栏杆上，抬头望着天空。喧嚣与杀伐远去，今天的夜空格外澄澈，仿佛被白日的暴风雨洗刷过一般。
深蓝色的天幕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银河宛如一条流淌着碎钻的光带，横贯天际。月光并不十分明亮，反而让星光更加凸显，仿佛整个宇宙的奥秘与寂静，都浓缩在了这一方天地之中。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艾斯披着一件外套，走到她身边。他学着她的样子靠在栏杆上，抬头望着天空。
“今天的星星真美啊。”艾斯的眼中映照着星光，心情似乎挺不错。
“是啊。”伊莱尔笑着，侧头看他，“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估计过两天就能恢复好了。”艾斯活动了一下肩膀，不禁感慨道，“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你的生命能量这么强大，简直就像能让已经枯死的树木死灰复燃一样。”
伊莱尔一怔，差点以为艾斯发现了她的秘密。不过……好像只是他野兽般的直觉在发挥作用。
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话说，艾斯，你为什么会选择加入白胡子海贼团？”
“啊，这还要从我的老爹说起啊，我是说亲生的那个。”
艾斯笑了笑，陷入了回忆，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内心。
“罗杰无疑是一个伟大的海贼，他征服了伟大航路，抵达了拉夫德鲁，成为了海贼王。我的毕生目标之一，就是超越他！”
但随即，他的声音低沉了些许，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给了我生命，但也给了妈妈无法承受的重负，尽管那是妈妈的选择。我还是不认为他是一个好父亲。至少，对我而言，不是。”
他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带憧憬：“但是，在白胡子老爹身上……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强大，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我在他身上，看到了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父亲、真正的海贼应该是什么样的。”
艾斯握紧了栏杆，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不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所以，我要让白胡子成为海贼王！这是我选择的道路，也是我的梦想！”
伊莱尔望着他，温柔地笑了。
“不过，艾斯，你的身世……因为你是海贼王的儿子，世界政府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你。这次与黑胡子交战是一个风险口，难免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以后一定要小心。”
艾斯点了点头，神色也凝重了些，他自己倒是不怕政府那些人，但是不想牵扯到他身边的人：“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他看着伊莱尔，突然问道，“伊莱尔你呢？你的梦想变了吗？”
伊莱尔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我啊……”她说，“一直没有变。”
艾斯看着她，忽然想起他五岁那年二人一起在东海的短暂旅程，追忆过去，才发现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他笑了起来：“是吗，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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