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绑一天的话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敢问这种问题，说明还不老实，还想有下一次呢。
达里尔的火气彻底下不去了。庭审的时候就不提了，糟糕透顶，更绝的是她还在和押人的士兵路人甲在那黏黏糊糊，要随地大小演也不看看场合。
＂You could piss your pants.I don’t give a fuck（你可以尿裤子里,我tm不在乎）＂
＂…＂艾比被回呛了，觉得达里尔恐怕能真的干出那种事，她转移话题了。＂哦拜托..要么解决兰斯，要么就解决墨瑟，其它什么都不好使。指望不了瑞克和你，你还记得瑞克处理救世军时候发生的事吧。＂
＂Ha..funny（真好笑）你很清楚也有除威胁别人以外的解决方法。你现在真的在告诉我，你愿意为了钱去坐牢。..what the hell is wrong with you.（你有什么毛病）＂
＂…＂艾比想了想，觉得自己也就是有点大病，但是要憋屈地放弃血汗钱放弃朱迪斯的潜在发展基金，光是想想就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不知道。可能我就是脑子有问题吧。＂
好嘛，破罐破摔了。
＂又或者是你罪还没受够，还在上赶着找死。＂握在大腿上的那只大手力度变强了，达里尔声音里有愤怒和无奈。＂你就那么希望被惩罚？嗯？＂
＂..我可没那么说。＂
＂Mark my words..＂那只手在一点点地向上移动，他的声音低沉又充满危险。＂it only gets worse.＂
＂..好吧你已经表明观点了。＂
＂但是很明显你还没有彻底理解。提前说一句，我对猎奇的玩意没有兴趣，＂那只手已经到达了它想到达的地方。＂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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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当天晚上就拨通了卡弗的对讲机频道。即使某些部位因为那些＂惩罚＂还在酸痛，即使一再被告诫不要乱搞动作..
她知道达里尔并不会真的伤害她，他想要表明观点，在她看来则是夫妻情趣（咳！）。倒不全是因为"惩罚＂没有丝毫的作用，而是一部分天性使然，和另外一部分这个糟糕的世界使然。因为无法掌控权力而导致的深深的不安，让她没办法就这么等着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即使是达里尔也不行…也许这么做结果是糟糕的，但是至少心里会很舒服很多。
让卡弗想办法替换掉兰斯的保镖士兵，然后趁机溜进兰斯的房间里找到对她不利的证据就地销毁掉，本来计划是这样的…没想到会被半路回来的兰斯抓个正着。
＂该死..＂翻人抽屉翻了一半的艾比瞪着推门进书房里来的兰斯抽了一口气。＂你怎么像个鬼魂一样进门没声音..＂
＂really？（你认真的？） ＂兰斯被艾比的行为蠢笑了。＂你真的觉得跑到这儿来把那些纸找到搅碎了，你就能把这个案子赢了？我已经把证据复印了备份，藏到了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妥协，和以前一样合作，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
＂so….＂艾比迟疑了两秒。＂你在说你是要必须把我给米尔顿干的脏活都抖出来，然后让我听墨瑟和瑞克的，把钱吐出来，然后你我都能减刑？＂
＂It‘s good business.（这是好交易）＂兰斯耸肩，脸上有政客的假笑。＂你怎么说，合作伙伴？＂
＂哈…＂艾比嗤笑了一声，＂你把我当…合作伙伴？我们也许合作过一段时间，但是我们可不平等。＂
＂请吧。＂兰斯没客气，他侧过身子让出门嘲讽：＂出去的时候别让门撞到你。＂
＂…＂艾比照做了，强忍着就地刀了他的冲动。
对方态度坚决，她打算还是继续观望，或者是最坏的打算，把希望交给瑞克。
＂呵..＂兰斯非常不及时地嘲讽了一句。＂小脸别拉那么长，你们救世军不就是欺软怕硬的吗。＂
艾比恼了。她把这件事降级成了米尔顿下属的狗咬狗级别———她迅速转过身一脚踢在兰斯膝盖上把他放倒，在他发出更多声音吸引注意力之前，她两只手握在一起，双臂高举过头顶然后抡下去狠狠砸在他脖颈声带的区域。
＂你刚才说了备份证据只有你自己知道所以…希望我能先在别人前面找到，＂无视掉挣扎着往门口爬的男人，艾比自顾自走到抽屉那边拿出了里面的开信刀。"this will do…（这个可以用）＂
事实是，在早先决定了仅偷窃文件的计划的时候，她在打开抽屉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找一把武器去预备可行的谋杀..
鉴于帮米尔顿家族暴力清扫过山顶寨，现在还反咬一口要拉她下水，兰斯是该死，不过艾比觉得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告诉你一件事..＂艾比弯腰拖住兰斯的脚腕把他拉回来，亮出开信刀的刀刃。＂I’m the leader of Saviors, I fuck with you, You don’t fuck with me. （我是救世军的老大，我搞你，你不能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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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事件也可以理解成是一种发泄。
艾比完事了，但是衣服上飞溅上了一部分血液，她顺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包住了上半身。
打开公寓们，卡弗就在门边站着。他压低声音对她耳语。＂好了，我按你说的，没有让任何士兵和记者靠近兰斯…里面发生什么了？＂
＂oh nothing..（什么都没有）＂艾比无所谓地怂了怂肩。＂吵了一架。我想我该回去了，到现在还没有人注意到我离开了住处，这是好事。＂
…
卡弗的视线飘到了她袖口处的暗红色血污上。
＂…"
她知道他下一分钟就会进去，然后看到里面的尸体。
擅自调度岗位和冒名顶替的是他，再加上＂谋杀＂…哦卡弗…有时候还真的觉得太可惜。
艾比转身没事人一样走了。
第247章
之后的结果显而易见。
重要的证人被谋杀了，尸体被塞进了办公桌下面的狭小空隙里，米尔顿家族及其拥趸的一干证据文件全部被凶手泡在了浴缸里烂成了浆糊，庭审被搁置无从下手。
抓嫌疑犯是一方面，执行又是另一方面，因为疑罪从无，他们永远找不到直接证据…想有文明社会的制度，却没有配套的工具和设施，这也是瑞克和墨瑟要面对的一块难啃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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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can't you just fucking listen for once?!（为什么你tm就不能听话一次？！）＂
＂What the hell…You expect me to wipe your ass every fucking time?!“( 什么鬼，你期待我每次都帮你擦屁股？！）
＂You just love to get your fucking hands dirty huh…“(你tm就是喜欢把手弄脏是吧…）
＂You fucking murderer..＂（你个杀人犯..）
….
＂……＂
艾比怯生生地看着暴怒的达里尔，看着他像气急了的困兽一样在房间里左右踱步，对她发表着各式发泄和侮辱的言语。
…他喜欢她维持这样的表情安静听训，这样就好像他还掌控着局面一样。
等他把脏话倒完了脾气过去一点了，她慢悠悠地拿食指抠了抠耳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Abs，在我面前就别装了。＂达里尔叹气：＂我知道是你杀了兰斯。＂
＂我哪有。＂
＂闭嘴。你tm把脏衣服藏到垃圾桶下面忘记收了。＂
脏衣服？
…
艾比想起来了，扎死兰斯以后她回到房间，把沾了一大片血的上衣脱了塞到客厅垃圾桶下面的空隙里，然后就把这事给忘了…
＂….＂
艾比沉默了一分钟。
＂我把它烧了。＂达里尔赶在她之前开口了。＂不能把证据摆在家里不是吗。＂
＂…我又不是什么连环杀手，又不会完美计划怎么脱罪…＂
是…他的好姑娘脸皮厚的出奇。..兰斯是该死，但是不代表着等歪理就说得过去了。
达里尔在恼怒中还带着些许的好奇。＂..how the fuck did you do it.（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他们甚至找不到当天当值的守卫士兵。你是不是连守卫都杀了？＂
＂Well…＂艾比有一点心虚，只是一点点而已。＂你也可以那么说…总之很复杂。＂
她在想，以卡弗的身手，他应该已经赶在他们围捕之前就成功逃出去了。兰斯已经死了超过了二十四小时，第一个要抓的就是当时的守卫，到现在他们还没有找到卡弗，应该不会有什么难缠的后续了。…希望卡弗不要犯蠢再跑回来算她的帐，那样的话就真的不好看了。
＂….＂达里尔知道脏话和辱骂教训不到她。但是老天…他多想找回一点场面。
这样想着，达里尔嘲讽出声：＂..Hell…you are just like him..( 你简直和他一样）＂
艾比当下把耳朵竖了起来。＂你在说谁。＂
＂哦你知道我在说谁。＂达里尔摸了摸下巴。＂杀人，撒谎，下一步是什么，和他一样跑路？你和他一样都是懦夫。＂
艾比被刺激到了。＂不许那样说…那个时候是特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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